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她的意思,而面對這樣的情況,能夠臨危不亂也正是他拋之腦后的事,他已然忘記自己該以怎樣的對策去面對這樣的情況,這說明什么?說明自己的懈怠與南宮洛璟對自己的重要性,幸而這時候她在自己的身邊提醒他,真的是令他覺得很是欣慰。(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眉間慢慢地舒展開來,南王臉上露出幾分欣慰道:“幸而有你在本王的身邊提醒本王,這真的是令本王無比欣慰的事,若是沒有你在身邊,只怕本王難以找回自己的理智面對那個事實(shí)啊。”
聽到南王口中飽含感謝的話,婉姑抿了抿唇,臉上也因為他說得這些話而感到了些許的開心,“王上只是一時因為惦記著公主的事情,所以才會忘記了冷靜才是正確面對事情的態(tài)度,而臣妾也只是做了應(yīng)該做的事情,王上能夠?qū)⒊兼f的話放在心上,已是對臣妾莫大的榮耀了?!?br/>
眼看著婉姑說完這些話便欲行禮,南王即刻攔到:“哎,無須行禮?!?br/>
“謝王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婉姑聽了他的話,并沒有行什么大禮。
扶住婉姑彎下去的身子,南王言歸正傳,長嘆一聲道:“你說得對,鳳逸寒既然告訴了那些使節(jié)這件事,便是他要本王出馬與他一同想辦法解除她身上的毒,我想,本王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br/>
“王上······”一聲輕吟,婉姑臉上慢慢地露出幾分釋然,她聽到他這樣說,心中便是無比的欣慰他所說的話,幸而他恢復(fù)了平時的的冷靜與理智,既然已恢復(fù),那么說,她能否解除她身上的毒,也有了一絲絲的希望。(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南國用毒之人甚多,興許王上通過招納良才也許有一個解毒之法。”她想西王定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將這一切現(xiàn)狀告訴南王,要不然,他定不會讓使節(jié)回來告知南王這件事情,因為南宮洛璟無法接受自己的父王竟會是害她國家之人。
“忘情之毒的解毒之法未必容易,只怕南國也難以找到這樣的用毒能人能夠接觸這樣的毒?!?br/>
“王上的意思是······”看到南王的臉上顯出這樣的愁容,婉姑一時有些難解,皺了眉沉吟一聲,依舊無果,便問道:“王上是說就連王上也沒有辦法么?這忘情之毒真的就這么難解么?這種毒到底是什么來歷王上可曾知道?”
一聲又一聲的疑惑落下,婉姑的心中便被那疑惑占得滿心都是無奈,她一直只是想到西王想要解這樣的毒不容易,因為南國除了南國這個名字之外,還有一個極為令人害怕的名字,這也便是為何南國的軍隊為何百戰(zhàn)幾近百勝,那便是南國的軍隊之中總有幾人是善于用毒的軍師,他們能夠利用他們這樣的能力令敵軍幾十萬的大軍毀于一時之間,這便是南國長勝的方法之一。
聽到婉姑的這一聲滿是疑惑的提問,南王的心有些懸起,忘情之毒他了解得不多,但是,論他對解毒之法的了解,他還是有些了解的,忘情之毒之所以難解便是難在它是任由著世間千百種毒蟲毒藥中的十八種混合煉制而成,而這解毒的方法就在于解毒之人要知道那下毒之人到底用了哪十八種一花一草,這才是唯一的解毒之法啊!
“王上?”低低的疑惑自婉姑的薄唇間慢慢溢出,她看著南王入神地思考著什么,知道他真的是將南宮洛璟看得很是重要,正是因為他看的重要所以他才這般的思前顧后,甚至是憂心到了頭。
“這世間若真有什么人能夠解這樣的毒,那人必是煉制出此毒之人啊。”不知不覺間,南王將自己心中所想到的輕輕地言之于口了。
不顧婉姑在自己身旁說了些什么,南王一再陷入自己的沉思之中,不是旁若無人,而是,他的眼中與心中除了南宮洛璟的安危,他便再難對其他什么人上心。
而就在三日之后,南國內(nèi)外都傳遍了一條消息,那是王上親自頒發(fā)的一條圣旨,那便是朝廷的招納賢士的詔書。
詔書中明明白白地寫著南王寓意招攬擅于用毒與解毒之人,若是能人者能夠一解王上心中的心結(jié),便是黃金萬兩,加官進(jìn)爵,這條詔書一頒發(fā),便讓南國舉國都爭先恐后地爭著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那幸運(yùn)的一人。
而王宮內(nèi),為王上辦這件事的官差們也更是忙碌不堪,對他們來說,這幾日要登記的人數(shù)可謂是上千百人,他們當(dāng)中甚至有人懷疑,他們已接近把整個南國會使毒的人都記錄了下來了。
“你們這是怎么辦事的?這兒怎么聚集了這么多的人?!”
為首的一個官吏推搡開擠著自己的人,話語中滿是怒意。
“回稟大人,他們都是來報名的!人數(shù)太多,只靠屬下們的幾只手哪夠??!”一個被分派到已在這兒不知做了幾天的侍衛(wèi)看著這如蜂涌至的人群臉上不禁涔出了一絲絲的細(xì)汗,心中更是有著說不出的煩躁。
“這······”看了看眼前這樣多的人群,這名負(fù)責(zé)巡查的官吏也不知說什么好,嘴上嘟喃著不知道說了什么,卻已有了想要趕緊離開這兒的念頭,這兒的人這樣的多,多到了讓人覺得恐怖的地步,真的是太讓人驚訝了,不過這也難怪,誰叫人都是見錢眼開的,誰也希望自己能夠為王上辦好事,為王上排憂解難之后坐享榮華富貴,但是,想象自然是簡單的,誰曉得那王上是什么病癥啊,治壞了指不定賴誰,王榜一出,多少人來報名了,又有多少人都無望而歸了呢?
心中嘀咕著,這官吏已然有了向后退去的趨勢,然而就在他退了兩步之后,他的衣領(lǐng)忽然被什么給抓住了,因為那人的力道讓他趕緊止下了自己的腳步,以免自己就這樣命喪他人之手一命嗚呼。
“什么人?!居然敢這樣對待本大爺!也不看看你大爺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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