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向這邊來了?！遍T外的太監(jiān)提醒玉淵道。

    玉淵瞅瞅洛月，示意她到里間的臥房內(nèi)去回避一下，華氏定是聽聞洛月女扮男裝的事情前來問罪的，洛月被她逮到的定沒好事。

    可洛月?lián)u了搖頭，她女扮男裝的事情恐怕就是華氏宣揚(yáng)出去的，躲又有什么用，遲早還是得面對(duì)的，華氏的這一關(guān)她定是要過的。

    “兒臣見過后母?！?br/>
    “臣參見太后。”

    華氏瞟了一眼地上的洛月，也不讓起身，在玉淵的摻扶下做到了上首的椅子上，端著嬤嬤捧上來的茶，一小口一小口地呡著。

    “母后?！庇駵Y提醒華氏道。

    “哀家讓她跪著有錯(cuò)了?！?br/>
    “這不是還沒查明嗎？”玉淵試著為洛月辯解。

    “查？”華氏帶著一絲玩味問道，“要不要哀家親自派人驗(yàn)驗(yàn)柳洛年的身子呢？”

    玉淵無話可說，洛月根本經(jīng)不起驗(yàn)，她本就是一個(gè)女子，玉淵感覺自己很無力，就算他有心想保洛月，可眼下的情形卻又有太多的由不得他。

    “母后。”玉淵叫喚了聲，希望華氏能夠放洛月一馬。

    “淵兒，不是母后要難為她，可你瞧瞧外間都傳成什么樣子了，你帝王的威嚴(yán)怎由得她欺瞞，我皇家的臉面豈不讓天下人恥笑?！比A氏將這事的層面抬了一個(gè)階層。

    “如果孩兒非保她不可呢？”

    “那你也得能保?！?br/>
    華氏的話一點(diǎn)都不假，就算將洛月女兒身的事情瞞下去，洛月在朝堂中的地位也將一落千丈，再無成為重臣的希望，就算這些都能克服，洛月畢竟是女兒家，終有一日她得嫁人為妻，不可能一輩子待在朝堂中的。

    對(duì)玉淵來說，洛月似乎已經(jīng)沒有價(jià)值了。

    玉淵靜默了良久，開口對(duì)華氏說道：“如果兒臣想納她為妃呢。”

    被震到的不是華氏，而是跪著的洛月，她想是不是她聽錯(cuò)了，玉淵竟然要納她為妃?。?！在她的心里玉淵一直是她兄長的角色，若嫁她為妃，這感覺比前世知道自己和沈君彥是兄妹還要難受。

    洛月開口想要反駁，卻被玉淵一個(gè)眼神瞪了回去。

    “哈哈哈?！比A氏笑了幾聲，“柳洛年啊，你倒是有幾分手段，不僅迷得淮南王為你神魂顛倒，連我皇兒竟也想納你為妃?！?br/>
    “還望母后成全?！?br/>
    “哼?！比A氏冷哼了一聲，“淵兒你這皇位是不要了嗎，你若是娶了她，朝中上下會(huì)怎么看你？”

    “但兒臣也知道，若是娶了她，就能將柳相一派的勢力拉攏過來?！?br/>
    雖說柳劍凡因?yàn)橛啦饕皇?，在朝中的?quán)利被削了大半，可相府門生眾多，在朝中的勢力還是相當(dāng)了得的。男子有男子的作用，而女子也有女子的作用，那便是聯(lián)姻。

    華氏看向洛月，問道：“是嗎？”

    柳府的狀況也是非常復(fù)雜的，洛月與洛年乃是柳相前妻所生，如今洛年行蹤不明，柳家將來當(dāng)家便是柳宣城，異母的妹妹在柳家能有幾分份量還待考究，尤其洛月相府小姐的身份如今還被柳如煙霸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