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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流的媽媽讓插的好爽 若葉下班經(jīng)過保安

    若葉下班,經(jīng)過保安處,一保安喊住她問:“請問,你是陳若葉嗎?”

    公司進(jìn)進(jìn)出出這么多人,保安根本認(rèn)不全。

    每見到他們,若葉也只是點頭招呼一聲,互相并不知道姓名。

    “這輛車,是你的吧?”他指著保安室邊的一輛自行車問。

    “哦,是的。”那不是她丟在鳴鳳山,被閔書俊撿回的自行車嗎?怎么在這里?

    “半個多小時前,一個美女放在這里的的?!北0泊蛄恐囌f,“你這車,得值點錢哦?”

    “一輛舊車了,還值啥錢?”若葉心想:一個美女?是誰?跟他什么關(guān)系?

    捏捏嶄新的輪胎,保安問:“輪胎是進(jìn)口的吧?”

    仔細(xì)一看,鏈條修好了,車胎、坐墊、扶手都換成新的了。整輛車,煥然一新。

    “我對他,明明很不禮貌。他為何還對我這么好?”回想他跟鄭總的談話,她預(yù)感到,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推著車,若葉沿著濱江路騎了一圈,天快黑了。

    梳理了一遍近來發(fā)生的事——小姑們被抓,官司無法進(jìn)行。她去法院申請了延期。

    到目前為止,若葉還沒見過御匾。自她出生起,御匾似乎都只是一個傳說,別說她,連小姑她們都沒見過。

    甚至有人懷疑,陳家根本沒有御匾。

    可,爺爺在遺書上說,御匾只能繼承,不能買賣。說明爺爺是見過御匾的。

    很早以前,若葉就猜想,御匾可能藏在陳家大院的哪個密室或暗道里。

    據(jù)說,陳家大院有很多暗道和密室。當(dāng)年,日本鬼子打來,陳家?guī)装偬柸?,全躲進(jìn)密室,才幸免于難。

    不過,這些都是傳說,沒有文史記載,是真是假,誰也不清楚。

    如今,幸福村要開發(fā)了,開發(fā)商想把御匾和陳家大院,作為古董、文物來展出,以吸引游客。

    這不,開發(fā)的事還沒著落,在外面打工的姑姑們,不辭萬里,趕回爭遺產(chǎn)來了!

    幸福村人傳言,陳家的御匾,是康熙年間,康熙御賜的。御匾上的字,是康熙御筆書寫的。

    爺爺在時,有好幾批自稱專家的人,來找過他,愿意出高價購買御匾。爺爺都一一婉拒了。

    后來,若葉上學(xué)了,奶奶常常為籌備她的學(xué)費東奔西走,有人勸奶奶把御匾賣了,供若葉讀書。奶奶只是一笑置之。

    自奶奶去世,隔壁曾奶奶也去世后,陳家大院就空了。

    那些密室和暗道,到底在哪里呢?御匾又在哪里呢?有個暗道,在奶奶床下,大概是祖先藏酒的地方。

    每年,奶奶總把晾干的稻谷,“藏”兩筐在暗道里。到第二年稻子熟了,才翻出來吃。

    打小,若葉就很好奇,想下去看。奶奶不讓,用蛇、老鼠、鬼等可怕的詞嚇唬她。

    若葉撬開地磚,地上露出一塊木板,木板上了鎖。

    鑰匙在哪里呢?

    若葉尋了半天,在奶奶的針線篼里找到一大串,一把一把地試,都沒有符合的。

    估計鑰匙孔久了沒用,生銹了。滴了幾滴油,試了試,竟打開了。

    為安全起見,她帶了一把錘子,一柄小刀,一瓶空氣清新劑。

    說是暗道,和地窖差不多,不過一人高。莞爾一腳踩下去,踩到一堆軟綿綿的東西。她雙腿發(fā)軟——不會是死尸吧?

    一只塑料袋里,裝了些衣服。

    什么衣服,要裝在這里?

