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房里聊聊可好?”旗袍‘女’子看著王貴人,笑的嫵媚至極。
“嗯”王貴人神‘色’閃爍,打量了一下旗袍‘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勾著笑容點點頭。
旗袍‘女’子在前面帶路,似乎故意想要勾引王貴人一般,豐滿的‘臀’部一扭一扭,別墅也不大,幾步就到了房間,旗袍‘女’子轉身朝王貴人拋了一個媚眼,柔聲說道:“姐姐,進來吧!”
王貴人依言進了‘門’,剛走到房間里,那旗袍‘女’子就將自己壓在‘門’上,‘門’‘嘭’的一聲合攏,旗袍‘女’子死死的壓在王貴人的身上,‘胸’前的‘波’濤洶涌緊緊的貼著王貴人,壓的王貴人不自覺的悶哼一聲。
旗袍‘女’子這才心滿意足的勾了勾嘴角,紅‘唇’湊到王貴人的耳邊輕聲道:“姐姐最好老實一點,婉兒可不想傷害姐姐。”
王貴人眼神一瞇,一只手覆到婉兒的腰間,輕輕的摩挲著,另一手卻是圈住了婉兒的身體,往自己的懷里又帶了帶,滿足的感受著‘胸’口的柔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覆在婉兒耳邊輕輕的‘舔’了‘舔’婉兒的耳垂,嬌聲道:“婉兒想要怎么傷害姐姐?”
婉兒的耳垂被王貴人掃過,只覺得渾身一顫,連忙推開王貴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王貴人圈的死死的,怎么也逃不開,不由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惱怒,渾身紫光大盛,想要從王貴人的懷里掙脫出來。
結果卻讓婉兒異常震驚,自己逃不開王貴人的懷抱,自己居然逃不開,自己可是修煉了千年的妖王,居然掙脫不了王貴人的束縛,難道眼前的妖比自己還要厲害?
不可能,這s市大大小小的妖怪,難道自己還不了解嗎?自己可是這s市的妖王,其他市的妖王每隔五年也會相聚一次,這人面生的很,而且論實力絕對力壓自己,為什么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她。
她到底是什么來頭,來到這s市又是為了什么?婉兒只覺得一陣心驚,察覺到自己和對方的實力差距后,身上的紫‘色’妖力漸漸淡了下來,身體一軟,順勢壓在王貴人身上,嬌笑道:“姐姐,是婉兒魯莽了,婉兒給姐姐賠罪,姐姐想要對婉兒怎樣都行?!?br/>
在妖界,實力就是唯一衡量妖獸的標準,而且人類的倫理道德在妖獸看來,那都是假惺惺的東西,妖獸沒有那么多的‘花’‘花’腸子,反正只要你實力強,我就會屈服與你,管你是男是‘女’,能和你牽扯上關系當然會毫不遲疑了。
而且能和實力這么強勁的妖獸一度*也是非常讓人期待的一件事情,想到這里,婉兒望著王貴人的眼神更加狂熱起來,多少年了,自己沒有遇到過實力這么強勁的妖獸了,若是能做了自己的配偶,那就更好了。
王貴人‘舔’了‘舔’嘴角,放在婉兒腰部的手漸漸朝下游移而去,復而輕輕的‘揉’捏起來,看著婉兒略微急促的呼吸,輕笑道:“你的實力還不錯,怎么修煉的?”
“到處搜尋天材地寶,雖然困難,但沒有辦法,空氣中的妖力已經(jīng)快消散了?!?br/>
“向你這樣實力的妖還有多少?”
“大王”婉兒聽到王貴人的問話渾身一震,有些恐懼的看著王貴人,她知道這樣的修煉很難,但是若想要修煉,她們化形妖獸的內丹可是好東西,這妖王這樣問是什么意思?難道想將她們這些妖獸全部生吞入腹嗎?
王貴人看見婉兒眼中的恐懼,勾嘴一笑,輕聲道:“放心,本王對你們的內丹沒有興趣,只是本王剛來這個世界不久,對這里不甚了解,還望婉兒能為本王解‘惑’一番?!?br/>
婉兒的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慢慢的放了下來,將王貴人帶到‘床’邊坐下,自己則乖巧的跪在‘床’上為王貴人輕輕的‘揉’捏著肩膀,帶著敬畏的口氣道:“這個世界分很多板塊,我也沒有走太遠,一直在s市,其余的地方我不是特別了解,但s市,大大小小的能夠化形的妖獸不下百只,當然像我這樣實力的妖獸有十只左右,每五年會聚一次,聽說海的另一邊也有實力強橫的妖獸,不過我們都沒有去看過?!?br/>
王貴人聽后沉‘吟’不語,看來妖力的流逝對于妖獸來講打擊真的很大,不知道會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妖獸會慢慢的自我滅亡,最后只剩下一群開不了靈智的畜生。
唉,王貴人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復雜,畢竟自己也是妖獸,雖然說妖獸能夠活的很久遠,自己就算再活個幾千年都沒有問題,可是若是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直妖獸了,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一張冷冰冰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王貴人的腦海,王貴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馬小玲人還不錯,但是畢竟人妖殊途,她最多能活百年,若是多年以后她撒手人寰,是不是要徒留自己一人在這世上孤孤單單的?
