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走去的途中,龍志又望了望高處的哨塔,說道:“狼姑,再這樣靠近,他們就會發(fā)覺我們了?!?br/>
狼姑道:“他們一定會發(fā)覺我們,所以龍志哥,等會就要靠你將這幾個哨兵收拾了,其他的,交給你狼姑妹妹我?!?br/>
“那……好?!北M管詫異,但龍志還是決定依言行事。
不一會,兩人即從yin影中慢慢步出,出現(xiàn)在了火光的照she范圍內(nèi),哨塔上的哨兵果然驚覺,一眼便瞧見在底下的石墻處有兩個身披斗篷的怪人,立刻喝道:“誰!在那里做什么?!”
幾乎在同時,狼姑大聲道:“龍志哥,我們翻進去!”
龍志應了一聲,立即將狼姑抱起,提起勁氣,雙腿用力一蹬,飛梭如箭一般輕輕巧巧就躍至了半空,高出了那道石墻不少。隨后一個翻身,便入了石墻內(nèi)的部落領地。
在飛行途中,其中一個哨兵從腰間取下兩把飛斧,“唰!唰!”兩聲拋了下來,那兩把飛斧銀光閃閃,還分別帶有一道月黃se的激流;而另一名哨兵亦將手中的巨長斧凌空一劈,隨即無數(shù)把巨長斧的殘影飛竄而下,在黑夜之中,猶似鬼影一般。
落地之后,龍志一手抱著狼姑,早已看清這三個獸派武者所使的武技,微一吟神,他當即幾個跨步,瀟灑大方的避開了一把飛斧,又單掌拍出,一道火球頓時將四周照得通亮,“熾裂掌”的威力盡顯無遺,另一把飛斧,就這么湮沒在了火光之中。
隨后他又一聲道喝,使出“炎滅圣手”,火光星星點點朝上飛去,分別迎上了那些巨長斧的殘影,這些粗劣的武技又如何抵擋“炎十五令”的威力?即在瞬間便被全部化解了。
那三個哨兵大吃一驚,可此時已快要落地,被迫之下,也只能紛紛提起手中兵刃,朝龍志兇狠地劈去。
“呯!呯……”幾聲,只兩三個來回,那三名武者分別腦后中掌,兵刃盡斷,均已被龍志擊斃倒地??删驮谶@時,高空中突然竄下了一個細巧的影子,行速極快,直朝部落領地而去。
“是雙頭夜狼!”龍志大聲道,正待要追,狼姑急止道:“不,龍志哥,你追不上的,還是先將哨塔上那名放出夜狼的哨兵解決!”
龍志也知那雙頭夜狼的速度絕非尋常,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追上,只好依狼姑之言,猛烈地朝那座哨塔拍出一記“天罡火”,那哨兵也正待要逃,忽然便被一團火光圍住,“啊……”的一聲慘叫,半空中就只剩一具通紅的尸身徐徐下落了。
當收拾完了所有哨兵后,狼姑即刻邁步出身,隨后兩手捏住嘴巴,發(fā)出了一種極怪的音調(diào),渀似鳥類的鳴聲。
龍志大惑不解,不知狼姑所為何意,只呆呆地望著她。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狼姑不理龍志,又是一聲呼喚發(fā)出,聲遠悠長,直如穿透了黑夜。
過不多時,一個細巧的黑影驟然現(xiàn)身,如閃電般來到了狼姑身旁。
龍志心頭一怔,簡直不敢相信,他緊盯著這暗淡se的黑影,顫聲道:“雙……雙頭夜狼!狼姑,這……”
狼姑哈哈一笑,道:“怎么樣?龍志哥,我挺有本事?”
說話間,這雙頭夜狼慢慢下蹲,居然趴在了狼姑腳下,猶如一條溫順的家犬一般。
龍志驚異萬分,想了想后恍然道:“我明白了,狼姑!是你剛剛發(fā)出的怪聲將它召了回來!這是什么?為何你會這種驅(qū)使之法?”
狼姑俯身摸了摸雙頭夜狼身上的黑毛,笑笑道:“你猜得不錯,龍志哥,我剛剛所發(fā)出的呼喚聲,正是驅(qū)使這雙頭夜狼的暗語,現(xiàn)在它只會乖乖留在原地,再等待新的口令。至于我為什么會使嘛……嘿嘿……這點暫且保密!”
龍志心中不快,說道:“為何又是保密?狼姑,你可對我隱瞞了好多事啦,從來到北界,我就覺得你神神秘秘,情緒古怪,尤其是見到鬼狼王那幾個手下時,更是異常之極。怎么了?就連我都不能說嗎?”
“不……不是啊……龍志哥!”經(jīng)龍志這么一說,狼姑居然焦急起來,“對……對我而言……龍志哥現(xiàn)在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啦,我當然不想隱瞞……只是……我……”
龍志看出狼姑似有為難之處,只好收斂嚴肅的表情,柔聲道:“行了,若不肯告訴我,那也就算了,切爀放在心上?!?br/>
狼姑忽然急劇地搖搖頭,緊緊拽住龍志的衣角,深情款款道:“不,龍志哥。也許……確實有些為難之處,不過,我答應你,待這件事一完后,我會將全部的一切都告訴你。眼下,我們還是先去救人,好嗎?”
龍志心中一暖,微笑道:“好,既然進了部落領地,就要抓緊時間。”
言畢,兩人轉(zhuǎn)過身去,朝著部落領地奔襲,只因生怕獸派的人驚覺,龍志也沒有召出晉元乾坤。
在狼姑的帶領下,兩人只挑一些僻靜的小道而行,但見一路上皆是帳篷和些圓形的奇異建筑,連綿不絕的火把,還有許多武器架子和屠宰場,北界獸派的豪邁作風一覽無遺。
可是,卻不見任何獸派的守衛(wèi)。
龍志心中略奇,便問:“狼姑,這里平時就是這么安靜嗎?”
狼姑同樣奇道:“不……不會啊,平ri里,這一帶一定會有護衛(wèi)巡邏的,可是今天為何……”
龍志沉吟一番,即釋然道:“算了,別管那么多啦,應是不會有人提前知道我們要來,我們只管朝地牢奔去?!?br/>
“嗯……正是如此?!崩枪命c點頭。
又奔走片刻,他們終于依稀見到有些守護在些巨型帳篷前的侍衛(wèi),可也是三三兩兩,不成體統(tǒng),狼姑喃喃道:“今晚……真是奇怪呀。”
龍志依然跟在她的身后,隨口問道:“還有多久會到地牢呢?”
狼姑回道:“很快啦,就在前面不遠。只是……在平時的話,這里一定會有重兵把守的,可是今天……”
狼姑在說,龍志卻在疑惑另一件事,問道:“狼姑,為何你會對這一帶的地形如此熟悉?這樣的夜se,居然還能辨明路線,絲毫沒有出錯?!?br/>
狼姑做了一個鬼臉,笑道:“不是說了嘛,龍志哥,待事成之后,我再告訴你也不遲?!?br/>
龍志亦笑著點點頭,即不再言語。
過得片刻,就在月夜之下,龍志和狼姑這兩個身披斗篷的神秘人物,終于悄然接近了部落領地唯一一個關押重犯的監(jiān)獄——狼牙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