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這茶水色澤碧綠,口感清淡。細細一品還有淡淡的山水味道。的確是個好茶。我又怎么會心有不滿呢?”蕭何又是品了一口碧螺春說道:“要我說,這茶足以算得上是一品貨色了?!?br/>
“既然對我的茶水滿意,那么為何還要開這個玩笑?!睂O掌柜看著蕭何說道:“雖然不知道,小兄弟姓甚名誰。
但在這江北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大多數我都見過。可是還不記得這江北市什么時候多出了小兄弟這樣的一個高手,能夠僅靠著這一掌的功夫,就能夠將張武放倒在地上?!?br/>
“我姓趙,名蕭何。和我有過幾面之緣的人都直呼我叫蕭何。”蕭何看著這個孫掌柜說道:“我現(xiàn)在的名號,自然是不如你口中的那些江北市的大人物。但是如果真的是論這手上的功夫,不要說這這個江北第七的張武了,就是放眼整個江北高手排行榜,能與我叫板的人都極少?!?br/>
江北市高手排行榜上,從下至上總共十名。但凡上榜者皆是能夠以一當百的大能。
從第五名的破石開始,在榜上的人更是有著自己看家絕學,若是他們真的認真起來,一夜殺千人卻也只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更不要說那在榜首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三圣人。
而眼前這個叫趙蕭何的男人,卻說在這群雄聚集了如此眾多高手的江北高手排行榜上,極少有人能夠與他叫板。
——傲慢。
——輕狂!
“哈哈,蕭何。你這名字我的確是沒有聽過,而且我看你面孔偏生疏,想必你定是剛來江北市不久的外來人家。”孫掌柜搖了搖頭看著蕭何說道:“蕭何小兄弟,這兒可是江北市。在這兒活下來的人最要講的事情就是低調,在這兒最講究的就是實事求是。
小兄弟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在這兒吹大??墒菚赖??!?br/>
“就是,這兒可是江北市。他是張武,怎么說也是江北第四家族張家的人?!睍戳艘谎凼捄握f道:“你真的認為張家會放任你一個沒點本事的小屁孩兒,在這邊滿嘴跑火車的吹噓自己一掌廢了張武么?”
——噓!
————噓!
一個做客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是跑到了這張武的身旁,他附耳聽著張武嘴巴里面嘮叨的話:“蕭何,你這個小人。居然背地里暗算我,你一定不得好死!”
聲音很小,很細。但是一字一句口齒清楚,沒有任何錯誤的地方。
男子又是跟著張武的嘴巴復述了一遍說道:“趙蕭何,你個無恥小賊,居然背地里暗算我。若是我今天能夠站起來,必定要正面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br/>
趙蕭何。
‘這名字聽著怎么有些耳熟???’孫掌柜和書生一同腹語了一句,視線轉向了一旁的趙蕭何看了一眼:“小兄弟,我剛才耳朵有些背氣了,能不能勞駕您再把自己的名字給說一遍?”
“我姓趙,名蕭何。是剛來江北市不久的一個外來人家。”蕭何說完話,端起了茶杯又是喝上了一口:“恩,這碧螺春味道不錯?!?br/>
先前還在有說有笑,喝茶倒水的孫掌柜與書生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這趴在地上的張武口中咒罵的人是趙蕭何,而眼前這個人的名字也叫趙蕭何。
——宴會上的溫度隨著蕭何的這一句話瞬間降到了冰點。
誰能想到,這個看上去滿嘴跑火車的少年,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誰又能想到,現(xiàn)在坐在自己桌上的這個年輕人,居然真的是一巴掌把張武拍在地上大人物。
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能想到,哪怕是心中有任何一丁點的懷疑。他們都不會在蕭何的面前大放出那么多的厥詞。
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當初太小看蕭何了,甚至連最基本的假設都不愿意浪費在蕭何的身上。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害怕了。
現(xiàn)在坐在位置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敢真正得罪一個能夠一巴掌拍殘張武的人,哪怕這蕭何真的是如張武口中所說的一樣,是從背后偷襲一巴掌將張武放倒在地上的。
孫掌柜摸了摸自己手上拿上好的紫砂壺,用手反復的搓了一下,僵硬的把臉上的表情做了一個轉換,他恭恭敬敬的為蕭何的杯子里面倒?jié)M了碧螺春:“來,蕭何小兄弟。你要是覺得這碧螺春好喝,那你就多喝點,我這身上還隨身帶了一兩碧螺春你若是不嫌棄這都給你了!”
孫掌柜說話的時候,已經是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小袋子塑料包裝的碧螺春放在了蕭何的面前:“來小兄弟,雖說這見面禮有些輕了,但好歹也是我的一片心意,還希望你能夠海涵。”
“恩,東西我先說一聲謝謝了。不過我更應該謝謝你剛才說的那句話?!笔捄伟堰@碧螺春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看著眼前的這個孫掌柜說道:“你說得對,我在這江北市的確是太高調了?;蛟S低調一點,對我以后的發(fā)展會有幫助。這話你說的倒是沒錯?!?br/>
“孫掌柜,這我可就要說說你了!”書生一把搶過了話題,走到了蕭何的跟前說道:“正所謂英雄出少年。像蕭何兄弟這樣的少年英雄又何來低調這么一個說法?要我說,年少輕狂,方顯本色!是乃真英雄,大丈夫!”
“你個白面書生,平日里也沒見你這么積極。怎么今天做事情這么迅捷。”孫掌柜斜了一眼白面書生,又是把臉貼到了蕭何的面前說道“其實我剛才也是想這么說的,誰知道被這孫子給搶先一步了?!?br/>
“好了,你們也會自個兒位置上坐著吧,別圍在我這兒了?!笔捄慰戳艘幌逻@兩個人說道:“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場宴會是我來舉辦的呢。如果等到最后有人來找我收錢,我可得找你們兩個幫我付賬!”
孫掌柜和白面書生聽著蕭何這話趕忙退了下去,并且口中滿口答應下來:“這頓飯他們倆愿意真的把這單給買了。”
畢竟若是能夠用這一頓飯與蕭何這樣的人物建立上某種聯(lián)系,那簡直就是特別劃算的一件買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