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也守在手術(shù)室,眼神空洞,直勾勾的盯著手術(shù)室的燈。
或許,賀景湛的決定是對的,回到賀家,爭奪屬于他的一切,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讓付言致倒臺,甚至趕出賀家別墅。
好在付言致沒有入賀家族譜,按理來說是無法繼承家產(chǎn)的。
付言致在回家的路上,興致沖沖的看著c.k的資料,看著屬于“自己的資產(chǎn)”。
“吩咐律師,把合同打印出來,明天出國一趟,去c.k集團(tuán)視察一下,是時候盤點盤點我手里的股份了?!?br/>
付言致美滋滋的打開合同,仔細(xì)的看了又看,隱藏在合同里的霸王條款是他故意安排人寫上去的,只有這樣他才能完全操控c.k!
“等等!”
付言致大聲喊道,整個人怒火中燒!
“老大,怎么了?又想去夜總會?”
黑虎開著車,一臉笑意的說道,平常也是一樣,總是讓他半路掉頭去夜總會玩,這些事黑虎樂意跟著付言致混的原因之一。
“夜總會,夜總會!你眼瞎了嗎?這份合同是假的!”
付言致惡狠狠的看著ipad屏幕,氣得直接往車外砸!
原來,在乙方簽字部分,秦惑簽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你找死!
之前的關(guān)注焦點一直在合同本身,忽略了乙方簽字的地方,這一次又白忙活了!
這一切都在秦惑的意料之中,雖然賀景湛的命勝過一切,但是c.k也是他和賀景湛一起打拼下來的,怎么會拱手讓人呢?不過就是小懲大誡!
“什么……合同是假的?這烏龜王八蛋,竟然玩陰的!”
黑虎也氣的夠嗆,本以為這次能順順利利的,沒想到還是被擺了一道。
“賀景湛,秦惑!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付言致咬牙切齒道。
通過后視鏡,黑虎知道他生氣了,也不敢吱聲,只得默默開車回家了。
臨江別墅。
“知川,你怎么才回來呀,我都等你一下午了,打電話也不接。”
遲心若靠在沙發(fā)上玩著手機(jī),見沈知川回來了,立馬粘上去,嘟著嘴委屈的說道。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沈知川淡淡的說道,將外套一脫,扔在沙發(fā)上。
身后的蔣知意盡量憋著不笑出聲來,這回終于知道什么叫做熱臉貼冷屁股。
遲心若愣了兩秒,兩個人的關(guān)系心照不宣了,來家里也十分正常,以前即便是沒有和遲落薇離婚,他們也在主臥里繾綣纏綿。
這回這是怎么了?
“知川,你這話說的,我想你了就來看你,有什么不對嗎?”
遲心若嘴角掛著尷尬的笑意。
“我累了,沒時間陪你,公司還有很多事,我先回房間?!?br/>
沈知川不知為何,對眼前的女人越發(fā)看不慣,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看上她的,對她百般珍視,可是現(xiàn)在的她,難纏虛偽,他不自覺的想要疏遠(yuǎn)。
“知——川——”
遲心若掐著嗓子,嬌媚的喊道,跟著沈知川回了房間。
“還真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呀,這都能倒貼過去,佩服佩服?!?br/>
蔣知意拍手叫好,一個人自言自語道,“張媽,我要喝老鴨湯!”
“小姐,我這就去準(zhǔn)備?!?br/>
張媽還在廚房忙著,聽見蔣知意的話,連忙回答道。
“一、二、三!”
蔣知意盯著沈知川的門,小聲數(shù)道。
這話音剛落,遲心若就被趕了出來。
一臉委屈的遲心若百思不得其解,以前兩人的關(guān)系如膠似漆的,現(xiàn)在怎么這么疏遠(yuǎn)她?難不成是看她看膩了?
蔣知意一臉看戲的表情,雙手環(huán)抱,看著狼狽的遲心若,嘴角掩飾不住的露出一抹笑意,她了解沈知川,不喜歡的時候硬貼上去,就是找不痛快。
“知意,你,你哥最近好像不太對勁,你知不知道是這么回事?”
遲心若嘴角上揚(yáng),又開始和蔣知意套近乎,一口一個“知意”的叫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關(guān)系好得和什么似的。
“我哥最近和明遲合作了,投資了不小數(shù)目的資金,這一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助明遲的,我相信,哥哥心里還是愛你的,否則怎么可能為了你投這么多錢呢?”
蔣知意這話是故意說給遲心若聽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沈知川出資是因為明遲總裁遲落薇,而不是因為遲心若。
將這話說給遲心若聽,給她點面子,讓她自己察覺。
“原……原來是這樣呀。”
遲心若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不用說都知道,又是遲落薇這個狐貍精勾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