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李沐風還想勸說,林凡卻冷冷地問出來了。
李沐風愣了愣,端起茶水,掩飾尷尬,爾后才呵呵笑說:“林凡兄弟說笑了,命是無價的,哪能用金錢來衡量呢?”
“既然你的命是無價的,那為什么你要每個月給我工資呢?”林凡逼視著他,“你是在買我的命呢,還是干嘛呢?”
“不,不,不…”李沐風連忙擺手,“林兄弟誤會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離詩懿她遠一些,咱們就當是交易,你離她遠一些,我給你錢,就是這么簡單!”
“你是明基集團的未來接班人是吧?”林凡突然問了一個驢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是,是,正是明基集團,所以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如果你覺得少了的話,咱們還可以進一步商量!”李沐風愣了愣,隨即似乎想明白了,給林凡一個肯定的答復。
林凡不置可否,仍然面無表情地問:“這么說你的錢主要來自于明基集團了?”
“也不是說都來自明基集團,就是明基集團的錢也是我的,我的也是明基集團的錢,我為明基集團賺錢,明基集團也為我斂錢!”
“如果你不再是明基集團的接班人了呢?”
“不,不可能的吧,我爹就我一個兒子,我們又是家族企業(yè)…”
“一切皆有可能,沒有什么事情是絕對的,只要我愿意。”林凡燦爛地笑了,他優(yōu)雅地吹著茶湯中的浮茶,浮茶隨著他吹出來的氣流而滾動。
李沐風的心顫了一顫,整個人打了個冷戰(zhàn)。
“你,你,你想干什么?”他害怕了。
“學姐出來吧,好戲也看夠了,我是不會為了區(qū)區(qū)一點小錢就斷絕與你的關(guān)系的。”
林凡沒有理會怯了的李沐風,反而向另一處較隱秘的地方,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柔柔地喊了一聲。
劉詩懿,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如女神一般望著窗外的湖面,任湖面的風吹起秀美的頭發(fā),她緊張地聽著林凡與李沐風的交易,內(nèi)心十分緊張。
很早她就被人約出來坐在了這里,久等不見人來,卻猛然聽見了李沐風與林凡的對話,對話的內(nèi)容正是以金錢的方式買斷林凡與自己的往來。
劉詩懿本想當時就沖出來,潑李沐風一杯滾燙的熱茶。
但很想考驗一番林凡的她,卻按捺住那股沖動,一直期盼林凡的答案。
“是你約的我?”
劉詩懿一頭霧水,看著林凡,否則無法理解林凡為什么知道她也在這里。
“學姐還是應(yīng)該問問你的老熟人吧?”林凡指了指李沐風。
劉詩懿看向李沐風,一向從容的李沐風,此刻緊張了起來,身體微微地在顫抖,這一點劉詩懿很明白。
李沐風在他的面前,天生就有一股自卑的感覺,見到她,總是會很拘泥,放不開,也不敢大聲說話,做錯事的時候,更是不住地顫抖。
“你在設(shè)局!”劉詩懿憤怒地瞪著李沐風,“這都是你布的局,把我當作商品一樣的交易,原來就是來請我來看你的好戲的?”
“我,我,我只是不想他接近你,更不允許其他的男人接近你,我就是想一個人近近地看著你,擁有你,這也有錯嗎?”李沐風有些激動地看著劉詩懿。
他的聲音很高,也很響亮,震住了茶館里的其他人。
林凡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李沐風扯開嗓門說話,說明他怕了,一個人在無理的情況下才會這么的歇斯底里,才會如此的驚慌失色。
“這樣就可以把我當作商品了?”劉詩懿反問。
李沐風啞口無言,林凡則始終平靜。
劉詩懿一臉怒氣,鄙夷地看著李沐風說:
“天下就你明基集團有錢?你們有錢就可以買來一切?有錢就可以買來愛情?這就是劍橋商學院培養(yǎng)出來的高材生,我怎么覺得你是在給咱們國家的人抹黑呢?人家劍橋商學院會教你這一套?”
“可他給不了你富足的生活,也給不了你優(yōu)越的生活,你應(yīng)該過著無憂無慮公主的生活,而不是跟著他,受苦受累,甚至要擠在地下室,吃著泡面…”
“謝謝你的關(guān)心了,你不是我爸,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喜歡擠地下室,怎么就不喜歡吃泡面,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再說了,我說一定會跟林凡在一起了嗎,你艸的什么心?”
