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年符人堅定的向著自己的方向本來。
坐在獸椅上的馮古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
感受著余慶識海隱隱露出的符咒波動,那淺薄到極致的光芒讓他的嘴角緩緩的抿起。
他的視線開始看著余慶手中的藏符。眉頭微微一挑。
“火鏈符,水箭符,土柱符還是金茅符?”
聲音高高在上,從口中吐出的符咒名稱,帶著對少年人無知的譏誚。
“仰仗著剛剛沾了符咒皮毛的廢紙,在土著世界無往不利,就讓你這個符人充滿勇氣?”
“我想告訴你的是,你今天用的這些皮毛,在一百三十五年前,我就用它獨自走出過小世界?!?br/>
“你真的覺得你能用它傷到我?然后逃出去?”
一句句輕柔從馮古的口中說話。
“今天我就站在這里不動,等你動手。”
“你敢嗎?”
聲音出現(xiàn)的同時,馮古身上的紋路發(fā)出更加璀璨的光芒,本就身顫抖著的余慶此刻身子晃動的更加劇烈,就如隨時要倒下一般。
隨后,馮古整個人的身子站起,向前,靠近余慶,眼角充滿凜然的壓迫感直視著少年符人。
感受著少年符人在這一刻的咒力消失,馮古的眼角露出一絲得意。
“終究是剛從小世界回歸的符人,三言兩語突破心房,憑著一點少年心性堅持向前,如果不是后面勾連祭靈需要符人的配合。哪里需要這么麻煩,擊殺一個剛回歸的少年符人,只要一點咒元而已。”
他的視線撇過已經如篩子一般的少年,等待著他的求饒與配合。
凝視的光線里,少年如他想象般的抬起頭,汗水與血絲密布額頭與瞳孔,嘴角緊緊的抿在一起,因為身體承受的巨大痛苦,讓他那張原本清秀的臉蛋上已是猙獰。
從獸骨屋外傳來的光束,被無數(shù)白色的絮點充滿,阻隔在兩人的中間。
求繞聲沒有出現(xiàn),甚至少年人壓根沒有發(fā)出聲音。忍受著巨大痛苦的少年,面部有些僵硬的看著馮古,像是在看白癡一般的盯著他。
“你敢嗎?”
“你敢嗎?”
“你敢嗎?”
…………..
………
那剛剛從馮古口中傳出的不屑,像是在宣判著余慶的弱小,篤定著少年人的懦弱屈服。
“你敢嗎?”
“你敢嗎?”
“你敢嗎?”
……..
…..
像是上位者對底層人的挑釁,但其實是一種身在站在上等階級的自信從容甚至是驕傲。
“你敢嗎?”
余慶嘴角艱難的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讓本就疼痛難忍的身軀顫動的更加劇烈。
識海中的星點咒力已經消失,沒有了任何咒力波動,只是單純的因為藏符已經被打開。更何況此刻,他….已經不需要咒力了。
顫顫巍巍的把手探進藏符之中,動作笨拙,甚至像老人般遲緩。
顫抖的手摸到藏符中的劍柄,氣海之中的劍元突然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清亮吟唱響起。
剎那間,血管中血液奔騰的速度在這一刻微微一緩。
原本顫抖的手恢復平靜。
身體似乎隨著握著劍柄的剎那,突破了某種被玄奧力量封加在身的桎梏。
血液依舊在奔涌,身體也隨時有要爆開的感覺,只是在余慶拿起長劍后,突然有一種玄奧的明悟。
血管可以炸裂,甚至身體可以爆開,但是這都應該是送出手中一劍之后的事情。
玄奧的感悟在腦海中轟鳴。
氣海之中,原本劍元不足導致晦澀的劍胎表皮上,猛的一亮。
被簡化成兩條線條的詭異紋路,在這一刻松動,似乎有天工要在這里添筆,重回完整。
“轟!”
氣海中的劍胎在這一刻猛的轟鳴,胎皮之上突然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涌現(xiàn)而出,涌入劍胎,似乎需要劍元的補充。
空蕩無幾的劍胎,哪里還有劍元涌入?
當胎皮吸力環(huán)繞了劍胎部,發(fā)現(xiàn)沒有力量補充,發(fā)出一聲遺憾的鳴吟,吸力從劍胎內部旋轉了幾圈,又再次歸于胎皮的兩線之中。
可就是旋轉了幾圈的吸力,卻詭異的帶動了劍胎的收縮,一股游離在外界的能量被迅速轉換,讓空蕩的劍胎有了盈余。
對此一無所知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真符世界》 碰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真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