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果不其然啊。百度搜索讀看看)
當日中午所有新聞媒體大篇幅的報導了失蹤五年之久的羅氏珠寶繼承人秘密抵港,一切能翻得出來的羅嘉曾經的大頭照、相關事跡塞滿了各個新聞時間段,網站飛速轉載;羅氏發(fā)言人不失時機的召開記者會正式公開的懸賞尋找羅嘉,甭猜明天的報紙頭版頭條全招待給他了……
那個跟羅嘉交談過的超市老板娘,租房子給我們的房東大叔紛紛在電視里現身說法,他們繪聲繪色的描述我們住在屯門的這段日子,然后畫面一閃出現了我們倆的素描頭像,主持人非常專業(yè)的拿照片來比對,羅嘉的相似度高達由于我一向出門都戴墨鏡又臉生,他們基本對我沒轍。
港人的辦事效率真叫一個高,換做是別人我都要出聲喝彩了。
反觀羅嘉則坐不住了,困獸般在房間里煩躁的徘徊,輕柔的短發(fā)被他撥耙得像一堆亂草。
我盤手在胸前,斜倚著門淡淡的睇著他,說:“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br/>
他眼底全是血絲,瞄瞄我接著低頭喘息:“沒你什么事兒,我有心理準備?!?br/>
哎,到現在了他還要安慰我,我動容的走向他,把手搭到他細瘦的腰上抱住他,下巴擱著他的肩膀:“我在想辦法,會有辦法脫身的,要些時間而已。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網)”
他抬手猶豫了一會兒,終于拂上我的后背,垂頭脆弱的埋進我頸窩,綿長的深吸了口氣:“七七,別太勉強你自己,雖然你一個字沒提,但我知道這一路走來你有多辛苦?!?br/>
有他這句話足夠了,我安心的靠著他搖搖頭:“沒,我一點不辛苦?!?br/>
羅嘉吻吻我的發(fā)頂:“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為了抓牢你將你留在身邊,利用你的罪惡感脅迫你,還隱瞞了身份,忘了自己就是個超級大累贅,害你處境變得那么危險?!?br/>
他仍舊介懷早上看到我拿槍的那一幕嗎?其實有沒有他的存在我總是槍不離身的,這不能解讀是“危險”,而是“安全”。
“羅嘉,后悔是最愚蠢的事情,當我決定帶你一起走那時候開始,無論發(fā)生什么我只會朝前看,努力找到辦法解決問題,你懂嗎?”
他大力的圈住我,像搖著小BAYB似的輕搖著我:“七七,我愛你。”
“我知道。”
“多么希望有一天當我說我愛你時,你可以回答你也愛我啊……”
我畏縮的闔上眼皮,不語。
愛?!真是遙遠,甚至來不及嘗試付出就被晏子雷一掌擊碎在萌芽狀態(tài),恐怕窮極一生我都無法去愛人了。
“叩叩……”
突然門板上響起敲打聲,我們迅速分開,轉頭看到二夫人漾著詭笑睨著我們,艷唇一掀,說:“抱歉,打擾二位你儂我儂親熱了。”
“二夫人。”我鎮(zhèn)定的直視她,“午餐時間到了嗎?我不知道你會親自來,你的手下說他們來接我們的。”
二夫人似乎很失望,她喃喃抱怨:“我也想啊,現在全港能貼尋人、尋狗啟示的地方全是二位的照片,你們成了眾矢之的,我哪有膽和你們公開聚餐?別說媒體和六百萬熱情的香港同胞,單單一個羅氏就可以把我踩平?!?br/>
咎由自取。我一點不同情她。
“下來吧,不能上館子吃,咱們在家一樣能吃得到最棒的料理?!倍蛉肆⒖套兡?,雀躍的說:“我把我那口子煮的菜都打包拿來了,保證味道好極了!”
羅嘉苦笑著看看我,我無力的拉過他的手,跟著一蹦一跳的二夫人下了樓。
用了房二叔精心打造的食物,羅嘉敏銳覺出我有話要和二夫人說,于是隨便托了個借口回房間了。
二夫人優(yōu)雅的啜著香濃馥郁的黃金曼特寧,閑適的窩在沙發(fā)里翹著二郎腿,一層廣闊的空間流淌著美妙的鋼琴協奏曲,仿佛真的像在高級的法國餐廳。
“二夫人。”
“高小姐?!?br/>
我擱下咖啡杯,正色道:“這一趟你和房老大兩人賺了不少吧?”
“好說,好說,都是大家照顧?!彼笱圆粦M的說。
“我打算再讓你賺一筆?!彼^強龍難壓地頭蛇,該花的錢我不會吝嗇。
她閑閑的瞟我:“此話怎講?”
“請二夫人幫我和羅嘉平安離開香港,價格方面怎樣都行?!?br/>
她咋舌的望著我:“呵呵,看來高小姐非常在乎羅先生啊,不惜砸下血本?!?br/>
“外帶我再欠二夫人一個人情?!边@應該比什么都值錢了吧?
果然她楞了楞,須臾才露出嬌媚的笑:“高小姐,我有一個提議?!?br/>
“請講?!?br/>
“我的一個客戶看中了一套羅氏珠寶珍藏的‘百年祖母綠’,只要你能把這個給我弄來,我馬上派私人飛機送你和羅先生去拉斯維加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