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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被鄰居強(qiáng)暴了 相比永安帝賞賜的東西這甘

    相比永安帝賞賜的東西,這甘太后賜下來的東西,就有些平平無奇了。

    是一些挑不出什么錯(cuò)來,卻又很平庸的宮制首飾。

    不過這也沒有影響平陽侯老夫人的心情,她笑吟吟的,讓人把永安帝跟甘太后的賞賜都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又讓立夏給傳旨的公公以及諸位宮人,都封了厚厚的紅封。

    喜得眾人都一迭聲的說著吉祥話。

    苗氏垂著的眼里閃著熊熊燃燒的怒火!

    這若非阮明姿橫插一杠,今日這種種榮耀,本該屬于她的女兒!

    她伸手,任由丫鬟將她扶起來,再抬頭時(shí),眼里的怒火已然消失不見。這會(huì)兒只能看見她笑意盈盈,臉上滿是喜意,好似在由衷的替阮明姿感到高興:“明姿,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只是……”

    苗氏頓了頓,一副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出口的模樣。

    平陽侯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微微蹙了蹙眉,就沒想搭理苗氏。

    阮明姿自然也不會(huì)去接苗氏的話茬。

    她心里清楚,先前馬車驚馬那事,八成跟苗氏脫不了干系,苗氏既然已經(jīng)對(duì)她動(dòng)了殺心,那她也就沒必要想著看在平陽侯老兩口的面上,給苗氏什么好臉色了。

    阮明姿現(xiàn)在看到苗氏,都是淡淡的。

    苗氏說了話,滿院的喜氣洋洋里,偏生沒人搭腔,難免顯得有些尷尬。

    舒詣修咬了咬牙,恨恨的看了阮明姿一眼。

    就是這人,花言巧語哄騙了祖父祖母,又逼走了他的親妹妹,眼下,身份水漲船高,覺得自個(gè)兒要當(dāng)親王妃了,就開始眼睛長在腦門上去了!

    竟然還當(dāng)眾給他娘難堪了!

    再怎么著,她也不過是他們平陽侯府認(rèn)的一個(gè)干親!

    舒詣修氣不過,故意揚(yáng)了聲:“娘,你方才說,只是怎么了?”

    他聲音極高,又冷不丁的響起,院子里一行人都往這邊看來。

    苗氏原本就只是需要有人遞個(gè)話頭,見兒子把話頭遞了過來,她一邊慢慢的摸著肚子,一邊似是有些不大好意思,淺笑道:“你小聲點(diǎn)。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皇上跟壽安宮的太后娘娘都賞了東西過來,怎么沒見著鸞鳳宮的太后娘娘賞東西下來?”

    這話一說,苗氏又一副自知失言的模樣,輕輕的拍了下自己的嘴:“哎,諸位別見怪,大概是一孕傻三年,我近些日子著實(shí)有些迷糊……”

    苗氏這話一出,平陽侯老夫人臉上的笑意便淡了下來。

    苗氏這大喜的日子,偏要給人添堵是嗎?

    那傳旨的公公,遲疑了一下,似是想要說什么。

    舒詣修這會(huì)兒看見平陽侯老夫人臉色不大好看,阮明姿也面無表情的往這邊看過來的時(shí)候,心底閃過一抹快意。

    讓她們?cè)贌o視他的母親!

    舒詣修故意道:“娘,你也沒說錯(cuò)啊。鸞鳳宮那位太后娘娘,是豐親王殿下的嫡母呢。這是不是,說明鸞鳳宮的太后娘娘,不大高興?。俊?br/>
    這話一出,站在他身邊的茅若雯臉色就微微變了變,趕緊拉了拉舒詣修的袖子。

    傳旨的公公神色微微一變:“小公子,好大的膽子,敢妄議當(dāng)朝太后!”

    苗氏臉色也微微一變,兒子替她撐腰是好事,但兒子這個(gè)分寸……

    她連忙柔聲道:“公公恕罪,是小兒失了分寸。”

    舒詣修也連連認(rèn)錯(cuò)。

    平陽侯老夫人在一旁冷眼看著。

    這大喜的日子,偏又有些礙眼的來添堵。

    阮明姿挽著平陽侯老夫人的胳膊,低聲勸道:“奶奶,莫跟他們一般見識(shí)。咱們被慪到了,豈不是正遂了他們的意?”

    平陽侯老夫人眼神微微一動(dòng),既然神色也放緩了些:“你說的是?!?br/>
    傳旨的公公也覺得這舒詣修不大會(huì)說話,不想搭理。

    他懷里揣著平陽侯老夫人賞的厚厚紅封,對(duì)平陽侯老夫人笑了笑:“老夫人,咱家既然這圣旨已經(jīng)傳到了,這就回宮了。”

    平陽侯老夫人使人把傳旨的公公送了出去。

    傳旨的宮人一走,平陽侯老夫人臉上的笑意便徹底淡了下來。

    她回過頭來,頭一次對(duì)舒詣修語氣重了些:“跪下。”

    舒詣修目瞪口呆,反手指著自己:“祖母?”

    平陽侯老夫人微微提高了音調(diào):“禍從口出,我這當(dāng)祖母的,管不了你了?”

    舒詣修咬了咬后槽牙,跪了下去。

    但他臉上的神色,明顯是不服氣的。

    苗氏看著跪下去的兒子,眸中的怒火又燃燒了起來。

    她強(qiáng)行壓抑著,勉強(qiáng)笑道:“母親,修兒說錯(cuò)了話是該罰。但這兒人多……”

    平陽侯老夫人淡淡的看了苗氏一眼:“怎么,先前說錯(cuò)話的時(shí)候,不嫌人多?怎么這會(huì)兒該罰了,就嫌人多了?”

    平陽侯老夫人平日里待人雖說都是淡淡的,但也是相當(dāng)和氣,尤其是對(duì)她們這些小輩,幾乎從來沒有為難過。

    自從平陽侯老夫人對(duì)舒安楠跟苗氏徹底失望之后,和氣?

    對(duì)她們和氣,有用嗎?

    苗氏臉色一白,似是有些難堪。

    舒詣修見苗氏被平陽侯老夫人這般說,便覺得他娘被刁難了,急急出聲:“祖母,您偏愛阮妹妹,心里有氣,讓孫兒跪,孫兒跪就是!您何苦再為難我娘!”

    茅若雯心里暗罵一句,這個(gè)愣頭青!

    她急急道:“祖母,您別把我夫君的話放在心上……”

    平陽侯老夫人卻沒有理會(huì)茅若雯,只定定的看向舒詣修:“你的意思是,我是拿你撒氣?”

    “孫兒沒有這么想?!笔嬖勑拚f是這么說,但臉上的神色,卻分明寫著,他就是這樣想的。

    平陽侯老夫人又定定的看了會(huì)兒舒詣修,半晌,她有些意興闌珊道:“行了,你起來吧?!?br/>
    舒詣修嘀咕了一句什么,麻利從地上爬了起來。

    茅若雯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好。

    但她又說不上來。

    看著面帶得色,好像打了勝仗一般的舒詣修,茅若雯只能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茅若雯看不出來,阮明姿卻看得出來。

    平陽侯老夫人對(duì)舒詣修最后那一點(diǎn)祖孫情,也被不知好歹的舒詣修給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