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自己的心房,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好似有什么東西。
李雷立即取出,只見信封之上寫著《吾兒親啟》。
這熟悉的字樣再次牽動著李雷的心懸。
雙手沉重的打開信封,取出那張布滿了字跡的信。
——《雷兒,當你見到這封信之時為父可能已經(jīng)走了,不要悲傷,不要仇恨,這是爹應該承受的。
雷兒,你身上具有雷元之力,修煉魔劍具有極高的體質(zhì),爹想讓你去妖艷洪荒找一個三魂之人,跟著他好好修煉,將來你的前途無可限量。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爹也不會強求,畢竟妖艷洪荒之路實在是太過兇險,稍有不慎便將魂留洪荒,這是爹不愿意見到的。
或者你回到琉璃宗,有你師傅謝玄前輩,將來你的前途同樣不凡,更可好好的照顧你娘和你妹妹。
最后一字的落下,李雷的淚也布滿了那張俊俏的臉。
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中的信件,臉上充滿了堅定的面容:“爹,雷兒不會讓你失望,等待雷兒回歸的時候就是為你復仇之時,天元宗定當雞犬不留。”
沉重的誓言帶著李雷的仇恨在這一刻說出。
而此時,天元宗前來的路上,一名白衣少年滿臉的笑容,快步的向付家村而去,此人便是付杰。
一路行來,付杰已經(jīng)有些疲憊,但是即將見到自己思念的好兄弟,那種愉快激動的感覺充斥在他的心里。
下午時分,付杰終于來到了付家村來。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硝煙卻是讓他止住了腳步。
眼前的的一幕讓他深深的震驚了,昔ri一片祥和的付家村此時已經(jīng)化作了一片廢墟,大火尚未熄滅,點點火苗還在掙扎著,刺鼻的煙氣夾帶著濃濃的血腥在鼻尖回蕩。
大門已不再,房屋已化為灰燼,只有那已經(jīng)燃燒的房梁和那兩堆顯而易見的土包。
“不可能!
付杰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幕,這一幕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村里的模樣以及這土包前的兩塊石碑卻是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啊.。!
一聲長嘯帶著濃濃的悲以及濃濃的恨。
“爹!師傅!為什么?為什么?是誰,到底是誰?”
看著這兩個土包,付杰就像當初的李雷一般不知如何言語,充斥在心中的只有那濃濃的恨和那無聲的淚。
“對,小雷,小雷,沒有小雷的墳,對,沒有小雷!
付杰失魂般的站起來開始尋找。
可是映入眼簾的只有那到處的殘肢斷臂和那依舊燃燒的火苗。
幾天之后,琉璃宗內(nèi),李妍無聊的練著劍,香汗流下。
疲憊的將劍扔在了地上,嬌聲說道:“娘,nainai,妍兒不練了,好累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歐陽玲玲拿起汗巾擦拭著李妍臉上的淚水笑道:“好,不練就算了,女孩子嘛,不用這么努力,不要像你哥一樣,就是一個劍癡。”
而薛嫣然卻是苦笑的搖搖頭:“你啊,要是有你哥一半的努力就好了。”
李妍聽聞不由得撅起了小嘴:“我才不要呢,以后有哥哥保護我,我才不要練劍呢,累死人了!
聽到李妍的話,兩人也只能苦笑的搖搖頭。
就在此時,謝玄突然走了進來,臉se格外的蒼白,看著小院中的三人似要說話,卻是選擇了沉默。
“老頭子,你怎么來了?”
薛嫣然此時也甚是奇怪,因為此時的謝玄應該在主殿為弟子上課才是,而此時卻來到了這里,再加上謝玄的臉se,薛嫣然不由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宗主師伯,怎么了?”
謝玄聽到薛嫣然的話不由得抬起頭來,兩滴老淚滑落,卻是始終難以開口。
見狀,大驚。
薛嫣然立刻激動的問道:“師伯,是不是小雷出事了?是不是?”
“你愣著干什么啊?是不是出事了?”
連帶李妍在內(nèi),三人都齊齊看向謝玄。
謝玄一臉的苦澀,良久終于說道:“剛剛接到消息,李迅葬身付家村,連帶付家村村里一共七十多條人命,無一生還,小雷下落不明,至今沒有任何消息!
“什么?”
兩個字,代表了無限的震驚。
只見薛嫣然的嬌軀好似無力一般直接倒下。
“娘!
李妍在薛嫣然倒下的那一刻便痛哭起來。
夜里,薛嫣然醒來,醒來的第一聲便是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訊哥不可能死!
坐在屋內(nèi)的謝玄、歐陽玲瓏急忙過去安慰道:“嫣然,不要這樣,現(xiàn)在也還不確定,明天一早我們就一起前往付家村,到時候什么都明白了,現(xiàn)在到底怎么回事也說不準!
聽著謝玄的安慰,薛嫣然明白,沒有什么不可能,自己聽到的就是事實,這種事是不可能出現(xiàn)誤報的。
“娘,爺爺說爹和大哥都死了,是不是真的?”
李妍淚流滿面的走到薛嫣然的床榻之前。
薛嫣然輕輕的將李妍抱在懷里,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看著眼前相擁的這對母女,歐陽玲瓏和謝玄兩人心里都充滿了苦澀。
幾天之后,付杰依舊跪在墳前,不嚴不語,只有濃濃的悲傷。
慕容沖、慕容婉等人齊齊站在他的身后,臉上都充滿了悲傷。
就在此時,薛嫣然等人終于來到,看著眼前的兩堆土包,眼淚再次流下。
望著那熟悉的名字,看著那滿村的狼藉,最后一絲希望在這一刻徹底的破滅。
“爹.”
李妍痛苦的向著墓碑奔去,跪在那里痛哭起來。
薛嫣然無力的走向墓碑,恍如萬斤壓頂,每一個腳步都異常的沉重。
無聲的哭泣充滿了悲傷。
付杰回過頭,看著眼前面se蒼白的女子。
艱難的站起身來,身起,由膝蓋跪下的兩個小坑出現(xiàn)在哪里。
在這幾天的時間當中,付杰未曾起來一下,未曾喝過一滴水。
轉(zhuǎn)過身,淚水滑落,悲傷再次充斥心頭。
重重的跪在薛嫣然的面前痛苦到:“都是付杰無能,對不起,師娘,是我沒有保護好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