王貴人想到了馬小玲揚著脖子有些驕傲的表情突然就笑出聲來,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傷感起來,雖然自己對她有些好感,但也不一定會在一起不是,若是真的在一起了,她能活百年又怎樣,大不了自己殺去閻王殿,改了馬小玲的生死簿。
不過現(xiàn)在天界和人界都封印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閻王殿,不過馬小玲是抓鬼的,她應該能開閻王殿,實在是不行,自己也只好趁著她開黃泉道的時候,潛進去了。
王貴人勾起一抹笑容,渾身散發(fā)出一股狠戾的威壓,這股威壓帶著睥睨眾生的氣勢,壓的身后的婉兒顫抖不已,自覺的就恭敬的伏下了身子,額頭死死的壓在‘床’上,顫顫驚驚,這樣的氣勢真是太嚇人了。
王貴人起身走了出去,一直到‘門’口,這才微微垂下頭,傳音給婉兒道:“不準傷害我的朋友,還有,晚上我會來找你?!?br/>
婉兒面‘色’一紅,有些羞澀的低下頭,應承了下來。
待王貴人回到桌邊的時候,馬小玲的臉‘色’已經(jīng)‘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桌子的菜早就上齊了,可是王貴人一句去廁所,居然就去了這么久,難道是掉到廁所里了嗎?
“抱歉,肚子有些不適”王貴人瞄了瞄馬小玲一臉不悅的表情,輕聲說道。
馬小玲抬頭看了看王貴人,發(fā)現(xiàn)她的氣‘色’似乎是蒼白了一些,難道真的是不舒服?想想也是,王貴人沒有必要騙自己,而且這里她人不生地不熟的,能夠去干什么。
“喝點熱水”馬小玲將王貴人身前冷掉的茶水倒掉,換成了熱氣騰騰的茶水,遞給王貴人,口氣也軟了一些。
王貴人依言接過茶杯,騰騰的熱氣撲面而來,將王貴人的臉籠罩在其中,看不清表情。
鄭先生見氣氛有些不對勁,連忙笑意盈盈的舉起桌前的茶杯道:“來來來,小玲、貴人,我以茶代酒敬兩位一杯?!?br/>
馬小玲見鄭先生也出來打圓場,旋即笑了笑道:“讓鄭先生看笑話了。”
“哪里、哪里,小玲一看就是‘性’情中人,一會去我買的那房子那里,還希望小玲能夠多多幫襯一下?!?br/>
“當然當然,不過鄭先生看起來睡眠似乎不太好,是因為房子的事情嗎?”
“天師果然是天師,一眼就看出來了,說實話,確實是這樣的,其實我也有養(yǎng)小鬼,不過養(yǎng)的比較晚,李家瑞出事之后,我就親自去了趟泰國,將這小鬼送走了,本來之前有小鬼的時候還好好的,不知道為什么,這小鬼一送走,我就覺得房子里似乎不對勁,反正就是天天做噩夢,有時候大半夜的房子里還會有奇怪的聲音,我也一把老骨頭了,趕緊就帶著妻兒離開了,但是這好歹是祖屋,萬一不好會影響后代的運勢,所以我才到處去求人?!?br/>
“小鬼養(yǎng)久了,會比較兇,有它在肯定能震住一些修行比較弱的鬼怪,不過還好你將它送走了,因為到了最后,它是要吞噬人的‘精’血的,如果你找不到其他人的‘精’血來喂食它,它就可能殺了你,說明白一點,就是你要殺人去喂養(yǎng)它,如果你不殺人,它就殺了你,這種邪惡的玩意,能不碰最好?!?br/>
原本聽到小鬼能夠震住修行較弱的鬼怪時,鄭先生還是一臉的惋惜,聽到最后鄭先生的臉‘色’一點血‘色’都沒有了,自己殺人肯定是要判死刑的,所以殺人也是死,不殺人也是死,這不是無解的局面嗎?
怪不得那么多養(yǎng)小鬼的人最后都莫名的死亡了,自己還存著僥幸的心里,畢竟對自己的運勢還是非常有影響的,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繼承家族企業(yè),但是在這競爭‘激’烈的市場,自己也遭遇了好幾場風暴,最后負債累累,差點準備跳樓。
那時候不知道是誰,悄悄的告訴自己,可以去請一只小鬼改變自己的運勢,反正自己什么也沒有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直接借了一大筆高利貸,然后去泰國請了一只小鬼,這小鬼一請回來,不到五年,自己的債務就還清了,又一個五年,自己就已經(jīng)躋身為s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了。
在聽到李家瑞的事情后,其實自己也暗暗感覺到了小鬼越來越強,也開始不怎么聽自己的意見了,這才心下一狠,直接去泰國送走了它,現(xiàn)在又聽到了馬小玲的話語,鄭先生整張臉一片蒼白,緩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氣,萬分興慶的對馬小玲拱手道:“受教了、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