劉詩懿冷冷地打斷了李沐風的話。
李沐風張了張嘴,但看到劉詩懿已經(jīng)牽起了林凡的手,和這個在他眼里既無過人能力,也沒有優(yōu)越家庭背景的林凡站在了一起,一陣失落感襲來。
“這是他設(shè)的一個完美的局,就是想要利用林凡對錢的渴望,讓劉詩懿看到真正的林凡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可是千算萬算,他沒有算到,之前為了十五萬愿意平垃圾的林凡,竟然面對巨額的錢財,毫不動心。”
事情的發(fā)展不在計劃之中,這讓習慣了凡事都要計劃的李沐風,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面對,特別是看到憤怒的劉詩懿,突然腦子一片空白。
“我們走!”
劉詩懿不想看到李沐風,拉起林凡就離開了。
二人來到月明湖,吹著湖面上的風,并肩走了出來,驚動了藏身在四周的八十一名狙擊上,當當,一個個將子彈上了膛,對準了林凡的腦袋。
“等我一會兒!”
林凡當然不會被人如此指著,還能夠無動于衷。
與劉詩懿交待過后,身影就如一道閃電般,迅速地出現(xiàn)在這些保鏢的身前,在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映之前,一拳一個,八十一個,全部都被打昏了過去。
緊接著林凡并不客氣,他又突然出現(xiàn)在李沐風的面前,沖李沐風笑了笑,拳頭一揚,嚇得李沐風縮了縮頭,卻只見茶館里偽裝的那些高手,無一例外地正端坐在那里,手捧著茶杯,人卻如木偶一般一動不動。
快如閃電,這些個高手,就被林凡出其不意地全部解決了,甚至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如同廢物一般。
與此同時,他又聽到了撕聲裂肺的叫聲,就見林道長的身體,像炮彈一般由茶館中彈射了出去,直射向高空,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在即將落地的時候,林凡沖李沐風回眸一笑。
就見林凡一把抓住了落下的林道長,身子如風一般,快速閃過,直接就將林道長給丟進了月明湖中。
“李先生,要不要報警?”
看到突然發(fā)生的變故,茶館的服務(wù)員前來詢問。
李沐風雖然不是茶館的老板,但這個茶館也有明基集團的股份,是一個不大小的股東,自然有權(quán)決定。
“算了,算了,把這里打掃干凈?!?br/>
李沐風手腳發(fā)軟,扶著桌子就步履蹣跚地要離開,卻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他扶了扶眼鏡,一臉不解地看著洋溢著笑臉的工作人員,問:“怎么了,我還不能離開了嗎?”
“李先生你還沒有付賬!”
“我是你們的股東,來自家的茶館也要付賬?”李沐風怒了。
“這是大股東訂下的規(guī)矩,就是大股東來了也得付賬?!钡悄莻€工作人員,仍然微笑著,看著他,對于他的憤怒無動于衷,不卑不亢地攔在他的面前,就是不離開:一副你不給錢,我就跟你耗下去的意思。
“好,好,我付,我付?!?br/>
李沐風狼狽地摸著口袋,自打這么大從來沒有被人攔住付賬的。
然而,他一摸口袋,掏錢包的時候,才想起來,回到國內(nèi)以后,他的一切事宜全部由私人秘書兼保鏢的柳生負責。
“你等一下。”
李沐風一臉尷尬,來到柳生之前待的那個位置。
他愣在了那里,一臉無奈,所有的保鏢都只是被打昏坐在這里,可就是林道長跟柳生被林凡給丟了出去,現(xiàn)在還不知道待在哪里呢。
“李先生要是實在沒錢的話,您可以跟大股東商量一下,或者留下貴重的物品作為抵押。”工作人員笑靨如花,服務(wù)周到。
她之所以這么說,卻是存著另外一個心思。
一是想驗一驗李沐風到底是不是明基集團的接班人,二是想確定他們明基集團這一次來茶館是不是跟大股東打過招呼。
如果既不是明基的接班人,又與大股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那基本就可以定姓為騙吃騙喝的騙子了,對于這種人,那當然是打電話報警。
破壞私人財產(chǎn),當眾打架斗毆,影響茶館生意,加上各種損失,卻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李沐風當然明白她的心思,冷冷一哼道:
“你不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這就打電話派人來送錢,你先結(jié)好賬?!?br/>
“那您先在貴賓室休息?!?br/>
工作人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沐風氣得牙癢癢地進了休息室,像一個犯人一樣,看著仍然在月明湖畔吹著風,與劉詩懿散步的林凡。
劉詩懿穿著素潔的紡紗裙,與林凡并肩而立,湖風吹來,她的發(fā)絲被吹到林凡的臉上,如同柔柔的手撫摸著林凡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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