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這迷宮的一行人還是在土夫子老志的領頭下,試探著一點一點的寸步前進,但是一走不久就是看見如此多的分叉口便是放棄了用鐵球試探的方法,直接收起了鐵球往前走,即使如此,大家也不敢太過放松警惕,還是注意著腳下及周圍的異樣。
迷宮的叉口是進入一個變成兩個分叉口,兩個分叉口又變成三個,每個岔口的分叉口多但是還是控制在兩只手掌可以數(shù)的地步,正如32面體的足球魔方一樣,數(shù)的過來又如此,會解才是關鍵!
“老同現(xiàn)在怎么辦”老志有些焦急,已經走了很多的岔口都沒有走出迷宮的事實讓他變得很是不安,他知道盜墓的人都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即使在墓里能逃過生死,出去之后也是得不到善終,他給自己想了很多種死法,有中毒,流沙淹死,讓粽子咬死,但是讓自己困死而且還是有一定生存逃生幾率的地方困死,他不敢想象,雖然,這僅是他冒出來的一點小臆想罷了。
“還能怎么辦,我們沒有一開始就設路標,不然進不去還有可能順利退出去,真是沒有想到這是一個迷宮,主要是還是一個那么多分叉口的迷宮!”老同暗嘆了一聲,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先繼續(xù)走著,這里到底是生門,肯定不可能讓我們那么簡單就死的”
老同說著自己都沒有多大把握的話,雖然半真半假,但還真是被他捕捉都了一些東西,準確的說是規(guī)律,一種類似于解“VERYPUZZLE”的規(guī)律,不過這說到底就是“八卦生死門”的一個小風水局罷了,萬變不離其宗,得從風水二字下手!
黑袍人帶著面具,身上披著一件寬松的大黑袍,這么一來一回也沒有覺得熱,估摸著材質應該和李五能三人的羽衣相似,具體調溫和吸汗的功能,這不過他的一身裝扮讓人分不開他的喜怒哀樂,還有他帶來的兩位隨身保鏢,只要不睡覺一天24小時都可以板著一張黑臉,無疑透露著他們唯命是從的犢子命。
其余人都是安靜的跟在兩個土夫子和特種兵的后頭,靜靜的走著,除了不時的喘息聲映襯著他們此時此刻的氛圍之外,就只剩下李五能三人最為獨特。
對地圖熟絡的三人,也是盡量記起自己一行人的方位,雖然他們知道路線該怎么走,但是只是之前的時候的走法,而不是已經被兩個土夫子帶入某個迷宮角落,所以李五能也是叫胖子和夏小花在后頭留下一些記號,其余人不要命,自己三人可不能不要,若是發(fā)生什么意外,排在后頭的三人絕對一溜煙就可以順著記號跑出迷宮。
死胡同,死胡同,分叉口,分叉口,一行人就在這迷宮當中不知不覺的走了足足有七八個小時,這段時間里一行人只覺得自己就是在原地打轉,因為參考與身旁除了死胡同和分叉口就幾乎不變的對照物,確是可以說成原地打轉,老志吸了下然后著力地吐了一口稍微醞釀過的唾沫,大大咧咧的罵道“他奶奶的,不走了,要走你們走,走子就直接在這里坐死得了”美麗書吧
“老志,你....”老同想說什么但還是沒說出來,不留痕跡的用眼神瞥了下身后的黑袍人。
黑袍人的兩位隨身保鏢眼神中隨即一閃而過的鋒芒,似乎只要身旁的主子一聲令下便是會將老志撕個片甲不留,面具之下的臉透著一副陰狠,只是好意的舉起一個手勢,“走了那么久,大家休息下吧”
就這樣,大家又齊刷刷的坐了下來,一行人的前后各是有特種兵查看著,不過特種兵也是人,只不過都是按照輪崗制一般,大家輪流放崗,所幸這迷宮當中沒有什么明顯機關,墓主人估摸著一個迷宮就夠用了,根本就不需要浪費多一個機關的費用,也或許現(xiàn)在迷宮外已經存在一股子毒氣,只不過穿著防化服的他們感覺不到而已。
這次的休息比平常的十幾分鐘的休息長上不上,期間黑袍人便是取出了一張試紙,跟先前一樣檢測空氣中是否有有毒氣體,直到試紙沒有變色之后,一行人才是拉開頭盔啃起了肉干再和上幾口山澗水,混亂裹腹,之后才再度起身走去。
這時間黑袍人與兩個土夫子談過,得知兩個土夫子正用著各自自己的方式來揭開這迷宮的方法,一個是用風水,一個試圖用解“VERYPUZZLE”的方式解開這一個迷宮,都是屬于很少接觸這方面的人,總而言之,難度很大。
老志采用的這種解魔方的方法,已經開始記錄起自己走一個岔口之后會得到多少的個分岔口,然后隨意在眾多的分叉口中選擇一個分叉口進去,又會得到多少個分岔口,或者是岔口也或許是死胡同,相當于老同,老同采用的方法就比較的切合實際,如果風水也能算貼合實際的話。
就這樣又是走了十個小時,這就是在墓中的時間,安靜的墓沒有外界的喧鬧和燈紅酒綠,只有十幾盞探燈配著黑暗的色調,讓人心無旁騖,只能投身于趕路這一目的當中,時間過得很快而且并沒有生出什么趣事。
這十個小時下來,老同和老志都是抓到了一些頭緒,以魔方為例,他9格打亂的魔方,都可以翻成顏色相同的6面,這速度是神速,不過9格魔方和32格的魔方差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除非被他突發(fā)奇想聯(lián)想到了竅門,不然即使以他搬山后人的能力,也得在迷宮當中花個四五天!
而老同也是如此,這迷宮其實只是“八卦生死門”生門的一個“走花場”罷了,沒有實際的攻擊性,但是花太多,各種姹紫嫣紅、五顏六色的花讓他有些頭暈目眩,不識得方向,何況他還是第一次走第一個豪不熟悉套路的“花場”,與以前走過的迷宮一比,一個是女人,一個則就是剛出生的女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