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訴皺著眉頭,一臉郁悶:“我們本來就沒有誘/拐那個孩子,是她自己跑到大馬路上,我怕她有危險才把她抱上了車……孩子的家長不感謝我就算了,怎么還可以告我們?”
“可是你沒有第一時間將孩子送去警局呀?!边~克一針見血道耘。
“那是因為我趕著送合同……”吳訴辯解。
“那送完合同之后呢?”邁克又問。
吳訴的聲音漸漸變?。骸斑@不是看這小不點可愛嘛,就想多帶她玩一會兒,而且她那時候睡著了,我沒倒時差,也很累,去警局肯定需要很長時間把事情說清楚,就準備今天再送的……踝”
“ok?!边~克也不跟他糾結(jié)這些事情,他只問了一句:“你說孩子是你在路上撿的,但是據(jù)孩子的母親報警,孩子是在距離你發(fā)現(xiàn)她的地方,二十幾公里的超市失蹤的。你告訴我,一個那么點大的小家伙,連走路都走不太穩(wěn),怎么會在那么短的時間出現(xiàn)在你說的那個地方?”
吳訴一時語塞,一臉煩躁的道:“那我怎么知道?”
“這些都是將來在法庭上,律師要問你的問題。你說不清楚,就很大幾率會被判誘/拐罪?!边~克沉聲道。
“行了,什么都別說了,邁克,你聯(lián)絡一下孩子的家長,跟他們見一面,說清楚情況。如果他們趁機敲詐,別管多少錢,直接給他們就是了。我沒那么多時間耗在這里了。”
宣錦亨只想結(jié)束這里的一切,立刻回國去。
這個地方,他是待夠了。
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狼狽過,居然被當作誘/拐幼兒的罪犯。
真是可笑至極。
邁克聽了宣錦亨的吩咐,一臉為難道:“boss,這里很多事情沒辦法用錢解決,只怕這次會面,您得親自去,而且態(tài)度要誠懇一點,這樣或許能打動孩子的父母,讓他們相信您是無辜的?!?br/>
“我們本來就是無辜的。”吳訴坐在前排吼道。
“是,可你們沒有證據(jù)??!”邁克一臉愛莫能助。
“所有的一切,包括你們自己的證詞,都對你們不利。如果你們單純只是撿到這個孩子,沒有及時交給警察,這件事情也不會這么復雜。現(xiàn)在是你們給孩子喝了啤酒,這完全讓人有理由相信,你們誘/拐了孩子,目的就是為了虐待她……”
“你說什么呢?難道我們是變態(tài)嗎?”吳訴情緒有點失控了。
邁克沒說話,而是用肯定的眼神看著他。
實際上,現(xiàn)在警方已經(jīng)把他們列為變態(tài)罪犯嫌疑人了。
“現(xiàn)在馬上聯(lián)系家屬,安排見面?!毙\亨思考了片刻,終于做了決定。
**********
環(huán)境優(yōu)美安靜的咖啡廳內(nèi)。
白依然抱著小Cathy坐在一個角落里等著那兩給害她女兒進醫(yī)院的家伙出現(xiàn)。
小Cathy因為吃飽喝足了,精神顯得格外好,她半個身子趴在桌子上,玩著桌上擺放的方糖。
“Ma……eat(吃)……”將手里的方糖遞到白依然嘴邊,她咿咿呀呀的說道。
“No,寶貝,媽咪不吃。”白依然將嘴移開。
小Cathy見狀,又將方糖往自己嘴里塞。
“No,不可以!danger(危險)!”白依然制止了她,伸手將她手中的方糖奪過來,扔在了桌上。
小Cathy吃不到糖,滿臉不開心,癟著個小嘴,就想哭。
白依然見狀,安撫道:“Don‘t/Cry(不要哭),mama/love/you!”
