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軒看向被打的班杰,揚了揚下巴,“看什么看,不服氣???不服氣就來單挑!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br/>
班杰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確實有些沖動了,他可以不計較這個男人,但他也不可能跟這個女人道歉。
他抹了抹嘴角,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此時安迪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說君默軒的這一拳,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一個作用。
她仰起頭疑惑的看著君默軒,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君默軒摸了摸鼻子,“我來找我哥的?!?br/>
“哦?!卑驳喜⑽磻岩桑瑧曊f,“他好像跟川川已經(jīng)回去了。”
君默軒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確實已經(jīng)沒有人了,便跟安迪一起回了基地的休息區(qū)。
此時競技場基地的VIP休息室里,離川正一臉嚴肅的對斜躺在床上的君默燊訓話。
“你以為你自己是神仙嗎?受了傷居然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想上天?”
君默燊就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安靜的在那聽著。
“要是今天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不是還想一直瞞著我?”
“......”
“受了傷了,還逞能來參加什么競技活動?那個班杰就那么重要?”
君默燊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確實挺重要的?!?br/>
“你說什么?”離川光看到他嘴動了,卻沒聽清楚聲音。
對上她探究的目光,君默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說。
可是離川卻像是看透了一切般,銳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君默燊,“燊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君默燊一愣,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指了指自習胸口的傷,“這個算不算?”
君默燊身手勾住離川的手指,“寶貝兒,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br/>
離川一下子甩開他的手,狠狠的說,“你這樣我才更擔心呢?!?br/>
“嘶……”被甩開的君默燊倒吸一口涼氣,一下子捂住胸口,皺緊了眉頭,一臉痛苦的表情。
離川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好像太粗魯了,盡管再生氣,君默燊他也是一個傷員。
她一屁股坐到床沿,擔心的拿開他的手,一臉焦急的問,“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君默燊委屈的點了點頭,一臉幽怨。
一旁的程封真的很想把自己毒瞎,您平時的寒冷氣質呢?他越發(fā)懷疑自己這么多年跟了個假Boss。
“現(xiàn)在知道疼了,我看看。”離川身手就要打開他胸前的紗布,卻被君默燊一把抓住,“別看了,你先去幫我倒杯水吧,我渴了?!?br/>
“哦?!彪x川收回手,起身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將他輕輕扶起,遞到他面前,“喏,喝吧?!?br/>
君默燊沒有伸手接,只是微微張了張嘴,“喂我?!?br/>
離川撇了撇嘴,但還是乖乖的將水喂進君默燊嘴里。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安迪拉著君默軒的手走了進來,他們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君默燊偎在離川的懷里,跟離川你儂我儂的場景。
看到這些,君默軒眸光微微變了變。
安迪倒是并未覺得如何,畢竟比這個更親密的她都見過,這個實在是不算什么。
他一把將君默軒拉過來,“默燊,你弟弟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