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雖然不說,可他什么都明白,最近在公司里大部分事務(wù)他都接管過來了。有以個別原因直接開除了何月,柳修杰質(zhì)問柳晨為何開除何月時,柳晨冷聲反擊說,‘何月挪用公款。難道身為總經(jīng)理,連個秘書都不能開?’
柳修杰從那次之后就不敢再提何月的任何事,生怕柳晨看出什么貓膩。在蘇家上次的宴會時,柳修杰和南鵬濤暗自結(jié)下了親,南鵬濤見柳晨長得玉樹臨風(fēng)、神采英拔,便與柳修杰開玩笑似的,將小女兒南黎詩許配給柳晨。
柳修杰當(dāng)場就干脆答應(yīng)了,這幾個月,和南氏集團的合作更是風(fēng)生水起。當(dāng)然,這一切也只是南鵬濤和柳修杰的想法,柳晨根本不知情。
柳修杰就在剛才接到了南鵬濤的電話,說最近合作很愉快,晚上一起吃個家宴,就我們兩家人。
說的很含蓄,其實就是為了讓南黎詩和柳晨見個面,兩個人相互熟悉一下。柳修杰很高興的答應(yīng)了,并告知了丁蘭,讓她晚上收拾一下,直接讓司機送到公司樓下。
等到五點,公司全部員工紛紛準(zhǔn)備下班時,柳修杰才給柳晨打了電話。
“小晨,你媽媽在公司樓下,你下了班直接在樓下等我,我馬上就下去,晚上有個飯局?!?br/>
“哦?!?br/>
柳晨很不情愿跟著柳修杰一起去飯局,還是放下手里的工作,關(guān)上電腦,拿上西裝朝樓下走去。
“媽,你怎么來了?”柳晨拉開車門,看見丁蘭正坐在車?yán)锿巴狻?br/>
“你爸爸打電話說有聚會,讓我在公司樓下等。小晨,快上來?!倍√m溫柔的笑著,這個兒子是她的驕傲,也是唯一的依靠。
“哦,您也要去??!看來不是普通的飯局吧。”柳晨關(guān)上后車座的門,拉開副駕駛座,直接坐上去,后面的那個坐是留給柳修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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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沒等多久,柳修杰就下來,直接拉開車門坐上去,吩咐司機去飯店。
“小晨,今天是和你南鵬濤叔叔一起吃飯,他順便把小女兒介紹給你,到時候,你可別給我掉鏈子?!绷藿苷f。
柳晨聽完轉(zhuǎn)過頭不滿的看著他,“我什么時候說要見什么南小姐了?你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招呼?”
“我提前給你打招呼?那到時候還能找到你在哪里嗎?柳晨,我給你說清楚吧,你的婚姻,可不是你說了算,以前你喜歡唐果果,好,我給你機會。最后呢,她成了蘇家的兒媳婦。你竹籃打水一場空,現(xiàn)在我親自給你安排,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柳修杰說的話從來不容他們家里任何人質(zhì)疑,他想做的事情,絕對不予許家人拖后腿。
“孩子不愿意,那也不能強迫,難道要他一輩子不幸福嗎?”丁蘭也看不過去了,冷聲說。
“不幸福?南家和我們門當(dāng)戶對,甚至人家比我們強,什么是幸福?你兒子追著一個不愛他的女人,那就叫幸福?你別說話了,什么都不懂,就別管這么多,讓你跟著去吃飯,你就打扮的好看一點跟著出席就行?!绷藿芾渎曊f道。
“你……”丁蘭再一次被氣的一句話說不上來,或者說,經(jīng)過上次之后,丁蘭不敢再逆柳修杰的意。
“行了,我去就是了,干嘛對我媽那樣說話!”柳晨對柳修杰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丁蘭趕緊看了一眼柳晨,示意他不要再說了,柳晨轉(zhuǎn)過臉,看著前面不再說話。
柳修杰轉(zhuǎn)臉看著車窗外,一臉的不高興,是三個人,三個心思。柳晨心里更多的是憤恨,家族聯(lián)姻,他以前就知道,只是一切來得太突然,他還沒有做好反抗的準(zhǔn)備。
車很快就停在了飯店門口,柳修杰率先下了車,丁蘭從車上下來,伸手挽在柳修杰的胳膊上,所有人絲毫看不出兩個人心中的隔閡,都紛紛看向這對夫妻。丁蘭很漂亮,身材又好,成為焦點一點也不為過。
柳晨緊隨他們二人身后,看著自己的父母剛才還在爭吵,冷眼以對,現(xiàn)在就可以執(zhí)手相挽,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嗎?不,絕對不是,柳晨再一次鑒定了,她的父母之間沒有愛情,或許以前媽媽對爸爸還有喜愛,可現(xiàn)在完全是逢場作戲。
“南兄,來晚了,來晚了,海涵海涵!”柳修杰走進(jìn)包廂,看見南鵬濤豪爽的笑著上前與之握手。
南鵬濤的老婆張倩雪也站起身,走到丁蘭跟前,二人熟絡(luò)的聊了起來,柳晨暖暖的笑著,喊了一聲“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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