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
肖央央走神了,她想起三年前,自己進入娛樂圈,拍戲的原因是為了大放光彩,證明自己有人喜歡,不再是被盛家眾人忽略鄙視的那個小女孩。
當然,她自己對這一行也是有熱愛。
可是結果如何呢?
不被喜歡的她依舊是不討人喜歡,戚爺爺甚至想弄死她,吊在飛機上折磨,丟她下?!?br/>
回想起當時被冷水侵襲的感覺,肖央央打了個激靈,手上傳來一股力氣,霍嚴爵擔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央央,身體不舒服?”
肖央央這才回過神來,沖他淺淺一笑,“我沒事。”
只是那個問題……
她垂頭想了想,有絲坦然,又有點挫敗,“現(xiàn)在不是很想拍戲,以后再說吧?!県enry和樂樂都需要照顧,她不可能拋下手的。
霍嚴爵見她思慮甚多,幽深的眼底泛過一絲擔心,伸出手握著她,力氣出奇的大,“央央,不要考慮太多,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br/>
恩?
肖央央疑惑的看著他,霍嚴爵摸摸她頭,語氣溫柔中又有一種極致的凜冽,“我霍嚴爵的女人,沒道理想做什么還要被壓抑著?!?br/>
一時之間,肖央央竟無話可說,是被感慨到的,果然他們都變了,對對方的包容能力上,很強悍。
肖央央沖他笑,霍嚴爵右手移到她后腦勺,輕輕攬過人,接吻。
陽光從外面刺進,映在正接吻的兩人身上,泛上一層暖暖的光,歲月靜好,怕就是這個情形了。
霍氏集團股東大會的這一天,眾多媒體們都在霍氏集團大門報道,期待霍嚴爵這個正主兒今天究竟會不會出現(xiàn),力挽狂瀾。
讓許多人失望的是,會議過半,霍嚴爵被方北推著直入會議現(xiàn)場,做出自己的解釋,以及鏗鏘有力的行使自己的權利。
沒有誰,能在他凜冽的雙眼下堅持兩秒。
會議結束,身穿白色西服套裝的霍文琦直直走到霍嚴爵面前,笑著恭喜他,“阿爵,恭喜你,不過你身體沒事吧?”
霍嚴爵眼眸沉沉的看著她,輕輕勾了一下嘴角,“無事?!?br/>
姐弟感情在商業(yè)利益中消耗殆盡,剩下的就不必廝磨。
霍嚴爵作勢欲離開,方北立即推動著他的輪椅,身后傳來霍文琦好整以暇的聲音,“聽說你救的那個女人是消失三年的肖央央,還把她帶回了帝都,弟弟,你還真的是長情,就對她念念不忘呢?!?br/>
“這個不勞你費心。”霍嚴爵幽深無底的眸子閃現(xiàn)著暗涌,毫不客氣,“若是有空,不如關門管管自己家的事。”
霍文琦已經(jīng)結婚了,婚后并不那么幸福,想要往國內發(fā)展,搶奪帝都資源,某個方面,就是為了自己的小家。
被說中心思,她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怒色,握了握手心,倏地跨步走到霍嚴爵前面,緊緊盯著他眼睛,出聲,“我家還算太平,倒是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什么叫做接盤俠?”
姐弟倆大戰(zhàn),言語犀利,迫切,在場的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能屏住呼吸。
霍文琦見這話說到霍嚴爵心里,毫不客氣的繼續(xù)戳傷疤,撕開來繼續(xù)拿手指摳,“聽說肖央央在萬源市那小地方又重新生了個女兒,有兩歲了,嘖,你還真是厲害,能夠做到置若罔聞。”
她輕輕一笑,“我那身份不明的小侄子呢?能接受把愛給別的小孩媽媽?要是能接受,他可比我們好多了?!?br/>
霍嚴爵霍文琦兩人的父親在他們七歲時有了外遇,豪門里正常的事,卻將他們的母親逼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近二十年,和小三斗,和小三生的孩子斗……
怕自己孩子淪落到和自己幼時一樣地步的并不只有肖央央一個人,還有霍嚴爵。
他眼眸陰沉,隱隱有些猩紅,似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暴怒前兆,冷到掉冰渣子似的眼神直勾勾盯著霍文琦,好似下一秒就能將她凍僵。
別說,霍文琦還真有些害怕,怕這個弟弟以前用來對付外人的一切現(xiàn)在都用在她身上。
可那又如何,她了解自己這個弟弟,看著冷漠無情,內心卻總是柔軟。
霍文琦強撐著心態(tài),嗤笑,“你自己心里也得承認,也許你不敢想象henry未來會不會成為另外一個你,還有,媽媽最近要來國內了,你知道嗎?”
他不知道。
霍嚴爵抬眸看她,眼底泛著刺骨的冷意。
“希望到時候,她能接受你的心頭肉?!被粑溺髂繌埬懙恼f著這些足以讓霍嚴爵暴怒的話,邁著高跟鞋,裊裊娜娜的離去。
霍嚴爵在原地停留了許久,幽深眸底的思緒讓人根本看不清楚,手緊緊在身側握成拳頭,青筋爆出。
“走?!彼剖菑难揽p里狠狠擠出一字,霍嚴爵神色令人膽顫,眼眸如同萬年寒冰。
方北推著人離開,全程希望肖小姐能打個電話過來升高溫度……
出公司大門時,記者們蜂擁而出,全都擠上來了。
董事會的結果他們顯然能從另外的渠道拿到,現(xiàn)在更加關心的是另外的爆點。
“請問霍總,您和千惠小姐是真的在談戀愛嗎?”
“是什么樣的勇氣讓您在那個時候將千惠小姐救下來,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呢?”
“霍總您能回答我們的問題嗎?據(jù)說千惠和消失已久的肖央央有幾分相似,是不是……”
提到肖央央的記者一句話卡在喉嚨并沒有說完,因著被保安護著離開的霍嚴爵忽然將眼神望了過來。
天啊,那究竟是怎么樣冷的一雙眸子,被他對上,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窒息。
現(xiàn)場逐漸安靜下來,眾記者們只希望自己沒有被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什么爆炸性的新聞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啊!
偏偏,霍嚴爵的眼神一一掃過所有人,最后眸子一轉,看向最初說到肖央央的那個記者。
他眼神冰冷,薄唇緊抿,顯得不近人情,微勾嘴唇,又帶著幾分故作的不解,“千惠……是誰?”
聚眾嘩然,霍嚴爵收回神色,清冷的聲音清晰有力,給人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力。
“沒有誰能比得上肖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