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當(dāng)時虐了林三生那么久,可謂是身上百分之九十的地方都招呼了一遍,對于穿的什么鞋子不自然的就記下了,再這么一對比,頓時真相大白。
原本只有御武團的人是不可能打劫成功的,因為這些大部落暗中也有人守護著,雙方基本也就是打成平手罷了,而這時內(nèi)部混亂起來,部落守護的人自然也亂了分寸。
因為里面都是各大部落和中小部落的天才,如果有死傷的話他們可承擔(dān)不起后果,所以,當(dāng)時他們一邊分心一邊戰(zhàn)斗,那戰(zhàn)況頓時下滑,被御武團抓住機會一舉攻克。
事后,各大部落費了不少的代價才把被劫走的天才贖回來,這個虧吃的太狠了,幾個大部落都咽不下這口氣,同時也覺得事情有蹊蹺,御武團來襲,靈獸暴亂,兩件事趕的太巧合了,其中必有古怪。
所以,他們派出了人來調(diào)查,而這個人就是許清,經(jīng)過一番仔細查探,果不其然,這是一件有預(yù)謀的打劫,使用的計策是最普通的里應(yīng)外合。
外面的自然是御武團,而里面的居然只是三個小毛孩,她當(dāng)時想到兇手時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幾個小家伙膽子太大了,就那么弱小的修為硬是混了進來,還趁機發(fā)動了混亂,真讓人感到吃驚。
這充分表明了那幾個家伙膽大中也透出了心細,做事情是有預(yù)謀有計劃的,這份臨危不亂的本事就連她都不由得高看了幾眼。
她當(dāng)時差點沒笑出聲,因為三人團伙中的一人被她給虐了,要不是手下留情都要給虐死了,而其他兩個家伙硬是看著不出來,不知道是與被虐的家伙有仇還是真的隱忍能力超強。
說實話,她還真沒想到過其中一人就是她要找的玩具凌飛宇,因為在她的認知中,那件玩具已經(jīng)死在了倒坍的礦脈中,就是沒被砸死,也會被幾大族長的戰(zhàn)斗余波整死。
所以,她就算感受到氣息有些相似也沒有多想,直到今日,她跑過來湊熱鬧又看到了那件玩具,還有那個邪風(fēng),兩者的氣息與之前盛會上搗亂的家伙幾乎是一模一樣。
如此,當(dāng)她走出時雖然是在與其他天才對話,可心思大都放在了凌飛宇兩人身上,是以兩人剛一動身就被抓回來了。
“呦呵,兩位小哥有些眼熟啊,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許清眼中盈滿笑意,語氣有些調(diào)侃的味道。
“呃!
凌飛宇、邪風(fēng)不說話了,各自摸摸耳朵,弄弄頭發(fā),一點要回答的心思都沒有,就當(dāng)做是沒聽見。
看這架勢怕是對方早就知曉他們的身份了,說否,那肯定還有后招等著你鉆,說是,那就更加玩完,各大部落賠了那么多,把他倆賣了都不夠。
所以,現(xiàn)在還是老實點好。
“怎么不說話了啊,剛才不是笑的挺嗨的嗎?是不是做賊心虛了?”許清眼睛眨了眨,嘴角已經(jīng)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很美,看的不少圍觀者都呆住了。
今日的許清打扮很野性,豹皮獸衣、獸裙,將她發(fā)育還不錯的身材承托的恰到好處,她的容貌也算是上等,故此一笑性感無比,著實是充滿了誘惑力。
別說普通圍觀的修士了,就是沐陽、呂焚單幾個天才也是看的精神大震,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可以說是真正的一笑傾人城,像是一副畫般,性感的豹女神,絕美,令很多女修士都自慚形穢,覺得比不上,差距太大了。
而凌飛宇兩人卻是沒有絲毫反應(yīng),因為現(xiàn)在他倆都是低著頭,蔫了,根本就沒看到許清的笑。
他們確實是心虛了,引發(fā)盛會混亂,導(dǎo)致不少大部落的天才被抓走,繼而付出大量的贖金,現(xiàn)在遇到正主了,要說不心虛鬼都不信。
跑是跑不了啦,剛才都被抓回來了,再跑就是腦殘行為了,還是就這樣裝傻充愣吧,在這戰(zhàn)將臺里想來對方也不會做太出格的事。
“這個,許清姐,你們認識啊?”呂焚單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因為根據(jù)他的印象,這邪風(fēng)可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能說會道,尤其是遇到漂亮妹子,那嘴就更是閑不住了。
可現(xiàn)在的情況呢?這家伙跟變了個人似得,一句話不吭,他都有些不認識了,這還是那個曾豪言要泡遍天荒美女的家伙嗎?
眼前一個大美女在這里,卻是連頭都不抬了,難道這段時間沒見轉(zhuǎn)性了?不可能啊,鬼能復(fù)活他都信,唯獨邪風(fēng)轉(zhuǎn)變性格他不信。
這其中肯定有事,邪風(fēng)他們不說話,許清也不說話了,場面陷入了僵局,那他就只好站出來緩和一下氣氛了。
“自然認識,小子把異寶交出來,饒你不死!贝鹪挼膮s不是許清,而是她身后的夏軒。
這家伙一步邁出,身上修為散開,一副要準(zhǔn)備戰(zhàn)斗的樣子,目光凌厲,逼視著凌飛宇。
他卻是不知道凌飛宇就是搗亂盛會的人,因為這件事就只有許清一人知曉,而她誰都沒告訴,哪怕是夏軒、古秋也不知情。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凌飛宇在那處陵山礦脈得到了那件異寶,也就是那個蒼黃石,他一開始也以為這小子死了,陪同他不見的還有那件異寶。
今日卻是發(fā)現(xiàn)這小子沒死,想來是躲過了一劫,而那異寶肯定是他拿走了,這本該是屬于他們的東西,卻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修為低下的小家伙劫走了,那種膩歪的滋味甭提了。
所以,現(xiàn)在他想要回來,他不信在這種場合下對方還會不交出來,這里可不同于陵山礦脈,那里坑多,人容易逃走,這里卻是沒那么容易躲藏了。
現(xiàn)在他的態(tài)度雖然很強勢,但還算是在情理之中,如果讓他知曉盛會的事也是小子干的,他估計會暴怒發(fā)飆,也就不會再這樣開口了,而是直接就開戰(zhàn)了。
“什么異寶?哦,當(dāng)時你們追的太緊,逃跑時那東西太累贅了,讓我隨手給扔了!绷栾w宇先是一愣,接著又回過神來,原來問的不是盛會的時啊,嚇了他一跳。
異寶的事雖然也不小,但他相信自己還是可以糊弄過去的,只要不是問盛會的事就行,那事太大,一個處理不好就是要與不少大部落對上了。
“扔了!”夏軒和古秋的眼睛都瞪圓了,那可是異寶啊,居然讓這家伙說扔就給扔了,本來他們還不信,可看對方這副樣子他們信了幾分。
都這種場合了,對方應(yīng)該也知道分寸,不至于欺騙他們。
“咋滴,你要啊?現(xiàn)在回去說不定還能找到!绷栾w宇繼續(xù)打著哈哈,戲要演足,這樣才能編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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