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彬叫醒了莉婭,莉婭在白彬面前庸懶的伸了個懶腰,白彬滿頭黑線的說:“你好歹是個沒有結(jié)婚的女人,能不能衿持一點?!崩驄I舒展完身體,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拜托,這是在災區(qū),怎么舒服怎么來唄,下一秒說不定就掛了?!卑妆蜚读艘幌?,說:“好吧,你說的對,是該怎么舒服怎么來?!崩驄I點了點頭,坐了起來,說:“風停了嗎?”白彬走過去,打開了窗戶,一陣猛烈的風的吹了進來。
白彬看著窗外的景像說:“沒有,還是和昨天一樣?!崩驄I打了個哈欠,說:“?。胯F城在這個季節(jié)不是該陽光普照嗎?”白彬攤了攤手,說:“誰知道呢?”莉婭擔憂的看了看外面,說:“那我們今天?”白彬把窗戶關(guān)上,說:“必須走,我已經(jīng)和小隊失聯(lián)了,我有點擔心?!崩驄I稍稍整理了下頭發(fā),說:“好吧,聽你的。那你有什么計劃嗎?”白彬搖了搖頭,說:“暫時,我們得去鐵城駐軍駐地,拿到武器補給?!崩驄I點了點頭,很突然的說:“白彬,我漂亮嗎?”白彬愣了愣,說:“確實挺漂亮的,但是,你又怎么了?”莉婭白了白彬一眼,說:“呵,沒有情趣的男人,沒事,走吧?!?br/>
越靠近別墅區(qū),喪尸越少,過了一段路,在一個商場附近,數(shù)千只喪尸圍在裝甲車周圍,安安靜靜的,白彬注意到了異常,但是白彬不能理解,和莉婭走過一段路后,來到了別墅區(qū),整排整排的別墅排列在那里,整齊,白彬很快的認出了先前被小隊拿來當作據(jù)點的別墅,此時此刻,除了風聲外,周圍非常的安靜,安靜的有點嚇人。白彬很奇怪,這片別墅區(qū)雖然喪尸很少,但是也不應該這么安靜,莉婭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于是跟白彬商量,莉婭躲在暗處,如果沒什么事再出來,商量好了以后白彬徑直的走向了那棟老式的私人別墅。
這段路白彬走的很謹慎,生怕被襲,走了有七八分鐘,白彬終于來到了據(jù)點,白彬推門進去,看到了坐在大廳沙發(fā)上的隊們,安安靜靜的,張羽率先發(fā)現(xiàn)了白彬的到來,揮了揮手,說:“隊長你來了??!”其他人也抬起了頭,站了起來,但是沒有說話,白彬很奇怪,阿德拉和李杰沒有說話挺正常的,但是薩利不應該啊,白彬點了點頭,說:“繼續(xù)待命吧,我上去睡會兒覺。”張羽嗯了一聲,看著白彬,眼神有些說不出來的空洞,白彬走了上去,鉆進了一個房間,拔出了腰間的納米合金刀,鉆進了房門后,等了有一會兒,也不見有什么異常。白彬越來越好奇到底發(fā)生來什么。
樓下,張羽正在用一種奇怪的手語和手下的所謂“有意識的喪尸”交流,張羽用手語表示:“白彬現(xiàn)在沒有防備了,你們可以上去干掉他了。”樓梯口的士兵槍口微微放低,左手抬起來,用手語說:“現(xiàn)在恐怕不行,傳回來的情報,和現(xiàn)在的情況有出入,白彬說超級士兵,我們必須小心應對?!睆堄鸲辶硕迥_,用手語說:“不,現(xiàn)在必須上去!”
