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
跟著孔家還有一些帳要慢慢清算的。
慢慢的酒勁上來了,孔令真趴在褚星辰的身上漸漸的睡過去,“讓你不要喝酒你偏要喝酒,好了,我送你回去了。”
他去結(jié)了賬抱著她出去,好不容易才從孔令真的嘴里問清楚了到底是住在哪里,孔令真都睡著了,他拍拍孔令真的臉說,“阿真,醒醒到家了。”
“嗯,到家了嗎?”她抬手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謝謝你送我回來?!?br/>
她推開車門下車去不過整個人都是搖搖欲墜的,根本就站不穩(wěn)。
褚星辰抬手揉揉眉心,在她差點兒摔進草坪之前把她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岸颊f了讓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了?!?br/>
“我能走?!彼€不斷的要去推開褚星辰,一雙眼睛十分清明的瞧著他,“你別送我進去了,要是被他看見了,他會不開心的。”
褚星辰頓時覺得有些頭大,“你還真是個過河拆橋的,現(xiàn)在就打算把我給撇清了?!?br/>
她笑了笑搖搖手就準備進去了。
褚星辰捏著車鑰匙也沒有多留,便走了。
席皚霖是聽到了屋外有汽車的聲音,但是許久都沒見到有人進來,本來以為她是在家里面呢,結(jié)果回來的時候見到陳媽做好了飯菜,給她打電話說自己不回來了。此刻,席皚霖坐在沙發(fā)上目光微沉,而孔曦兒則是坐在一邊。
“二小姐回來了。”陳媽聽見汽車聲音忙準備去開門。
席皚霖也站起來了,就在陳媽開門的時候就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子從門口駛過,夜色里,褚星辰側(cè)頭來望了望,席皚霖自然的將車子里的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二小姐,你怎么喝酒了啊?”陳媽聞到了味道。
而席皚霖自然也聞到了孔令真身上濃濃的酒氣。
因為不開心,所以去酒吧里喝酒去了?還是跟著褚星辰一起去的?
如果褚星辰要是有什么其他心思,是不是,今天晚上就不打算回來了?
“我沒有喝多少……”她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了,隨后目光才落到陳媽身后,席皚霖依然是穿著挺闊的西裝,眉目英俊。這么多天了終于見到了日夜思念的人,孔令真清秀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袄瞎?br/>
她伸開手就朝著席皚霖奔過去。
席皚霖伸手從腋下處將她穩(wěn)穩(wěn)地托著,一身的酒氣。
“你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想見我了……”她吐納著聲音委委屈屈的說。
“孔令真,給我清醒點!”
剛剛孔令真的話也讓他心里一疼,但是,理智告訴他,此時他應該推開前面的女人。
男人暴怒的聲音讓孔令真的腦子頓時清醒過來,她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一臉怒氣,她咬牙問,“老公,你是不是吃醋了,看見我和褚星辰一起去喝酒,心里面不開心了?”
“孔令真,我跟你說的話,你全部都忘記了是不是?”席皚霖的聲音夾著微微怒氣,是,他是很生氣。
冰冷冷的聲音砸在耳邊。
她剛剛努力的想要用酒來麻痹自己,但是現(xiàn)實給她一個巴掌,讓她不得不清醒過來。
孔曦兒也慢慢的走過來,就站在不遠處。她推開席皚霖一手扶著門框處,望著面前的兩個人,先看看席皚霖,又看看孔曦兒。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帶著一些無奈。
“為了她,你真的打算跟我離婚,是不是?”孔令真的眸中帶著一些冰寒,有些失望,有些落魄,有些無奈。
席皚霖看見了,但是無法回應。
孔曦兒聽了她的話,此時慢慢的走過來,聞著她一身酒氣瞬間想起她之前那么囂張的在自己面前宣布搶走自己男人時候的樣子,心里面一陣的舒爽?!半y道你耳朵有問題,沒有聽清楚?我和寶寶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他也并不愛你,已經(jīng)跟你說過分手了不是?”
孔曦兒揚著下巴,此刻就像是一個戰(zhàn)勝的孔雀。
孔令真立在那處,她腦子里不甚清明。
孔曦兒說話,席皚霖并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而是默默地認可了孔曦兒的話。
“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們打賭,半年為期,如果半年之內(nèi)你還是這樣的想法,我們隨時都可以分開?!彼f,“我說話算數(shù),那時候我不會纏著你。”
她說的這樣決然。
好像是已經(jīng)想好了似的。
席皚霖的腦子猶如當頭棒喝,被狠狠地砸過來一棒。
“什么?”陳媽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話這才了解過來,難怪孔令真那天會瘋了似的砸東西,原來是因為孔曦兒,“這是怎么回事?二小姐你們要離婚?”
