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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無奈的把安溪慕從車上抱了下來,猶記得剛才分開時邵荇臣調(diào)侃的目光他不在意的勾勾唇角,望著她恬靜的睡顏沈浪只感覺到心里無比的安心。
安溪慕翻了個身手指觸到一個溫?zé)岬臇|西,她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驚魂不定的看著熱力散發(fā)出來的地方安溪慕松了一口氣,她使勁踹了沈浪一腳:“你怎么會在我床上?”
沈浪睜眼,眼里一片清明。安溪慕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此刻正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瞪著沈浪。
沈浪翻了個身面向她好整以暇的道:“溪溪,這是我家?!陛p描淡寫的六個字讓安溪慕愣在那里,她抬頭打量了一下屋子果不其然不是她所熟悉的屋子。
“那你昨天為什么不送我回家?”安溪慕嘴硬,氣勢倒是弱了幾分。這么好的機會不懂的抓住還是他沈浪嗎?答案肯定是否認的。
“你難道不知道你睡著以后雷打不動嗎?”沈浪輕輕一拉,安溪慕本來就不平衡的身子順勢向他倒去。
安溪慕掙扎:“你放開我!”沈浪這個人果然一如既往的小心眼,這么糗的事還要說出來!
“你需要給我道歉來撫慰我這受傷的心靈?!避浻裨趹焉蚶耸娣拈]上眼睛。
“你先放開我,不然我怎么跟你道歉?”安溪慕掙扎,這臭男人抱的也太緊了吧!
“你先道歉?!鄙蚶嗽趺磿胚^這么好的機會,手臂微微用力,安溪慕剛起來一點的身子又重新向他懷里撲去。柔軟的觸感讓沈浪怔在那里,好似一片羽毛輕輕的撓過的胸口,癢癢的卻很舒服。
察覺到安溪慕僵硬的身子,沈浪松開手:“溪溪?”
安溪慕依舊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身子卻越發(fā)僵硬起來。沈浪有點后悔,自己終究還是太過孟浪了,溪溪雖然對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懂,可她畢竟是女孩子。這么多年都等了又何必急于這一時,想到這里沈浪心里越發(fā)懊悔起來??稍绞侵鄙蚶司驮绞抢潇o,他抓著安溪慕的胳膊柔聲道:“怎么了,溪溪?”
“你別動,別動!”安溪慕羞窘的聲音傳進沈浪的耳朵里,沈浪的動作一頓,果然停了下來。
安溪慕小心的從他懷里挪了下來一把把頭蒙?。骸澳阆氯?!”
沈浪挑眉,知道把她惹惱了也不反駁乖乖的下了床。等他收拾妥當(dāng)發(fā)現(xiàn)安溪慕還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由得有點擔(dān)心:“溪溪,你不熱嗎?”
被子里的人一動不動,沈浪有些著急一把把被子掀了起來。被子下的安溪慕如同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眼神里驚恐的看著沈浪。
“生氣了?”沈浪好笑的望著一臉防備的安溪慕。
“沒,沒有!”安溪慕臉色不爭氣的紅了起來。沈浪看的皺眉,上前一步不待他有所動作安溪慕已經(jīng)大聲道:“你干嘛?”
“乖,聽話?!被蛟S是沈浪的聲音太過溫柔又或者是因為什么,總之安溪慕乖乖的躺在那里任由沈浪的手貼上她的額頭。
沈浪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皺起眉頭:“溪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句話問的安溪慕的臉又紅了起來,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沒有,你,你先出去!”沈浪沒動只是眸光深深的望著她。
“出去?。 卑蚕骄狡?,臭沈浪,站在這里干什么!等沈浪出去安溪慕用最快的速度沖進衛(wèi)生間,鏡子里倒映出的景象讓她頗覺得不可思議,那個臉蛋紅的像猴屁股的是她?
“沈浪?”安溪慕很糾結(jié),可是又不得不叫他。
“怎么了?”安溪慕話音剛落沈浪就出現(xiàn)在臥室,安溪慕紅著臉道:“我,我……”
“這個?”沈浪從身后拿出一包帶走七度空間包裝的衛(wèi)生棉挑眉看著她。她顧不上害臊不可置信的道:“你怎么知道我要這個?”
