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鐵榔頭還是那一種委屈的模樣,狗哥頓時就覺得十分的惡心,雙手抱拳放在胸口,很是漠然的看著鐵榔頭。
“呵呵,誤會啊?鐵榔頭大哥,你說的這話也還真的是輕松呢!把我的死忠打的手腳都斷裂了,這居然是個誤會?呵呵,我還真的是沒見過這樣的誤會呢!”
“想我狗哥縱橫黑道那么多年,也想到了會有被人砍死在街頭的悲慘畫面!可我沒曾想到的是,我居然會被自己養(yǎng)的手下給搞死,哼,我真的是傻?。 ?br/>
狗哥很是憤慨的眼神瞪著鐵榔頭,眼神也都瞄到了自己死忠早就沒有了多少的戰(zhàn)斗力。
而那群躲在一旁的小癟三,自然也都是沒有辦法依靠的了,雙拳攥的更緊了,眼神冰冷的看著鐵榔頭。
嚯!
他猛然的就站了起來,雙拳緊緊的攥著,全身肌肉猛然的繃緊,釋放出了強烈的殺氣。
“狗哥,不要沖動啊,我們來擋住他們!”
狗哥的死忠擋在狗哥的前面,但身軀也都已經(jīng)在顫抖了,倒不是因為對鐵榔頭的害怕。
而是剛才沖過去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被一個鞭腿掃到了小腿,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骨折了,只能夠艱難的站著,那身子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了。
狗哥很是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死忠,沒想到居然還是打不過鐵榔頭的手下,看來對鐵榔頭也真的是輕視了。
他手指往后面揮了揮,示意他的死忠讓開,很是霸氣的說道:“在這個拘留所里,老子還真的不怕你這個鐵榔頭呢!”
“讓開,讓我去清理門路!鐵榔頭你是我?guī)С鰜淼娜?,那就讓我親自滅了你吧!”
他的步子往前邁去,而那些死忠也都很是識趣的讓開了一條道。
既然老大都這么說了,那也都沒有再阻攔的理由了,雙腿往后面退了退。
讓狗哥去清理叛徒!
“狗哥,我們不會讓你傷害鐵榔頭大哥的!”
圍在鐵榔頭身邊的那些手下,很是凌厲的眼神瞪著狗哥,雙拳也都擺好了戰(zhàn)斗的姿勢,警惕的凝視著走過來的狗哥。
畢竟他們也都是跟著狗哥的小弟,只不過自己是直屬鐵榔頭罷了!
他們也都還真的不愿意對著狗哥拳腳相加呢,可如果狗哥死活都要對鐵榔頭出手。
那么,也都要跨在他們的身上過去,他們是誓死也都要保護著鐵榔頭大哥的!
蕭旭很是玩味的看著狗哥,沒想到這個一心想要插菊花的死變態(tài),居然也有那么勇的時候。
難道真的是想要一個人對陣鐵榔頭,和他那些力大如牛的彪形大漢么?
也不知道這個什么幾把狗哥,是不是被憤怒沖破了頭腦,還是自己本來就很能打?
蕭旭還是敲著二郎腿看著熱鬧,也都不去想那么多了,這些事情也都沒有什么好想的。
反正很快就見分曉了咯!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么?不讓我傷害鐵榔頭?”
狗哥雙拳反扣在后背,很是玩味的看著這些壯漢,一臉不屑的說道:“我還要把鐵榔頭的牙齒都給敲出來呢,我呢,很是好奇,鐵榔頭到底有沒有牙齒呢!”
“居然可以做出那么無恥的事情,那么也沒必要再擁有那一排牙齒吧!”
嗖!
全場的氣氛陡然的下降,狗哥冰冷的眼神看著鐵榔頭,嘴角勾出一道猥瑣的弧線,也都已經(jīng)是準備要把這個叛徒打到連他媽都認不得了。
說著,腳底就像是抹了油一樣,嗖的一聲就沖了上去,雙拳也都朝著鐵榔頭揮了過去。
不得不說狗哥這速度真的是快的嚇人,就像是一條捕食的狼狗那樣,雙腿就是那么一蹬,整個人就像一陣風一樣撲了過來。
“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
鐵榔頭的手下猛地扎緊了馬步,下盤更加的牢靠了,對著狗哥就揮了拳頭過去。
另外幾個則在側(cè)面的方向,猛然的一個鞭腿下去,想要給狗哥一下突然的襲擊!
“砰砰砰砰...”
連續(xù)的幾聲巨響,隨即就傳來了咔擦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全場人都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了。
就連蕭旭也都是稍微的一愣,嘴角勾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線,很是玩味的眼神看著狗哥。
要知道鐵榔頭的這七八個手下,可都是在不同的方位對著狗哥突然的襲擊,可沒想到狗哥的速度還真的是快如閃電。
猛然的一翻身,雙腿直接就踢中了身后伏擊者的面門,就像是雷霆萬鈞之力,直接就把后面的人都給踹飛了。
他們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那樣,直接就飛了起來,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板上。
頓時間,也都沒有了戰(zhàn)斗力,只能夠無奈的癱睡在地板上,發(fā)出陣陣的哀嚎聲。
說時遲,那時快!