又在她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親。
小Cathy又笑了起來,再次將方糖拿起,送到白依然嘴邊:“媽咪,吃吃……”
“好好好,媽咪吃,媽咪吃!”在寶貝撒嬌面前,白依然選擇了投降。
她知道,這小家伙今天不喂她吃一顆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將糖放進嘴里,還沒融化,小Cathy就嘟起粉嫩嫩的小嘴巴,“吧唧”一口,親在了白依然的嘴上。
白依然總算
是明白了她的陰謀。
“我說你怎么堅決要喂我吃糖呢,原來是自己想吃?!彼坏貌慌宸约号畠旱臋C智。
小Cathy舔了白依然的嘴巴幾下,嘗到了甜甜的味道,立刻開心得笑彎了眼睛,嘴巴里不停得說著:“甜……甜……sweet(甜)……”
白依然看著小Cathy中英文自動切換,非常流暢,不由得覺得好笑。
抬頭,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指向五點三十二。
距離他們約定的見面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分鐘。
她不由得有些不耐。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起身離開之際,三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咖啡館門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華裔男子。
男子手里提著公文袋,一副高級白領打扮。
后面兩個男人跟他身高差不多,但是因為走在后面,所以擋住了樣貌,她看不太清。
三人往咖啡廳里看了一眼,最終確定了目標白依然,往角落方向走過來。
“Scarlett女士,您好,我是邁克,這兩位是我的當事人,宣先生和吳先生。”
走到白依然面前站定,邁克將身子微微側(cè)了側(cè),讓身后的兩人上前來,介紹道。
白依然聞言,視線一下子鎖定了站在眼前的兩個高大男人。
只一眼,她就覺得渾身的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燙得厲害。
起身,她的第一反應是“逃”!
宣錦亨和吳訴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也愣住了。
三年,她沒有說一聲,就離開。
三年后,就這樣忽然的出現(xiàn)。
“白特助!”吳訴喃喃的喊著她的名字,像是在做夢。
宣錦亨卻已經(jīng)捕捉到她要逃跑的訊息,長臂一伸,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小Cathy這時候發(fā)現(xiàn)了兩個看著眼熟的大叔,興奮的拍著手,朝他們“哈哈”笑。
邁克有些意外的看著宣錦亨和白依然:“怎么?二位認識?”
“何止認識啊?!眳窃V在一旁小聲解說。
跟著,他又朝小cathy拍了拍手,“小不點兒,咱們又見面了。來,讓叔叔抱抱你好不好?”
小Cathy熱情的張開了自己胖嘟嘟的雙臂,嘴里嚷嚷著:“抱,抱……”
吳訴表示很欣慰。
到底是睡過一晚的,有感情了。
只是,小Cathy雖然各種撅著屁股求抱抱,但白依然卻沒打算撒手,她兩只手抱得緊緊的,好像生怕他們會搶走她的孩子。
“白特……不對,白小姐,讓我抱抱她吧,放心,我保證不會傷害她??偛盟麘摗性捯獙δ阏f吧……”吳訴一邊保證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一臉鐵青的宣錦亨,道。
“我沒有什么要對他說的。”白依然不想跟宣錦亨聊天。
準確的說,她害怕跟宣錦亨聊天。
她不敢想象,如果宣錦亨知道了Cathy是他的女兒,會是什么反應。
她怕,她怕他會從她身邊奪走Cathy!
宣錦亨聽到她這句話,眼睛憤怒得幾欲噴火。
良久,他怒極反笑:“很好,我也不想浪費我的時間。吳訴,邁克,我們走!”
“宣先生,這……”邁克一看他這態(tài)度,立馬急了。
祖宗,您是來求人家的,怎么還甩起臉色來了?
