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笙驚愕又生氣地看著顧司帆,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無賴。
雖然這種事是可以以侵犯名譽權(quán)的理由告到法院。
但法院的審理是漫長的,再加上漫長的一審和二審,還有上訴,還可能拖一年半載。
就算最后判了,也不過是十幾萬賠償,甚至是幾萬的賠償。
這么拖下來,王娟的事越鬧越大,黃家不僅面子沒了,里子也沒有了,黃家父母估計要被活活氣死,墳頭都能長草了。
顧司帆冷哼一聲,“我們公司旗下的媒體我很清楚,他們雖然嘴賤又八卦,但絕對有職業(yè)操守,最多是添油加醋,絕不是無中生有,我建議黃笙先生買回去一本好好觀看?!?br/>
黃笙臉都氣紅了,手指微微顫抖,“顧先生,你這也太無恥了。我們有私人恩怨,你也不至于這么羞辱我們黃家。”
顧司帆不以為然,“黃先生,人往往都是先自辱而后人辱之,如果您潔身自好,不和這種女人接觸,沒有和她結(jié)婚,也不至于如此自取其辱,連累了父母?!?br/>
眼看黃笙要被顧司帆氣得翻白眼。
景秋嫻趕緊給黃笙倒了一杯茶,“你先喝點水,我怕你昏過去?!?br/>
隨后她看向顧司帆,好聲好氣地勸。
“你差不多得了。黃笙的父母都是臉皮薄的體面人,本身有個這樣的前兒媳都要瘋掉了,現(xiàn)在你旗下的媒體又瘋狂炒作,惹得眾人嘲笑。黃家跟顧家關(guān)系不錯,你又何必這么抓住不放呢?”
顧司帆不為所動,嗓音冰涼地繼續(xù)冷嘲。
“我說過了,這件事是起因于黃先生,是他腦子不清不楚,連累了父母?!?br/>
眼看著顧司帆要把黃笙罵哭,要把他罵得當場尋死,景秋嫻重重一拍桌子。
“你還好意思罵黃笙?真是黑豬嫌烏鴉長得黑!快點讓顧氏旗下的媒體住嘴,不然的話,我可就要爆料你和楚萱萱的婚外情,痛罵她是見不得人的小三,應該浸豬籠,潑油漆了?!?br/>
“你——”顧司帆眼眸一瞇。
明明自己讓人寫王娟是為了景秋嫻出氣,顧司帆沒想到景秋嫻竟然這么幫助黃笙說話。
“聽見了嗎?打電話讓顧氏旗下的媒體閉嘴!”景秋嫻再次要求。
顧司帆有些不甘心,眼神死死地盯著景秋嫻。
“黃笙這么對你,你竟然還要幫他嗎?”
“顧先生,請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沒資格對我說三道四?!本扒飲拱翄傻負P起頭,傲嬌完還不忘嚇唬顧司帆。
“黃家父母可不是一般人,鬧到最后,鬧到老夫人那里,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皺眉看著景秋嫻,顧司帆敲了敲桌子,“你這是威脅我嗎?”
“是的?!本扒飲刮⑿χ?,“如果你還要讓顧氏旗下媒體繼續(xù)鬧的話,我就只能爆料楚萱萱壓一壓新聞,順便告訴顧老夫人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會不會給你動家法。”
她很自信,顧司帆必須答應她的要求。
顧司帆狠狠盯了她一會,突然怒極反笑,還伸手拽了拽自己的領(lǐng)帶。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