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峰上,人頭攢動,羽瀟瀟早早的就將木炎拽著來到內(nèi)宗弟子的看臺,等待著比試的開始。
“木大哥,我和你講一下比試的規(guī)則吧!”羽瀟瀟看木炎實在閑得無聊,就主動找他說話,也為了讓木炎在比試中更加順利。
原來,這種比試在黑白宮每六十天會舉行一次,設有金丹,元嬰,出竅,挑戰(zhàn)四個擂臺,每一個修為階段奪得第一名的就可以進入藏寶閣選取一件自己喜歡的寶物。不過,也可以越級挑戰(zhàn),這樣失敗的風險雖然很大,但是回報也會隨之加大。
“恩……”木炎聽著羽瀟瀟講完比試的相關(guān)事宜,只是隨口應了一句。心里卻在盤算著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到底能夠與什么級別的人拼命一搏。
“這次元嬰期的師兄弟中,要數(shù)青玉實力最強,雖然你打敗過他,但是也不能大意!”“木大哥,木大哥……你在聽我說話嗎?”羽瀟瀟自顧自的說著,抬頭卻看見木炎在發(fā)呆,急忙搖了搖木炎的胳膊問。
“哦……我在聽呢!”木炎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胡亂的敷衍的說,其實羽瀟瀟說了什么他完全沒有聽進去。
“各位,比試馬上開始,請參加者做好準備!”就在木炎思考要怎么不讓羽瀟瀟看出自己走神時,天際突然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隨機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一個是木炎見之前見過的白燁,他身旁那一人身著黑袍,手持浮塵,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澳菓摼褪橇硗庖粋€司長使葉昆吧?”木炎疑惑的問羽瀟瀟。
“是的……他很少出現(xiàn),不知道這次怎么突然會來主持這樣普通的比試!”羽瀟瀟見到葉昆出現(xiàn)也非常的詫異。
隨后,白燁又宣讀了一些比試的規(guī)則以及舉行比試的初衷等等,都是一些繁文縟節(jié),木炎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折騰了好久,比試終于正式開始,但是木炎并不想太早上臺,畢竟這樣的車輪戰(zhàn)還需要一定的體力。
事實證明,木炎的選擇是正確的,比試開始兩個時辰,場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但是很多人都是三腳貓的功夫,沒有一個真才實學。
“好……”就在木炎快在沉悶的氣氛中睡著之時,金丹期擂臺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喝彩聲。木炎也好奇的向那邊看去,只見一名黑衣男子手持雙刀站在擂臺上。
“好家伙!”看見那人木炎心中也不禁發(fā)出感慨,他記得這人是之前唯一一個金丹期就通過內(nèi)宗考核的人,當時他只是金丹期中期,幾日不見已經(jīng)是金丹期巔峰狀態(tài)了。
“看來這小子不簡單!”木炎心里除了驚嘆以外,也多了一層顧慮,如果這樣一個修行怪才成為自己的的對手,那應該會非常棘手。
“大家快看,青玉師兄上臺了!”就在這時又一陣巨大的吵鬧聲想起,只見青玉手持一柄寶劍,緩緩落到了擂臺上。一時間掌聲和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整個無極峰好像都快被震塌一般。
看到擂臺上的青玉,木炎不覺眉頭一鎖,眼前的人之前明明和自己的修為差不多,可現(xiàn)在也達到了元嬰期巔峰狀態(tài),而自己還停留在元嬰期中期。
“師傅呀我的好師傅,你的修為方法雖然讓我很舒服,但是這幾天我并沒有長進呀!”看著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木炎不禁在心中暗自叫苦。