左側(cè)的那幾個突擊者也都伸來了鞭腿,要是被這就像鐵棍一般的鞭腿掃中,恐怕狗哥也都會被打到手腳都骨折吧。
可狗哥卻已經(jīng)一個側(cè)滑,直接身體就平躺了下來,恰好就躲過了這幾個鞭腿。
就在這些人詫異的眼神還沒有過去的時候,狗哥已經(jīng)是靈活的輾轉(zhuǎn)到了他們的身前,揮動著他那沙包大的拳頭。
就像下雨那雨滴那么的頻繁的,一拳一拳的擊打著他們的腹部,而且狗哥的速度是極其的迅猛,一會兒就已經(jīng)是把這三個人的腹部都打了幾十下。
“啊啊啊...”
頓時間,他們也都只能夠彎下腰,跪倒在地板上,捂著已經(jīng)被打到紅腫的腹部,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嗷嗷大哭著。
這到底有多痛,也只有實踐過了才能夠理解!
除了命根子,這小腹應(yīng)該就是他們第二脆弱的地方了吧!
此時他們被狗哥的拳頭,打到里面的五臟六腑都已經(jīng)是扭成了一團,那鉆心的痛刺激著他們的神經(jīng)。
一個個都捂著肚子,根本就沒辦法再次站起來了,只能夠無奈的癱倒在地上。
嘶!
全場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寒氣,還真的沒有想到,狗哥居然擁有那么變態(tài)的實力!
這電光火石的時間里,狗哥就已經(jīng)把鐵榔頭的大半手下都放倒在地了,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可怕的實力!
“哎呀我的嗎啊,沒想到狗哥居然是那么的能打啊,可是他平時也都沒有出手啊,我還以為他就只會爆人的菊花呢!”
“呼,還真的是萬幸??!好在老子沒有傻乎乎的調(diào)轉(zhuǎn)槍頭,要是剛才看到狗哥處于困境,我就落腳下石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可能也都會被打的個半死哦!”
“臥槽,狗哥真的是好帥啊,不愧是我們跟著的老大,的確是牛逼??!”
“看來鐵榔頭這次是要死定了,居然敢背叛我們的狗哥?不把你這叛徒的功夫廢了,也都說不過去啊!”
“狗哥真的是牛逼??!那個劉大寶算個雞錘,還不是個臭警察,老子才不會跟劉大寶呢!”
......
這群光著膀子的大漢,很是玩味的評論著狗哥和鐵榔頭,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身子卻也都沒有往前面挪動半分,就像是個局外者一樣,呆呆的看著狗哥和鐵榔頭的對峙。
因為他們也都十分的清楚,鐵榔頭也不是個簡單的主兒,他的那硬氣功可是賊6賊6的!
他們也都精明的很,可不要想不開上去送死了!
蕭旭臉色倒也沒有什么表情,撅著嘴巴看著狗哥,又瞥了幾眼鐵榔頭。
心里呢,也都是在暗暗的估量著,這兩個傻逼,到底是誰的身手更加的了得呢?
蕭旭自然也都看的出鐵榔頭的身手不凡,只不過他一直都沒有出手罷了。
可事情都已經(jīng)是發(fā)展到這樣的地步,就算鐵榔頭再怎么不愿意對狗哥出手,恐怕現(xiàn)在也都是由不得他咯。
“鐵榔頭,你以為你這些蠢貨,就能攔得住我么?”
狗哥很是玩味的眼神看著鐵榔頭,手腕也都輕輕的一抖,瞄準了靠近自己的那個壯漢。
也就是在他話音剛落。
頃刻間,他就已經(jīng)沖到了那個壯漢的身前,然后猛然的收住了身子,同時間,那右腳已經(jīng)使出了大力金剛腳,狠狠的掃了過去。
“嘭!”
這個壯漢都沒來得及伸出手腳來阻擋,頃刻間,下盤就已經(jīng)受到了這沉重的一擊。
本來堅如磐石的大腿,頓時就發(fā)出了咔擦的響聲,這壯漢都還沒有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身體就已經(jīng)是不受控制的往地面倒了下去,還伴隨著大腿骨頭斷裂,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啊啊啊...”
又是一陣悲慘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牢房,甚至都已經(jīng)要傳了出去。
不過,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會理睬,里面就算是搞的再大動靜,看守人員也都不會進來。
要知道劉大寶也都已經(jīng)下了指示,要把剛送進來的那個蕭旭弄死在這里。
這時候的看守人員,還都傻乎乎的以為,這是狗哥他們在折磨蕭旭呢!
那些慘叫聲,還以為正是從蕭旭的嘴里發(fā)出來的!
可他們又怎么想到,現(xiàn)在這個牢房,已經(jīng)是開始了內(nèi)斗,反而是狗哥和鐵榔頭的人已經(jīng)打了起來。
至于蕭旭呢,他還是悠哉悠哉的坐在一旁,很是得意的在看好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