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語嫣也跟在了這三個壯漢的身后,四人一進(jìn)來,審訊室的房門就被關(guān)上了。
看著這三個壯漢,我頓時就覺得不妙。
這三個壯漢明顯不是警察,而且身上還穿著囚衣,我靠,江語嫣這是從大牢里面拉出來的人?。?br/>
這是要找我報仇的節(jié)奏啊,江語嫣這個女人,太狠了吧!
這三個大漢,一拳打死一頭牛有些夸張,但是打死一頭豬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的。
“江,江警官,你這是要干什么?”江語嫣帶著三個壯漢在我的對面站成了一排,我不由警惕的沖江語嫣說道。
我剛說完,江語嫣面無表情的指了指審訊室墻壁角落上的幾個攝像頭說道:“這些攝像頭無死角的監(jiān)視著這間審訊室,但是現(xiàn)在,它們停止了工作,這三個人,在牢里表現(xiàn)很好,從來不打架,但是他們又被稱為是丹江監(jiān)獄里最能打的人,今天碰巧來這里有事,既然你碰上了,所以我就讓他們進(jìn)來跟你切磋切磋,這一切,跟誰都沒有關(guān)系,是你自己要求的,對嗎?”
“。。。。!”
我靠,蹩腳,這話說的真蹩腳。
江語嫣這是要整我?。?br/>
想在這里揍我,想揍我就算了,人還給找來了,人找來了就算了,你想個理由就不能費點心思想個合理的理由嗎?
這女人,太惡毒了!
4RT
我是那里招她惹她了,要這么對我!
草,我估計,這江語嫣肯定是大姨媽來了,要不就是更年期到了,只是,有這么年輕就到了更年期的女人嗎!
“江警官,你這就玩的有點過分了吧,先不說你讓囚犯進(jìn)這審訊室跟我切磋合不合你們的規(guī)矩,我會這么傻說是我要跟他們切磋的嗎?”我不由皺眉沖江語嫣說道。
“合不合規(guī)矩我不知道,如果不合規(guī)矩,那我愿意受到懲罰,不過肯定會比你輕,至于你,沒有話語權(quán),因為我不會讓你這么舒服的出去,對于一個輸家,說的話并不是重點,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我不會拘留你二十四個小時,我知道你業(yè)務(wù)繁忙,出了這個門,交點罰款,我就會放了你,好好享受?!钡恼f完,江語嫣就往后退去,直接推到了墻邊靠在了墻上。
接著,那三個壯漢就摩拳擦掌的往我這邊走了過來。
擦,江語嫣這個女人,真是讓人無奈。
這臭婆娘,想的倒是美,對,先不論犯人要切磋合不合理,但是在江語嫣那里,一定是合理的。
到時候她還可以說是我要求的,各種臟水都能往我身上潑。
在江語嫣眼里,我明顯不是這三個壯漢的對手。
等這三個壯漢將我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就算我出去說出真正的原因,聽起來也只會像是我裝B失敗的狡辯!
這他娘的,避無可避了,反正我是不想被這三個壯漢打趴下。
想整垮我,哪來的那么容易。
很明顯,在這三個壯漢眼里,我就是一直待宰的羔羊。
當(dāng)下,就在三個壯漢快要近前的時候,我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左手瞬間抄起了椅子就超最右邊的那個壯漢的身上砸了下去。
我的速度很快,那個被砸的大漢根本躲避不計。這椅子頓時就將那大漢給砸在了地上。
但是我沒有機會再去撿起椅子當(dāng)武器了,因為就在我落地,而那個被砸的大漢倒地的一瞬間,中間的那個大漢一腳就揣在了我的肚子上。
雖然看起來這三個大漢的行動都有些遲緩,但是力量是真的強。
這一腳踹的我不是猝不及防,但是因為慣性,我也沒能力去抵擋。
硬生生的就讓中間那個大漢一腳揣在了我的肚子上,我頓時就被踹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孫子這一腳愣是將我給踹怒了。
從我出來混,還沒有人敢這么對我,這王八蛋,區(qū)區(qū)一個階下囚,竟然敢對老子下這么重的手。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已經(jīng)起了殺心,但是這三個大漢明顯沒有,這就是我的優(yōu)勢,我以一敵三的唯一優(yōu)勢所在。
就算弄死了,那跟我也沒有關(guān)系,我這是在正常不過的正當(dāng)防衛(wèi)了吧。
江語嫣,你想整老子,老子也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想到這,我連疼痛的胸口都沒時間去揉,人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就地一個翻滾就滾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壯漢腳邊。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大漢也沒閑著,一腳就朝我踹了過來。
我的身手雖然不錯,但是一次對付這三個大漢,幾乎是毫無勝算,我跟本不可能去浪費體力躲避他們的每一次攻擊,因為如果把體力全浪費在這些上面,那我就真的是必敗無疑了。
想到這,我看都沒有去看那個正朝我踹過來的大漢。
直接就拱住了腰讓后背硬生生的承受住了這一叫,而下一秒,我的雙手已經(jīng)抱住了我眼前這個大漢的左右,而我的雙腳也是抵住2了大漢的右腿。
我根本沒有絲毫的墨跡,瞬間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將自己拱著的腰伸直了。
“啊!”
而下一秒,那大漢凄厲的慘叫聲就響徹了整個審訊室。
這個大漢身軀都這么高大,這腿就更是比我的腰還粗。
這樣一個壯漢,一個猝不及防的一字馬,那種疼痛是強烈的撕裂感,叫出這個樣子,很合適。
那個大漢一字馬倒下的一瞬間,我已經(jīng)就第一個翻滾,滾到了一旁倒在地上的椅子旁。
而那個大漢算是徹底的喪失了戰(zhàn)斗力,雙手護(hù)住大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另外兩個大漢見到這個大漢的慘狀之后,面色頓時就變了,他們的樣子有些錯愕,不知道是我這一手讓他們錯愕還是我下手這么恨讓他們錯愕。
這一字馬劈的,這壯漢至少要在床上休息一個月才能正常行走了吧。
老子的表演,現(xiàn)在才開始。
當(dāng)下,我并沒有絲毫的墨跡,趁著那兩個大漢錯愕的一瞬間,我提起椅子就朝他們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