后面的比試不出所望,金丹期那名黑衣雙刀修士所向披靡,無人能擋,后來木炎才知道那人叫羋鴻。而元嬰期擂臺上更是沒有人能夠在青玉手下走過三回合,有幾個應該還是故意敗給青玉的,而很多人則是被青玉打成重傷?!翱磥磉@個青玉還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呀,連自己的師兄弟都下這么重的手!”木炎在內(nèi)心暗自感嘆,也對這樣的人很厭惡。至于開竅器的擂臺,一名叫單川的陣法高手早早就用自己奇妙的陣法奪得了第一寶座。
“看來今年又是青玉師兄奪得元嬰期第一了!”看臺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討論著。有的是羨慕,還有幾個剛剛敗下陣來的則是不敢,但又不敢說些什么。
木炎看久久沒有人上前挑戰(zhàn)青玉,并慢慢站起身,卻感覺羽瀟瀟死死拽著自己的衣角。低頭看了看,只見羽瀟瀟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己,心里瞬間有些不是滋味。
“沒事,我去去就回!”木炎摸了摸羽瀟瀟的頭,安慰的說。
“可是……”羽瀟瀟也看出了青玉突飛猛進的修為,話語里充滿了擔憂。
但還沒有說完,就被木炎搖頭打斷了,看到木炎堅持,羽瀟瀟只好擔心的放開了木炎的衣角。木炎對著她微微一笑,并向擂臺而去。
“哇咔咔,還有人敢挑戰(zhàn)青玉師兄?”“他就是打敗過青玉師兄的那個人!”“可是現(xiàn)在青玉師兄修為突飛猛進,他卻還停留在原地,明顯找死!”看到木炎上臺,臺下嘩的一下議論開,聽著人們的議論,羽瀟瀟的心里更加擔心起來,但有沒有辦法,只能揪著心盯著木炎。
“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敢上臺呢!”看到木炎上臺,青玉本來凝重的表情反而放松了很多,很明顯今天青玉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木炎。
面對青玉的冷嘲熱諷,木炎并不在意,只是拱手行了一個禮說:“師兄,請賜教!”
話語落,青玉手掐訣,嘴念咒,五個機器人隨即被招呼出來,不等木炎反應,配合著青玉向木炎襲來。
“看來這家伙今天是下定決心要把握置于死地呀!”木炎見狀,不覺在心中暗暗叫苦。但也不敢怠慢,急忙寄出玄塵劍,腳踏御風訣不斷躲閃著青玉的攻擊。
看臺上現(xiàn)在更是一片嘩然,有的是在為青玉喝彩,大部分是在為木炎惋惜。畢竟青玉前幾輪都沒有動用自己的機關(guān)術(shù)就將別人擊敗。
而臺上木炎心里也很苦,雖然自己的御風訣速度極快,但是青玉的五個器械人封住了所有退路,青玉的劍法又出神入化,其劍也是一件高階靈寶,稍不注意就會被擊殺。木炎一味的閃躲,青玉卻沒有放松攻勢,而是越攻越猛,一時間木炎慢慢處于下風。
“哎,看來這小子馬上就要敗了!”看臺上人們嘆息著感慨,那些支持青玉的人都開始相互擊掌慶祝了。只有羽瀟瀟著急的看著,雙拳緊握,額頭上的汗一滴滴擊打在地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擂臺上的木炎也被逼得有些焦急,心神有一些慌亂。腳下的步子更加雜亂,有幾次差點就被青玉的劍氣所傷。
“遇事莫要焦急,一切皆在規(guī)律之中!”焦急之際,木炎腦海里突然回想起酒顛說過的話,急忙穩(wěn)住心神,查看青玉進攻的規(guī)律。
心神靜下來,木炎才發(fā)現(xiàn)青玉的機械人每進攻五次就會同時落地一次,找到機械人的規(guī)律。木炎心中不禁一喜,心想先解決這些礙手礙腳的東西,之后再解決青玉。
心思下定,木炎主動勾引機械人攻擊自己,心中默默數(shù)著“一,二,三,四,五!”第五下攻擊落地,五個機械人同時落地,木炎見機會乍現(xiàn),猛提真元,暗運水原之力,一時間玄塵劍上水流環(huán)繞。
木炎猛然一喝,手握玄塵劍插入地上,整個擂臺瞬間被凍結(jié)成冰,五個機械人也隨即被冰封禁。青玉還算敏捷,在冰封的一刻騰空而起,沒有受到波及。