“Scarlett女士,抱歉,請不要介意,我想宣先生有些事情還沒弄清楚。”邁克想先穩(wěn)住白依然。
誰知白依然只是搖頭道:“算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我不會追究這件事了。我女兒吃飯的時間到了,我得帶她回家吃飯去了,告辭。”
說著,她也不管小Cathy是不是樂意,抱著她就往外走。
小Cathy沒能被帥哥抱抱,心里不爽,小嘴癟著,看起來格外可憐。
宣錦亨看著母女倆離去的背影,垂在身邊的兩只手緊緊握拳,因為太過用力,關節(jié)處隱隱泛白。
吳訴沒能抱抱小Cathy,滿臉遺憾。
直到她們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他才嘆氣道:“三年不見,白特助的孩子都會走路了,我卻還連女朋友都沒有?!?br/>
說完這話,他又意識到白依然的現(xiàn)任此刻正在自己身邊,只見他臉色陰冷得嚇人,那緊握的雙拳好像隨時都能把旁邊的桌子砸爛。
咽了咽口水,他忙又道:“不過這孩子應該不是白特助的吧,都已經(jīng)兩歲多了,白特助離開那會兒,她又懷孕吧。嗯,這孩子肯定不是她生的,估計是幫別人帶的?!?br/>
“查!”宣錦亨冷聲開口,命令邁克:“給我仔細查清楚,那孩子是誰的?!?br/>
該死的女人,敢背著他跟別的男人生孩子,簡直是不想活了!
邁克聞言,忙點頭答應。
“總裁,那咱們回國的行程……”吳訴小心翼翼請示道。
“改!”他一定要搞清楚那個該死的女人放棄他,到底找了個什么樣的男人。
他一定要毀了她現(xiàn)在的幸福!
*******
白依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抱著小Cathy的手一直在發(fā)抖。
再見到宣錦亨,她的心仍舊會像從前那樣,抑制不住的狂跳。
他跟從前似乎沒有什么變化,除了脾氣似乎更壞了一些之外。
自從離開了他,她就刻意屏蔽關于他的一切消息。
他不知道他過得怎么樣,也不想去知道。
離開他,只是為了能夠重新開始。
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重逢,她不明白意味著什么。
好像是上天冥冥之中的指引,通過他們兩的女兒,再次相見。
不過,三年過去了,他現(xiàn)在應該結(jié)婚了吧。
新娘是趙蕓蕓嗎?
一想到他可能娶了別的女人,她的心一陣莫名的抽痛。
這樣的見面,還不如不見。
“ma……ma……”小Cathy無法理解母親的心,但是她能察覺到媽咪似乎不開心。
胖乎乎的小手伸到她的臉上,摸了摸她的臉:“笑……”
說著,自己咧著小嘴,哈哈大笑起來。
白依然知道小Cathy這是在努力逗自己開心,郁結(jié)的心情一下子就舒展開來,抱緊女兒,“Cathy,媽咪不難過,媽咪有你就夠了……”
“乖……”小Cathy學著以前白依然表揚她的樣子,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動作讓白依然終于笑出聲來。
*********
相比白依然母女這邊得溫情暖心,吳訴那邊簡直就是狂風暴雨。
在宣錦亨的高壓政策下,邁克連夜工作,透過各種關系網(wǎng),終于將白依然的所有資料全部調(diào)查清楚。
面對著厚厚的一摞資料,宣錦亨翻看了幾頁,便失去了耐心。
這些資料大多都是她工作上的事情,他并不關心。
吳訴知道宣錦亨想了解什么,便乖乖的將所有資料抱到了自己面前,開始奮力翻閱。
套房內(nèi)的氣氛,一度降到冰點,吳訴跟邁克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經(jīng)過幾小時的飛快翻閱之后,吳訴終于理出了頭緒。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半了。
“總裁,白小姐這三年來美國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看完了。”他走到已經(jīng)熬得雙目赤紅的宣錦亨面前,匯報道。
“說?!毙\亨啞著嗓子道。
“白小姐現(xiàn)在在一家華人心理診所工作,她的老板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華僑,名叫Laurent/Raymond。這位Raymond先生對白小姐一直很照顧,幫了她不少忙,比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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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訴說到這里,發(fā)現(xiàn)宣錦亨的臉色越來越暗,于是慌忙道:“當然,他們之間是絕對清白的,因為這位Raymond先生是白小姐姑父的好友,他是受了白小姐姑父的囑托,才照顧她的?!?br/>