正在架暴君機槍的士兵停下動作,用手語說:“你無權(quán)也無力對我們進行指揮,這里由我作主?!睆堄鸬蓤A了眼,用手語反駁:“我是這次行動的參謀,我有權(quán)進行指揮!”那個士兵指了指張羽的臉,說:“你成為新人類不久,尸斑都要到臉上了。”張羽下意識的摸臉,冷哼了一聲,組裝好重型狙擊步槍槍口指向樓梯口的士兵。組裝暴君機槍的士兵也把暴君機槍轉(zhuǎn)向了張羽,張羽明顯變的蒼白的臉上掛滿了怒意。
僵持了一會兒,張羽放下武器,用手語說:“待白彬反應過來,希望你們不要后悔!”將暴君機槍掉轉(zhuǎn)過槍頭向樓梯后,那個士兵用手語說:“現(xiàn)在的要求你們記住,首領(lǐng)要萬無一失?!睆堄鹄浜吡艘宦?,轉(zhuǎn)過了頭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過去了六分鐘后,那個看著像指揮官的士兵用手語表示可以行動,六個士兵先后點頭示意收到,然后先后往上走去。
白彬在過了一會兒后,都以為自己猜錯了,準備讓莉婭進來的時候,樓道里響起了沉重的軍靴聲,白彬冷笑了兩聲,說:“終究還是沒忍住啊。”說著走到窗戶前,朝著對面的別墅揮了揮手,讓莉婭來支援,然后躺在了地上,佯裝睡覺,軍靴聲越來越近,白彬握著刀的手在緊張中滲出了一點點汗水。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白彬沒有說話,也沒又起來,而后,門被踹開,幾個穿著特種作戰(zhàn)服的人端著幾挺機槍走進了房間,慢慢的走到了白彬面前,白彬暴起發(fā)難,納米合金刀揮砍之間結(jié)束了幾人的生命,黑色的血漫延出來,將白瓷地磚染黑,白彬拿起一挺機槍,走了下去,下面已經(jīng)站滿了七八個人,白彬跳下樓梯,正準備開火,卻被眼前的場景給震住了。
一挺六管暴君轉(zhuǎn)輪機槍對準了白彬,幾挺T-416型輕機槍也對準著白彬,還有一支H-2重型反器材狙擊步槍握在張羽手中,槍口對準在李杰的腦袋上,一旦發(fā)射,其余二人必死無疑,而所有人都帶著非常詭異的露齒笑,每個人的眼睛都是一種死寂的灰白色。
白彬笑了笑,把機槍扔在了一旁,說:“你們就是所謂的有意識的喪尸?”張羽嘿嘿一笑,對白彬說:“隊長,我們可是新人類。什么有意識的喪尸,真難聽。”白彬看向張羽,較好的面容上有點點黑斑,眼睛和這些人一樣,灰白色。
白彬冷笑了兩下,“呵呵,你們這費這么大周折,把這三個人給綁了,有什么用呢?”張羽用槍頂了頂李杰的腦袋,說:“隊長啊,你怎么那么無情呢?”白彬自顧自的走到沙發(fā)那里,坐了下來,微笑的看著張羽。
雙方對視了一會兒,白彬笑了一下,說:“說吧,抓我有什么用?”張羽也坐了下來,把重型狙擊步槍放到了一旁,說:“隊長,都知道了有意識的喪尸了就不要問這么白癡的問題了好嘛?!卑妆蚧顒恿讼率滞螅瑳]有說話。
張羽努努嘴,說:“好吧,隊長,其實呢,我們也不是真的要殺你,首領(lǐng)說了,要你給他做安保,就保你一命,包括你的妻子,黑色薔薇,莉婭小姐?!卑妆蜚读艘幌拢瑔枺骸笆裁?,我的妻子?你確定?”張羽點點頭,用很天真的語氣說:“對啊,你忘了嗎?哦對了,你的即憶全失。首領(lǐng)說你曾經(jīng)還答應她去納里亞海灘的哦,你可真不是個好男人?!卑妆蛞岩环N很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張羽,說:“告訴我,全部?!睆堄鸸郧傻狞c了點頭,開始對白彬說起了這段歷史。
“黑色薔薇,瑞剎夜幕聯(lián)邦特別行動部隊,當年的絕密行動,毀滅伯爵的行動中,她愛上了你,你愛上了她,你們在行動中開始談戀愛,最終相約在亞里納海灘結(jié)婚,但是,在行動中,你陣亡了,黑色薔薇幾乎全滅,之后,你被克隆改造成了超級戰(zhàn)士,莉婭為了你,偷走了組織的克隆技術(shù),然后以一個又一個克隆體戰(zhàn)斗,在見到你后,出動了本體,但是本體也死了,剩下了最后一個克隆體,就是現(xiàn)在的了,如果隊長你不珍惜的話,我會祖咒你永遠找不到對像哦!”
白彬聽了有些發(fā)懵,張羽說的好像都是真的,白彬如果有記憶,或許會釋懷,但是,此刻的白彬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坐在原位,白彬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白彬抬起了頭,說:“你說坂上成樹要干掉我,那你們?yōu)槭裁床滑F(xiàn)在動手?”張羽笑著靠在了沙發(fā)上,將左腿放到了右腿上,說:“我的好隊長,首領(lǐng)又不是只要你的人頭,還有你愛人的哦,做一對亡命鴛鴦,我可真羨幕死了呢。”
白彬眼角抽了抽,說:“你說話正常點,你們還要干掉莉婭是嗎?”張羽點了點頭說:“隊長你不至于問這么明顯的問題吧?”白彬點了點頭,說:“確實,不過我希望從你那里聽一點更真實的東西。”張羽瞪大了眼,說:“隊長,你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氵@樣是傷天害理的!”白彬詫異的看著張羽,說:“我傷天害理,那你們且不是該被天打五雷轟啊?!睆堄鹪俅涡α似饋?,白彬聽的很想捂著耳朵。
“好吧隊長,聽好了,我們這個星球病了,首領(lǐng)要給咱們星球治病,所以呢,消滅全人類勢在必行,而且,這顆星球有著你想不到的密秘,首領(lǐng)從來不告訴任何人這些密秘,所以隊長,你害是別問了,等會兒安心上路就好了。”白彬點了點頭,此刻白彬不想知道那些密秘,白彬此刻好像突然有了一種存在感,這種存在感來源于自己不是孤單一人。而現(xiàn)在,白彬在想,為什么還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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