“好……”“厲害……”臺下看到這樣的場景,先是一愣,沉默后了一會兒就發(fā)出了雷鳴般的掌聲。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木炎居然能夠這樣輕松突破青玉的機關(guān)術(shù)。
“你再次惹惱我了!”青玉聽見臺下的歡呼聲,一時惱羞成怒,雙眼通紅,猛提真元,數(shù)道劍氣并發(fā)攻向木炎。
還沒有等木炎反應過來,劍氣就已經(jīng)來到面前,木炎只能咬牙硬生生的接下了。雖然水原之力形成的護甲幫助他擋下了大部分力量,但是木炎還是感覺五臟內(nèi)服受到了擊打的沖擊。
“納命來!”青玉沒給木炎半點喘息的空間,接著身體幻化成無數(shù)道虛影向木炎殺來,虛虛實實,招招致命。
木炎見狀,真元猛提,手持玄塵劍,猛喝一聲,一招全新的劍意·肅殺之刃發(fā)出。一時間鋪天蓋地的的劍氣發(fā)出,威力大大提高。
青玉萬萬沒想到木炎能夠發(fā)出這樣的招式,一時沒有時間閃躲,道道虛影被一一擊破,真身也身中書劍,被迫退出了好幾步。
木炎完全不管青玉的狀況,握劍就向前砍去,招式看似胡亂但是卻招招威力無窮。這是木炎在酒顛給自己的秘笈中看的,名叫“七星游龍劍”,雖然只是沒有根基之人修煉的武功,但是木炎卻感覺融入到自己的武學中也非常不錯。
而青玉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近身搏斗,一時間慌了神,只能不斷依靠靈甲和手中的劍抵擋木炎的攻擊。不一會兒青玉就處于了下風,慢慢感覺自己有些體力不支。
看臺上的眾人更是被木炎的這種攻擊方式驚的目瞪口呆,都忘記了鼓掌和喝彩,張著嘴巴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還不敗?破!”只聽見木炎猛喝一聲,元氣注入玄塵劍,猛然一劍青玉護甲隨即破裂,一口鮮血破口而出,人同時也被彈的飛下來擂臺。
看臺上看見這一刻,又是久久的沉默,然后發(fā)出更加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再看他看來,這一切都太不真實了,完全做夢一般。只有羽瀟瀟此時內(nèi)心像開了花一般,感覺木炎的形象在自己的心中越來越高大。
“他居然贏了……”“不愧是酒顛長老的弟子呀!”看臺上雜亂的喊著,贊嘆著,對眼前這個人充滿了崇拜。
而青玉此時正被幾個人攙扶著走了出去,眼里充滿了不敢以及對木炎的仇恨,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染紅一層又一層。
“我要挑戰(zhàn)開竅期第一的單川!”木炎連自己都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想自己還想試試,就對著白燁喊到。
此話一處臺下又是一片嘩然,特別是羽瀟瀟心里剛剛落下的石頭,現(xiàn)在有重重的壓在了自己的心上。
“這小子瘋了吧,挑戰(zhàn)比自己高一階的人,還是開竅期的第一!”“這小子太膨脹了!”“他死定了……”看臺上的人不可思議的討論著。
白燁此時也非常為難,本來他對木炎還是蠻感興趣的,但是這么眾目睽睽的宣戰(zhàn),自己不答應的話顯然自己護著他。答應的話自己實在不想讓木炎去送死,一時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么辦。
“準!”沒等白燁說話,葉昆就搶先回應了木炎。這個操作讓白燁十分不解,比白燁還懵圈的是看臺上的人們,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木炎聽到葉昆的回應,慢慢走向開竅期的擂臺。而臺下的觀眾現(xiàn)在沒看木炎走一步,心里就揪一下,都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
羽瀟瀟看著走向開竅期擂臺的木炎,心里更是焦急的快瘋掉了,雙手緊緊地握著,臉色蒼白,生怕木炎出現(xiàn)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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