宣錦亨聽到這話,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些,不過,表情確實一臉的不耐煩:“說重點,這些沒用的都不要再說了?!?br/>
“是!”吳訴忙答應。
“白小姐家里有個女傭,叫莫妮卡,這次Cathy失蹤,哦,對了,Cathy就是那個小不點,Cathy的失蹤就是因為莫妮卡的疏忽造成的?!?br/>
“目前的資料顯示,白小姐仍舊未婚……”吳訴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
他分明看到宣錦亨的眉毛不自覺的往上挑動了一下。
“也沒有男朋友?!彼^續(xù)說道。
“那孩子是誰的?她領養(yǎng)的?”宣錦亨終于沉不住氣,問道。
誰料吳訴果斷的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孩子是白小姐自己生的?!?br/>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搞一/夜/情?。?!”宣錦亨簡直要氣炸了。
沒有結(jié)婚,也沒有男朋友。
那孩子可不就是一/夜/情的產(chǎn)物嘛。
“幾/夜/情我是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是一/夜/情?!眳窃V無比篤定的說道。
就他碰到的,都不止一次了吧。
宣錦亨雙手握拳,關節(jié)處“咔咔”做響。
吳訴可以想象,如果這時候白依然站在他面前,下場會有多慘。
“總裁,難道您就不考慮那個孩子是您的?”
終于,吳訴忍不住自己那腦洞太大的總裁,小心翼翼的提示道。
“怎么會?她走的時候根本沒懷……”
“孕”字還沒說出來,他表情明顯一變:“你說這孩子多大?”
“兩歲零六個月,懷孕九個月的時候出生的,白小姐走了有三年整,您自己算算日子,這孩子除了是您的,還能是誰的?”
吳訴真是服了自家總裁了。
這世界上應該沒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生的孩子是自己的吧。
宣錦亨腦海中飛速運算著這些時間,最后他終于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沒有錯,Cathy是我的女兒,是的,她是我的女兒。”這個消息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彩蛋,讓這個冷面閻王臉上終于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難怪她長得那么漂亮,是繼承了我的良好基因,長得想我!”他很自豪的說道。
吳訴從沒見自家總裁說過這么不要臉的話,他頓時滿臉黑線,在心中默默腹誹:“到底哪里像你了?自己女兒就在面前都認不出來,還好意思說長得像你……”
“總裁,那接下來怎么辦?”吳訴現(xiàn)在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怎么辦?當然是把孩子要回來?!毙\亨想也不想,說道。
“要回來?那只怕白小姐不會答應吧……畢竟從懷孕到生下來,養(yǎng)這么大,都是她一個人……”吳訴小聲道。
“由不得她!”宣錦亨冷笑一聲:“她要是不樂意,大的小的一起,全給我弄來?!?br/>
他還就不信了,上次她不打招呼就玩失蹤的賬,他還沒跟她算呢。
吳訴看著他,心里默默的為白依然祈禱。
其實一直以來,他都很同情白依然。
白依然的離去,別人或許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可是很明白。
那天他們兩人吵架的內(nèi)容,他跟蘇秘書兩人在門外聽得可是清清楚楚。
蘇秘書當時還感慨,幸虧自己沒愛上總裁,要不然真是妥妥的一輩子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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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宣先生的臉,接下來他為了要追回小白母子,決定暫時不要我了,呵呵……
哦,對了,我還想弱弱的問一句,為啥木有人給作者留言,送票票和鮮花之類的捏?你們不愛作者,不愛偶們大家嗎?
嗚嗚嗚,好桑心的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