她心里卻是嫉妒的不行,原本自己以為伊萊文只邀請了她一個人來做靈感模特。
沒想到江暖居然也在,真的是哪里都有她,簡直陰魂不散。
而且看著伊萊文對江暖的態(tài)度,似乎比自己還要熱情。
“伊萊文,你怎么沒說,你也邀請了筱筱姐,我跟她可是朋友,知道她也過來,我一定會很高興的?!?br/>
伊萊文聽了楊朵這話一愣,隨即趕緊說道,“之前并不知道你們兩個認識,不然我肯定會通知你們的,實在是我的失誤。”
“不必覺得抱歉,我跟她不熟,在這娛樂圈里大家皆是朋友。”
江暖可不喜歡楊朵這陰陽怪氣說話的樣子,直接就嗆聲了回去。
意思也是很明顯,在這娛樂圈里她跟誰都是朋友,只不過分熟和不熟的區(qū)別罷了,而恰恰自己跟楊朵并不熟。
看著兩個女人之間如此尷尬,伊萊文有些懊惱的摸了摸頭發(fā)。
“伊萊文先生,我們還需要繼續(xù)嗎?”
“當(dāng)然?!?br/>
兩個人說話間,又繼續(xù)交談起來,楊朵受不了自己被無視,硬要插進來。
“伊萊文,你不是說要從我身上獲取靈感嗎,不如你們的聊天加入我怎么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如今楊朵臉上帶著笑,江暖也不好說什么。
伊萊文為了設(shè)計好自己的衣服,能同時跟兩個人一起洽談,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不過在開口之前,他還是先看了一眼江暖,見她沒有異議才點頭答應(yīng),三個人一起交流起來。
中間伊萊文有了靈感,還直接讓她們兩個試穿設(shè)計的衣服,再修改一些不滿意的地方,這么一折騰就很快到了晚上。
時間不早了,伊萊文自然不會要繼續(xù)下去,紳士的想要請她們兩個吃飯,楊朵自然是滿心歡喜的答應(yīng),不過江暖想到顧淮南便是委婉拒絕了。
臨走的時候,江暖先去了下洗手間。
剛從隔間出來,就見著楊朵也在正對著鏡子補口紅。
顯然她很是期待,一會兒要跟伊萊文共進晚餐。
她一見江暖出來便是冷嘲熱諷,“筱筱姐,真沒想到你現(xiàn)在的資源竟是如此好,還能得到伊萊文的邀請,過來做他的靈感模特?!?br/>
“你都可以,怎么我就不行了?”江暖語氣淡淡,走到水池前慢悠悠的洗手。
楊朵拿著口紅的手一頓,眼神立馬就沉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看向江暖,“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表里不一,面上裝的如此清高,內(nèi)心竟是如此黑暗,有什么事情你不敢表面跟我對應(yīng),非要暗地里做那種勾當(dāng)!”
江暖被楊朵這一頓噴弄得莫名其妙,臉色也是沉了下來,她可不是任由人欺負的小白花。
這都當(dāng)著她的面如此說了,她要是不反擊幾句,還真當(dāng)她好欺負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跟你之間的確是有過節(jié),但我絕對不是那種在背地里搞事情的小人,你找不到真兇,是誰逮著人就過來污蔑,也還請你拿出證據(jù)來?!?br/>
“大家都是成年人出來做事說話,請把腦子帶上!”
“我不信,肯定就是你沒得跑!之前我們兩個之間發(fā)生那樣的事,你肯定在心里記恨我了!”
“昨天的新聞我可也是看了的,你抱上了顧淮南的大腿,所以才有能力做那些事情,把我的黑料都報出去了吧!”
江暖拿起邊上的衛(wèi)生紙擦干了手,看著楊朵氣得急不可耐的樣子,扯著嘴角,
“你還真是沒腦子!你覺得我既然抱上了顧氏集團總裁的大腿,如今處在什么樣的位置,就你,以為我還會看在眼里嗎?”
一邊說著,江暖一邊朝著楊朵逼近,語氣里帶著威脅之意,“有時候我真的替你的智商著急,真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到底是在娛樂圈里怎么混下去的,有心機不是壞事,就怕有心機還沒腦子?!?br/>
楊朵被江暖盛氣凌然的樣子,嚇得脖子一縮往后退著,后背緊緊的靠在墻上。
“我告訴你,這里外面還都是人呢,你別想對我做什么!”
“放心,你也說了,如今我抱上了顧氏集團總裁的大腿,就你這樣的小蝦米,我不放在眼里,而且就算我真的想對付你,我也會光明正大的跟你開戰(zhàn),不會耍什么陰謀詭計?!?br/>
說完這話,江暖將手中的紙團扔進了楊朵邊上的垃圾桶,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結(jié)果楊朵卻是跑過來堵住了洗手間的門口。
“你不能走!”
“怎么?你現(xiàn)在還想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不成?”
楊朵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說不過她,可她也不想就在江暖面前落了下風(fēng)。
便是伸出自己的手,露出了手腕的位置,上面有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
“你知不知道,因為那些黑料我被多少人攻擊處在絕望之中,差點沒有緩過來,選擇了割腕自殺。”
楊朵說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里盈滿了淚水,再配上她那委屈的聲音。
再加上她單薄的身子,這若是換了個男人過來看到這一場畫面,定是會想要憐香惜玉。
只不過江暖不會,甚至在看到楊朵露出來的疤痕之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江筱筱,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楊朵瞪大了眼睛,聲音哽咽。
江暖捂著嘴,憋了半天才將笑給憋了回去,“不好意思,實在沒忍住,不過你這也實在太搞笑了吧!”
“你什么意思!”楊朵氣的跺腳。
江暖可是醫(yī)學(xué)博士,在這方面的經(jīng)驗可是豐富得很。
楊朵這手腕上的疤痕一看也不過就是破了皮肉,根本就沒有達到經(jīng)脈的程度。
可以看出來,當(dāng)時割破的時候下了很大的勇氣,但是用的力氣卻很少,除了徒增疼痛,想要割死自己根本就不可能。
這楊朵到底還是舍不得死,還拿著疤痕到自己面前賣慘。
“我勸你啊,以后想要用你這割腕的疤,博得別人的同情,就去那些不懂的人跟前,你這啊,也不過當(dāng)時就是割開了皮肉吧,根本就威脅不到生命,連醫(yī)院都不用去,簡單包扎一下就行。”
楊朵臉色一白,表情都僵在了臉上,沒想到江暖竟然看的如此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