“我沒想到會推遲一天,按理你昨天就應(yīng)該來的,我提前給你預(yù)備下的?!鄙蚶穗S意的模樣讓安溪慕無語,半晌她才憋出一句話:“變態(tài)!”
門啪的一聲被帶上了,沈浪摸了摸下巴:這樣很變態(tài)嗎?
“你為什么知道我的日期?”剛才在廁所就一直糾結(jié)的安溪慕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不是她好奇,關(guān)鍵是她自己都記不住,沈浪這廝怎么會知道?
“你每個月都那幾天痛的死去活來,我想不知道也難。”沈浪把包子遞給她,安溪慕接過郁悶的吃了起來。
“這幾天好好休息,不要吃涼的,辣的也不能吃,還有不要熬夜?!鄙蚶瞬环判牡亩冢业纳倒媚镎娴氖翘蛔屓朔判牧?。
“我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媽還啰嗦!”安溪慕喝了一口粥,沈浪這么話癆以后娶了媳婦可怎么辦?
(沈浪:反正以后也是你聽。)
(安溪慕:……)
“這幾天我要去趟上海,你自己照顧好自己?!?br/>
“嗯,知道了。”看著敷衍的安溪慕沈浪嘆氣,他的路果然是還長著。
眨眼沈浪已經(jīng)去上海三天了,安溪慕也總算是稍稍恢復(fù)了些元氣,她找出程馮的電話:“馮馮,你在哪呢?”
“我在外邊蹲點呢!怎么了,我的姑奶奶?”程馮小心的拉低帽檐,雙眼死死的盯著酒店大門。
“噢,也沒什么,就是我一個好無聊的,想讓你陪說說話?!卑蚕綗o聊的扯著小豬的尾巴,這個小豬還是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沈浪送她的,她到現(xiàn)在都記得沈浪說的什么!
“豬丫頭終于長大了!”他才是豬呢!
“大姐,你不用上班可是我要上班的啊,我可沒有一個沈浪養(yǎng)我!”程馮沒好氣的道,這丫頭是來跟她炫耀的吧!
“我也沒有讓沈浪養(yǎng)我??!”安溪慕不悅,為什么大家都這樣說,沈浪明明就沒有養(yǎng)她好不好!
“好好好,先不給你說了啊,等晚上見!”程馮掛掉電話,看著從酒店里出來的一男一女她得意的勾起唇角拿起相機咔嚓咔嚓的兩下,一對俊男靚女就赫然出現(xiàn)在畫面里。
“喂!”安溪慕不滿的放下手機,可惡的程馮又掛她電話!
“你今天給我打電話什么事?”程馮咽下嘴里的鴨血好奇的看著安溪慕。
“沒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安溪慕不悅給她夾了一塊姜表示自己的不滿。
程馮抽了抽嘴角對她這種幼稚的行為不置可否:“也不是,我是想說你怎么會想起來來找我吃飯?”
“喂,你這樣說很過分哎,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飯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安溪慕傷心了,馮馮太過分了!
程馮翻了個白眼對她這樣早就見怪不怪了,“沈浪呢?”
“去上海了。”安溪慕夾了一塊午餐肉。程馮了然,她就說這家伙今天怎么會有時間請她吃飯!
“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你在干嘛?”安溪慕突然想起來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么,今天有小道消息說秦修仄會入住涵曦酒店,所以我就去蹲點了。”程馮隨意的道。
“秦修仄?”安溪慕突然加大聲音。
“你干什么?聲音小點!”程馮連忙去堵安溪慕的嘴,可還是為時已晚周圍的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們兩個,程馮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眾人這才收回視線。望著程馮吃人的目光安溪慕吐了吐舌頭小聲的道:“那你見到他了嗎?”
程馮撥了撥頭發(fā)一臉得意的道:“姐姐出馬還有辦不到的事?”
安溪慕激動了,她狗腿的抓著程馮的胳膊雙眼更是亮晶晶的。程馮翻了個白眼:“沒有,我是去偷拍的大姐,怎么可能有簽名?”
“那你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去拍?”安溪慕郁悶了,她的秦修仄!
程馮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正大光明還怎么有料可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