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柳隨風有可能是打的這個主意,頓時心緒就出現(xiàn)了不穩(wěn)的情況。
不過柳隨風卻沒有理會副官的情緒變化,依舊是慢條斯理的緩緩向前走。
最終,副官有些摁捺不住了:
“柳隨風!我不管你的心里面現(xiàn)在是在想著些什么東西,你就給我等著被揍趴下吧!”
副官雙腿一蹬,猶如觀察了獵物好幾天的猛虎,頓時就從一旁飛躍過去,一拳直奔柳隨風天靈蓋。
柳隨風氣定神閑,站在原地等著副官的拳頭落下。
“柳先生!快點躲開?。∥覀兏惫俚娜^,連鐵瓢都能夠打爛,更別說你這一顆腦袋了,你再不讓開的話,估計就沒得活了”
柳隨風輕輕一笑,不以為然的沖提醒自己的人擺了擺手,說道:
“我就是想見識見識你們這位副官的拳腳本事,他要是真的能夠傷到我一星半點的話,我也不打算繼續(xù)干耗下去了,只要你們這位副官能出來一點真能耐,好比如說打中我一次,要再厲害點的話最好還是讓我受點傷”
柳隨風這一番話下來,頓時把展示凌空一擊的副官,給氣得不行了,要不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登上了半空之中,無法進行招式轉(zhuǎn)換,要不然早都已經(jīng)朝柳隨風的嘴巴快速沖殺了過去。
但即便如此,副官的嘴上也還沒有打算饒過柳隨風的意思:
“柳隨風!我就算你是有一定本事的人,我今天也要你成為我手里邊的一塊干草!非得把你撕扯個粉碎再說其他!”
說著,副官的拳頭便從上而下劈來,帶著一股不容抵抗的氣勢落在了柳隨風的頭發(fā)上面。
“托大!太托大啦!”
“這柳先生是真不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還是裝作世外高人,想要給咱們一個驚艷的開場?”
“驚艷?我他媽看這就是一個驚嚇吧,你沒看到咱們羅秘書的臉都變黑了吶”
“那真要是把柳先生給打傷或者打死了,羅秘書會不會不好向上面交差?這一次過來好像并不是他自己來請柳先生的吧”
“還想著去交差?我聽說是總參點名要的柳隨風,好像柳隨風的身份有點特殊,背后有什么名堂,反正要是出了問題,羅秘書回去可就是等著交官了”
“?。∵@么嚴重?那……”
十幾人的眼神頓時看向柳隨風和副官交戰(zhàn)的小圈子里面。
不過同時讓他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這都過去了這么久,怎么柳隨風他們還是沒有動靜,就連副官都是以一種非常別扭的情況停在了柳隨風頭頂。
人群里有人拿出探照燈,往兩人身上打開,發(fā)現(xiàn)柳隨風居然真的用那一截小木條擋住了副官的一擊猛攻。
而副官則是不上不下,處于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只好用腿頂住后方的樹木,讓自己不至于撲倒在地上。
“這!還真的用一截小木條攔住了副官的攻擊?”
周圍人滿是不可思議,向相鄰的戰(zhàn)友詢問正確答案,然而最終都只有一個回復,那就是他看到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幻覺,而是真真正正的現(xiàn)實。
“嘿呀!”
副官聽到周圍的議論聲,頓時一張臉都變得通紅,原本想要打住的心思都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副官在半空中借著手上和柳隨風拼斗的力量作為支點,瞬間反過身來雙腿踢向柳隨風的腹部。
柳隨風微微一笑,將伸起來的小木條放下,正好在副官雙腳到來的前一秒來到腹部上方約莫幾厘米的地方停住,等著副官的兩只腳過來。
副官看到了柳隨風比自己思想還快了一些的預判,眼神里面充滿了不可思議,他已經(jīng)無法再對柳隨風的手段說點什么了,因為這是他接觸武道武者之后,迄今為止最為恐怖的一個人。
他實在難以想象,柳隨風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能力,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無數(shù)?還是大腦的思考速度遠遠勝過一般常人?這種力量真的很難看得明白。
柳隨風看到了副官眼睛里面散發(fā)出來的疑惑、震驚等等情緒,不由得笑了笑,伸手便將小木條從僵持之中抽了出來,輕輕敲打在了副官的腰部之上。
副官頓時就覺得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包裹著自己,將自己的身體向遠方推去。
嘭!
一棵直徑約莫半米大小的樹木竟然直接就被副官撞倒,成了兩截重重的落在地面上。
若不是副官是常年鍛煉外功的高手,恐怕此時此刻已經(jīng)被這股力量給淹沒變成了一團肉泥。
“咳咳……”
副官癱坐在兩截大樹旁邊,不斷的咳嗽,將壓在喉嚨口里面的瘀血給吐了出來,然后才慢慢的恢復了意識。
“這是什么力量!”
“一根小木條?居然能夠把人推出去這么遠!”
“這就是柳先生的武器吧,只是不起眼,放在一旁的?”
“我們今天算是來對了地方,跟著羅秘書好好的開了一次眼,要不然還是以為自己天下第一”
“我發(fā)現(xiàn)你們的想法是不是都搞錯了地方?現(xiàn)在應該想的是怎么讓柳先生加入皇室顧問吧,這樣才能天天和人家學習了!”
“對!這句話說到我心里去了”
“一定得要柳先生跟著我們一起回去才行,有他教我們,用不了一個月、兩個月的,恐怕就能讓我們的基礎能力上漲一個臺階”
和所有人一樣,羅晉中也因為柳隨風弄出來的動靜有些震驚,但同時也覺得自己無比幸運。
有了柳隨風這樣的人做朋友好處定然多多,就是在官場上恐怕也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
在這個基礎上,要是柳隨風愿意和自己回到汴京皇室安顧問辦公室那就更好了,這絕對是自己將來的一個重重的印記。
不過他也覺得柳隨風這個人似乎真的不怎么在乎名利問題,好像飄然于世外似的,沒有一點一滴想要融入這個社會大家庭里面來。
這樣的人最是難辦,很難發(fā)動他們的內(nèi)心去做一件他們本身就不怎么熱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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