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兔子?!?br/>
覺星不知道何時從墻頭跳下來,嚇得旁邊吃地瓜的丫鬟們一陣激靈,立馬歉意的拱了拱手:“失敬失敬?!?br/>
旋即跑到熊天旁一把攬住他的脖子,“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叫做相思嗎?竟然把我比作兔子?我明明是只快速的獵犬!”
他想表達(dá)的是自己看見翠姐時異常興奮的奔赴。
誰料熊天哈哈大笑:“原來你不是兔子,是狗!”
“你個死熊!”
兩人打鬧起來,就像是兩只歡快的猴子。
皇上自從阮軟上次與慶寶打架之后,突然解了她的足禁。
她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冷宮門口,想要同休渡師傅說上幾句,奈何一直有人看管,沒有法子接近。
若是她一人在皇宮里,估計早就想法子跑路,可現(xiàn)在師傅還在這里。而且這月快要過去,她的眼睛還不知會不會失明。
萬事難料,她要趕在月末前確保所有人里面這個地方。
冷宮蕭條,鮮少有人踏足,可如今卻重兵把守,因此阮軟只能在遠(yuǎn)處靜靜觀望。
“公主?!币晃唤凶霭浊榈难诀咄蝗怀霈F(xiàn)在阮軟身后,“皇上命你前去書房覲見?!?br/>
“知道了?!?br/>
書房。
女帝俯身站在書桌前,手中持著毛筆,紙上的幾個大字蒼勁有力,筆走龍蛇。
聽見腳步聲,眼睛都沒抬便直接道:“聽說你與王家那小子鬧掰了?”
“哎?!比钴浀挂膊慌屡?,摸了摸鼻子自顧自的在旁邊找了個凳子坐下,說道:“男女之間嘛,少不了分分合合,人家既然不喜歡我,我也不能熱臉貼冷屁股不是?”
“誰讓你坐下的?”女帝挑眉,舉毛筆對著阮軟,“平日你在宮里養(yǎng)面首養(yǎng)侍衛(wèi)我不管,可是你如今卻連王家的那小子都把握不住,日后怎得當(dāng)好一個公主?”
阮軟扁了嘴巴,有道是公主應(yīng)該是高高在上的,她卻要跟在男人后頭打轉(zhuǎn)?
站起來,道:“我沒想過把握王家那小子,我覺得人活著開心就好了,不必去想其他的?!?br/>
“可你身上躺的是皇家的血脈,你必須要擔(dān)當(dāng)起公主的責(zé)任!”女帝對她說,眼睛里裝著不屑:“你以為清福是那般好享的?這些日子你也休息夠了,該做些正經(jīng)的事情!”
她擱了毛筆,指著桌上的奏折道:“今日墨寒玨前來見朕。”
阮軟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窗外,顯然沒有認(rèn)真聽的樣子。
女帝看她這幅不上進(jìn)的樣子,氣的牙癢癢,最后想了又想,這貨畢竟是自己生的,還是別殺了。
怒其不爭道:“你日后嫁去雪國,也要這般吊兒郎當(dāng)?”
“雪國?”
阮軟眨巴眼,“什么意思?”
原是女帝想要和雪國重修于好,并且昭告天下,墨龍王朝具有容人的氣度!因此,她想了個主意,那便是派阮軟前去和親。
“雪國世子已經(jīng)表明他心屬于你?!迸鄞藭r情緒又緩和了很多,道:“那小子倒也不錯,就是長得黑了點(diǎn)。但皮膚黑點(diǎn)也不錯,身強(qiáng)體魄!”
聞言,阮軟愣了,心道是誰告訴你長得黑就身體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