“陳媽,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你先去忙你的?!毕}霖冷聲吩咐。
陳媽有些猶豫的站在那處。
孔令真點點頭說,“陳媽,幫我煮點醒酒湯吧,我頭疼?!?br/>
“活該?!痹捯魟偮?,席皚霖的話茬就接過來,她心頭一跳可抬頭去看到的是他冰冷冷的眼睛,這個男人還真是……現(xiàn)在就連心疼也不會了嗎?那么之前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席皚霖,那段時間你我都不能否認的是,很快樂吧……”
她望著男人的眼睛問。席皚霖長身立在這里,卻儼然一艘離岸的船,就要順著江流東去不復返。
席皚霖目光淡淡的瞟了一樣她,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屋子里面的東西全部都換了一次,高峰后來跟她說過孔令真當時奔潰的樣子,問過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只讓高峰把東西給補齊了。
即便如此。
就像是一塊被戰(zhàn)火襲擊過的土地,已經(jīng)留下過烽煙了。
他許久都未回話。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那段時間你很快樂?!彼灶欁哉f?!艾F(xiàn)在你要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跟我分開了,我可以答應你。”
他不知道為什么孔令真非得要堅持這個條件!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不簽字,這樣拖著有意思嗎?還是你覺得這樣拖著就能夠挽回這段感情?”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她當然要盡快搞定這件事情,快刀斬亂麻。
她咄咄逼人的目光盯著孔令真,“識相點,孔令真你別逼著我們孔家出手?!?br/>
她現(xiàn)在好歹也是孔家大小姐,這個臭名她可擔不起。
關(guān)欣走過的路,不會是自己也要走的路。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孔令真目光淡淡的掃視著孔曦兒一眼。
“你!”
孔曦兒上前去準備抬手就給她一巴掌。
不過,席皚霖這時候抓住了她的手腕兒,陰鷙的目光盯著她,“你好歹是孔家小姐,注意下你的形象,像是什么樣子?”
席皚霖這樣說,孔曦兒也只好將心頭那口氣憋著,“我不管,我能夠等,寶寶也不能夠等!你盡快處理好這件事情!”
“我知道了。”席皚霖淡淡的說,隨后拍拍她的肩膀。
看著那一幕就覺得刺眼,她饒開席皚霖就準備上樓去了,席皚霖微微擰眉,盯著她的背影,“你去哪里?”
“睡覺?!彼恼f,“席皚霖,我不會離婚的?!?br/>
席皚霖大步追過去,有力的手掌捏著她的肩膀,孔令真嬌小的身子全部都被他困在懷中,他低頭看著孔令真的臉,咬牙問,“你想怎么樣?”
“如果你回來我歡迎,談離婚算了吧。我想席大少你應該不想明天的報紙頭條刊登一則消息——席家大少婚內(nèi)出軌孔曦兒吧?這樣的新聞對于席家和孔家來說,算不算是丑聞?”
“你敢!”整個香城,誰敢刊登這樣的新聞。
孔令真微微挑眉笑了笑,往他懷中靠了靠,呵氣如蘭,“你說我敢不敢?你的勢力是很大,但是……發(fā)布一條消息而已,這個能力我還是有的。雖然某些能力我無法與你抗衡……”
她乖巧的時候就像是貓咪,不乖的時候恨的人牙癢癢。
“那你想如何?”席皚霖低頭看著她窩在自己懷中,仰著巴掌大的小臉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從孔曦兒的方向看過去,他們兩人的姿勢太親密了。男人將女人抱在懷中,那樣子實在是太親密!
“老規(guī)矩,半年?!彼樕弦廊皇菕熘男Γ瑝|著腳尖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女孩子清新的氣息瞬間竄到了鼻尖,“到時候我會幫你澄清的,這樣不會影響你和她之間呢的關(guān)系,半年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關(guān),我的要求很簡單,答應我應該不難?!?br/>
她緩緩地說出口。
席皚霖微微皺眉,他依然是弄不懂到底她到底是在堅持著什么。冰冷的眸子低頭凝視著孔令真,深邃的目光讓她無處可逃,她抬手去撫摸著席皚霖的眉弓骨,再慢慢往下,燈光下她的笑容越來越溫和,“席皚霖,有時候我也在想我到底喜歡你什么。我也想這樣灑脫的放手……但是,我做不到?!?br/>
“就當你討厭我纏著你也好,還是又如何,都沒有關(guān)系。跟你有那么點點關(guān)系我也是挺滿足的,至少這樣我還有找你的理由?!?br/>
她聲音懶懶地說。
席皚霖不知道此時他心里是什么感覺。
除了沉默就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