    若葉好奇地打開,是些舊衣服、舊帽子、舊頭巾,還有幾套軍裝。爺爺和父親都當(dāng)過兵,她分不清是誰的。白頭巾,是爺爺戴過的。爺爺有頭痛病,一吹風(fēng)下雨,頭就疼。頭巾破了幾個洞,還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汗味。

    地上有些花生殼、稻谷殼。真有老鼠?

    井壁是由花崗石砌成,石縫間刷了石粉,老鼠從哪里進(jìn)來的呢?

    用手敲了敲,若葉發(fā)現(xiàn)花崗石間有細(xì)細(xì)的裂紋,有塊石頭有些松動。她試著用小刀輕輕地撬動,竟然撬開了。掰下石塊,露出一團(tuán)紅色的泥頭。

    唉,看來,這真是一個普通的地窖。

    她不死心,繼續(xù)撬開了第二塊,第三塊……撬到第五塊時,她感到一股細(xì)細(xì)的涼風(fēng)拂過指尖。

    這里是空的!

    她緊貼著窖壁,側(cè)著身,小心地撬下第五塊磚。側(cè)邊果然有個洞,只有面盆大小。

    會不會有機關(guān)?比如,暗箭、飛碟或毒氣啥的?

    但,什么事都沒有。

    是不是有人進(jìn)去過?

    她打開手機電筒,從洞口照去,一條地道斜伸過去,不到十米,它又朝左拐了個彎。

    越往里走,道路越狹窄,彎道越多,越覺凄冷。

    隱隱有飛蟲朝她飛來,她將空氣清新劑朝空中噴了一陣,飛蟲瘋了一般亂竄,觸到窖壁上、地上,發(fā)出更大的聲響。

    不一會,聲音消失了,飛蟲鋪了一地。

    若葉踩在這些飛蟲的尸體上,毛骨悚然。

    地道分出了兩條道,該走哪一條呢?她想了想大院的布局,覺得左邊更靠近中樞地區(qū),她選了右邊。

    她以為,會碰到蛇或老鼠類的,結(jié)果,猝不及防地被什么叮咬,手臂和脖子奇癢,立即冒出幾顆板栗大小的包塊。

    忍著難受,約莫走了三四十米,就沒路了。她想折回身,轉(zhuǎn)念一想,既然,這里有一條道,說明它是有用的。說不定這里又有一道機關(guān)呢。

    她東敲敲,西打打,不知觸動了哪里,“轟”的一聲,洞壁上出現(xiàn)一道口子,一束微弱的亮光照了進(jìn)來。

    抬眼看去,一道石梯子延伸到地面,爬上石梯,到了一間封閉的暗室,沒有窗,沒有門,跟其他房屋不相通。暗室很窄,只容一人。

    又一道木梯連接著二樓,拾級而上,到達(dá)另一間暗室。

    依然沒有門窗,屋頂用木板擋著,即使翻修房梁或屋瓦,發(fā)現(xiàn)不了。屋子略寬一些,8平米左右。

    靠北的墻邊,擺有一張古老的長方形供桌,桌子正面雕有精美花紋、圖案、文字。供桌上方供奉著一張牌匾。

    桌子和牌匾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牌匾為長方形,長約3米,寬約1米。正中寫著“圣旨澹泊致遠(yuǎn)”幾個大字,為黑底燙金紅字。文字四周有太陽、騰云等圖案。

    牌匾的漆面已磨損大半,好多字模糊不清。一側(cè)依稀寫有“……翰林學(xué)士陳xx”等,落款為“xx年康熙xx”。其余,已不可辨識了。

    原來,被神話了的御匾,就這個樣!

    若葉取下御匾,小心捧著,按原路返回。一看時間,已是下午三四點了。她用舊衣服,將匾包裹好,收拾著回到了淮城。

    省博物館的王教授,是作協(xié)姜耀文老師介紹給若葉的,他聯(lián)系過她。她覺得他知根知底,談吐也比較可靠,想把匾暫時寄存在博物館,等打贏官司,再做打算。

    她聯(lián)系王教授,約了個時間,在博物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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