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芙這個小妮子,疼夫心切,好像很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家里,蘇媽媽一邊推著她的后背往門口趕,一邊“嗤嗤”的笑著說道:“你就放心的去上班吧,媽媽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的小夫婿的?!?br/>
不是老虎?俗話不是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塵土”,此刻的她,比老虎還要厲害許多倍呢!莫吉賊笑著想道。
看著他們坐著車一溜煙的都走了,偌大的屋里就剩下了她們娘兒兩, 頓時出奇的安靜。
洗、涮、拖、掃這些鎖事,自然有保姆去做。季媛衡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一躺,對莫吉招著手,眉目含笑的說道:“吉兒,過來陪媽媽說話話。”
因?yàn)樽蛲頉]有睡好,中午又喝了許多酒,無聊的莫吉本想好好的睡上一覺。見漂亮的岳母娘有請,疲勞一下子就跑到了爪哇國,喜滋滋的走過去挨著她坐下。親熱的靠著她,問道:“媽媽,中午不休息一下嗎?”
側(cè)過身子,雙手握住莫吉就近的那只手,帶著欣喜的神情,說道:“媽媽都五十好幾的人了,不像你們年輕人,沒什么睡眠?!?br/>
莫吉這個小流氓,臉皮厚嘴巴甜是他最擅長的本事,他“嘿嘿”的笑著說:“媽媽哪里老啊,一點(diǎn)都沒老呀,你看看,皮膚還是這樣的水嫩哦?!彼馁\手還摸上了季媛衡的俏臉。這個小流氓,連岳母娘的豆腐都敢吃啊。
當(dāng)莫吉的賊手在自己的臉上慢慢的移動時,像是小蟲子從臉龐劃過似的,感覺到一絲絲輕微的騷癢,季媛衡俏臉顯露出一絲淡淡的紅暈,美目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心想:好像還是個承歡膝下小家伙,怎么就做了自己的女婿了呢?他和芙兒已經(jīng)好上了嗎?
臉上的那種騷癢,令她在小輩面前有點(diǎn)不要意思。輕柔的捉住莫吉那只作祟的賊手,嗔怒道:“沒大沒小的,媽媽也是你拿來調(diào)侃的嗎?”
莫吉假裝委屈的說道:“媽媽錯怪我了吧,你的皮膚真是水嫩水嫩的,看上去好有光澤的嘛?!?br/>
有些話,說一次可能是假的,說二次呢,就有可能是真的,那么三次呢,它就是真的!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見莫吉還那么堅持,季媛衡也不禁伸出蔥蔥玉指,在自己的俏臉上摸了摸。
“是吧,媽媽的肌膚還好有彈性呢!我爸爸是不是摸著舍不得放手呀?”莫吉這個小流氓,開著岳母娘的玩笑。
“你個臭小子,有你這么跟媽媽說話的嗎?”季媛衡嬌嗔道,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二個人就那么挨著坐了一會兒,感受著無懼無束的親情。
“哎,臭小子,你跟芙兒的關(guān)系到什么程度了呢?”季媛衡有點(diǎn)壞壞的看著他,說道。
莫吉這個小流氓,此刻也是小臉緋紅,沒想到岳母娘會問女婿這種問題。他羞紅著臉說道:“啊……嗯,很好啊?!?br/>
季媛衡見他滿臉羞澀的樣子,逗著他說道:“什么叫很好???好到什么地步了?”
莫吉用手指在粗大的鼻腔上摸了摸,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就是好到那種不分彼此的地步?!?br/>
季媛衡注意到了他那個如蒜頭大小的鼻腔,心想:書上說鼻子大的男人,下面那根狗玩意兒也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想到這,俏臉禁不住的紅若桃花,他可是自己的女婿,瞎想什么呢?
“是嗎?那什么時候給媽媽生個外甥呢?”她在這兒等著莫吉這個小流氓呢!
“???媽媽,我今年還沒滿十八歲呢!”他是徹底的無語了,這年頭,老人家怎么都喜歡帶小孩呢?先是有楊梅兒借種,后是范春香要懷孕,接著于晨芳想大肚,現(xiàn)在是季媛衡想外甥,這一曲一曲的,想不唱都難。
“我不管那么多,你爸爸那個老家伙,不知道哪一天又把你弄到什么深山野林里,沒有個十年八載的回不來。所以你得加緊時間生產(chǎn),曉芙、你姐和嫂子每人生一個?!?br/>
“什么?媽,不是吧,我還得跟姐和嫂子生孩子呀?”莫吉這個小流氓一聽樂了!
“傻小子,你在瞎想什么呢,就算你樂意還得要她們樂意才行呢!”季媛衡沒想到是莫吉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還是自己真的沒有講清楚。不過,莫吉的話也提醒了她,心想:這也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我姐呢,今天怎么沒見她???”嫂子已經(jīng)上過了,肯定是樂意的!現(xiàn)在還不知道姐是怎么想的,她是否樂意呢?
“曉蓉呀,今天沒有叫她回來?!彼锵У恼f著。
“蘇曉蓉?她是我姐?”莫吉這個小流氓,嘴巴張的大大的,足可以塞的進(jìn)一枚雞蛋!他覺得自己被蘇家給算計了!上了蘇仲遜早已布置好的三個美人計!這個老家伙,真不愧是軍區(qū)司令員,工于心計。不過,這代價確實(shí)也太昂貴了點(diǎn),賠上了蘇家的二千金捎搭一媳婦,這樣的美人計,莫吉是一百個愿意往里鉆的。
“怎么,你認(rèn)識曉蓉?”季媛衡有些意外,輕皺著峨眉問道。
“她做過我練車的教練?!边@是事實(shí),不需要諱疾忌醫(yī)。,還有一部分事實(shí)現(xiàn)在不能說。莫吉尷尬的說道,剛才自己的反應(yīng)是不是有點(diǎn)大了呢?
“哦。那就更好了,她和你說過自己的事情嗎?”從他剛才的表情來看,他和曉蓉的關(guān)系好像不止是練車這么簡單,練著練著,誰知道他們倆練到哪兒去了呢?
她的心里,究竟是希望他們關(guān)系簡單,還是盼望他們關(guān)系深入呢?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隱隱的有一絲期待。
“嘿嘿,媽媽,你是不是問的多了點(diǎn)呢?”小流氓賊笑著說道,有些事真不能明說的。
“你個臭小子,真跟她姐也有一腿呀!”她掐了一把他的腰肌,嗔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