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無比苦逼的起了個大早,然后生生睜著大眼到了七點半才爬起來慢慢悠悠的洗漱,因為平時晨練養(yǎng)成的生物鐘被季北宸的到來徹底擾亂,他不比白颯那貨的直脾氣,按一句老話來說,那就是肚子里的花花腸子比無數(shù)人合起來還要多。
好聽些叫做足智多謀,難聽點就是陰險狡詐!
這么一個氣質(zhì)溫潤如玉,內(nèi)心卻深似海的男人,她目前還惹不起,更不想惹,或許白小三不會覺得她不是原來那個向暖,但這個男人…
她確定,一旦她做的偏差太大,他一定會有所察覺,所以大報復就別想了,偶爾小小占個便宜,得個上風才不至于徹底激怒他,逼得自己不能全身而退。
哎!向暖,你怎么這么慫!她對著鏡子揉弄起自己的臉頰,未戰(zhàn)先退,還輸了氣勢!
一大早收到楚胖子的信息,說他因為要幫忙處理駱北路的事,今天不會去學校,頓時也失去了上課的念頭,反正二中這種學校,哪怕不去學校不請假也都是很平常的事,與其在學校里面一個人發(fā)呆,還不如去醫(yī)院看看安洋。
打定主意,向暖就迅速趕去了醫(yī)院,卻不知道暗里觀察她的三雙眼睛已經(jīng)各有所思了。
于是,在向暖同學光榮逃學的五分鐘后,遠在軍區(qū)的向中將就得到了消息,本帶著倦意的臉瞬間精神抖擻,一腳踹開了離身子最近的椅子,驚得在他下面做事的一群人渾身一顫,紛紛抬眼小心翼翼的望著這個心情陰晴不定的頂頭上司。
“草,是哪個敢勾引老子的寶貝閨女,這才多久,就讓老子閨女逃學了,簡直活膩歪了!”向寒咆哮,瞬間引來眾人皆倒,副手抹了一把額上的虛汗。
老大啊,這里還是軍區(qū)的作戰(zhàn)室,咱們能嚴肅點嗎?就算知道大晚上把您綁回來不厚道,您好歹給點面子不是!
邁進了醫(yī)院大門的向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引起了好幾個人的猜測,書包里裝著是最新的平板電腦,既然安洋神賜一般的天賦是在電腦上的,那么她必須加快他接觸到電腦的速度,或許也能加快他成名的時間。
向暖多少有點緊張,雖然這只是她的猜測,可一想到她真的要成為徹底改變歷史的那一個人,她就忍不住的心口狂跳,哪怕這改變并不算是壞事!
安洋還是靜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穩(wěn),一旁的儀器響鬧的聲音很有節(jié)奏,青白色的手背上還在不斷的輸液,這般一點生機都沒有的他,她還是看一次就難受一分,對于自己也多少有些自責,自責是不是她早一步去,他就不會被虐打的昏迷不醒;自責是不是換成歐陽浩去救他時,他就會一點傷都沒有,被保護的很好。
松開了被自己咬的有些烏紅的嘴唇,向暖將手放上了對方的額頭,還沒感受到對方額頭上傳來的溫度,就只聽‘嘭’的一聲巨大的踹門聲,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人影就沖了進來,隨即扶著自己的膝蓋開始喘氣。
向暖嚇了一跳,快速的挪開了自己的手,細細的打量著沖進來的人,頭發(fā)偏短而顯得干練,彎腰而掩住的臉讓她看不清五官,可身材很熟悉,她瞬間黑了臉,咬著牙從嘴里蹦出了幾個字:“白!??!三!你跑來這里干嘛?”
白颯瞪眼,分明在說著閉嘴!等氣息平復了下來,才大叫:“你個死丫頭,你又做了什么壞事了,向叔脫不開身就立刻叫人把我從營里面拖出來了,還限時二十分鐘到這,你這個害人精!”
“切,給你一個機會逃離地獄不感謝我也就算了,沒看見這里還有病人嗎?小點聲音!”
“什么病人?你…”白小三的眼神透過她看向病床上的人,眼神一縮,就瞬間失語,床上的安洋拒白色蒼白也遮掩不住他清秀的外貌,散開來的厚長劉海將他纖長的睫毛顯了出來,瘦弱的身體幾乎只占去了這張病床的三分之一,明顯就是重傷的模樣。
“你害他成這個樣子的?”
向暖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深沉的眼里帶著的是不加掩飾的厭惡跟諷刺,如同一根隱形的利刺扎入了她的腦子里,將她腦子里一些回憶的碎片勾了出來,似乎曾經(jīng)她也在醫(yī)院的病房里這么看過另外一個人,看不清臉,她也無法分辨出這具身體當時看那人的眼神是毫無關心還是其他。
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陣抽痛,她瞥眼,不在去看表情欠揍的白小三,“把你的想法都收回去,安洋是我的朋友?!?br/>
“朋友?”白颯露出一副我很疑惑的表情,心口卻似乎被什么包裹住一般,嘴中有些不舒服的咳嗽了兩聲。
“你是調(diào)查戶口的嗎?別忘了你的內(nèi)…唔!唔!”向暖咧著嘴就想找準機會對著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咬下去,這貨膽子大了啊,竟然在傻爹不在的時候都對她動手了!
“不是都要你別說那種事嗎?你還是個女生嗎!”
“唔!唔唔唔唔唔!”(原意:你管我是不是?。?br/>
“好了,我松開你,你別叫,你朋友不是還在住院嗎,別吵到他了?!?br/>
向暖翻著白眼,怎么剛才不見你壓一下你自己的大嗓門!
“唔!”
白颯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動作很慢,似乎只要她再有任何念頭,他就會毫無猶豫的再次捂上去!可他忘了,他欺負的對象不是別人,而是勢均力敵,不知臉皮為何物的向喧,而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向暖瞇著眼,默默等待著對方松開手,等到他徹底松開的那一瞬間就朝著他的背后踹了下去,吸了吸鼻子,右手扶住了病床好讓力道更好的用出來,誰讓她套褲褲被發(fā)現(xiàn),誰讓她斗不過季狐貍,沒辦法,想來想去,她只能欺負欺負他了!
啪——
隨著一聲脆響,向暖的小聲就傳遍了整個病房:“賤人就是矯情!看我踢得你juhua開l蛋白小三!”
五分鐘后。
白小三臉色鐵青的揉著pp,剛想要發(fā)怒,卻想到了什么一般,目光戲謔,仿佛帶著數(shù)不清的細碎精光。
“死丫頭,你別囂張,我來找你可是捉你去機場的,今天容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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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親們的號召,白小三千呼萬喚的‘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