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今天來的新兵?”圍觀士卒之中,一滿臉胡腮的軍漢不屑的說道:“架勢看起來不錯,但這就這身高個子,說不是走后門進來的,我才不信?!?br/>
“毛都沒長齊就托關系想來混軍工,真是不要命了?!币慌缘耐橐彩墙釉挼溃骸按笕税才潘牟麄儗?,也定是想讓他們嘗點苦頭,讓他們知難而退?!?br/>
“就是,小娃娃該乖乖在家待著,長好了個子學好了武藝再來參軍?!迸赃叺囊粋€士卒也是跟著附和道。
隨后越來越多的人參與了討論,更是有著不少的軍漢開始對場內(nèi)喊話。
“四伯的!給他們點苦頭嘗嘗!”
“干翻這群新兵蛋子!”
“下手請著點!他們可還是些孩子!”
“是啊,要是打哭了可就不好了!”
“一群小娃娃,還是早點回家吧,晚了可就吃不到晚飯了!”
面對這一眾軍漢的調(diào)笑聲,與面色緊張的眾人不同,郝月反而露出了笑容:“被人瞧不起了呢?!?br/>
“這種感覺,喜歡嗎?”
面對郝月的問題,眾人咬牙回道:“不喜歡!”
“那,讓他們閉嘴,怎么樣?”
“好!”接二連三的,眾人紛紛回道。
眾人沒有底氣的回應讓郝月非常的生氣,大聲的咆哮道:“大聲點!讓他們閉嘴!好不好?!”
郝月如此,身為部下的他們自是也有應有的覺悟,緊隨其吼的大聲吼道:“好!”
“沖!”隨著郝月的號令,所有人都是第一時間的沖了出去,而在另一邊,看到對手開始行動,四伯的軍漢也是同時也是發(fā)起了沖鋒。
隨著踏地聲的接憧而至,郝月愈發(fā)的緊張了起來,第一輪的沖鋒如果真的正面接戰(zhàn),那么將會造成最少接近一半的人員淘汰。
躲敵人的攻擊,并且命中自己的敵人!在即將與對手交鋒的那一刻,有人選擇了減緩速度,有人選擇了一旁躲閃,而更多的人則是選擇勇往直前!
郝月正是勇往直前的人,他非但沒有減速,更是提早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一人突出了隊伍非常多的距離。
這是他的戰(zhàn)術!以單兵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造成敵人的混亂。
對手顯然沒想到有人會做出如此危險的舉動,四伯伯長第一時間便發(fā)出了命令,保持陣型,不變應敵。
見敵人沒有一絲慌亂,郝月也是發(fā)出了相同的指令,保持陣型,全力突擊。
而郝月,并沒有歸隊,他的計劃,沒有改變。
論整體素質(zhì),郝月的隊伍肯定是不如的,所以郝月要自己去打出單兵優(yōu)勢,一個人去突破敵人的陣型。
然而兩軍交鋒之際,迎接郝月的不只是一人,前、左、右三柄木棍同時或刺或掃的向郝月襲來。
在急速的沖刺速度之下,眼看郝月就要被這三道攻擊同時擊中,但下一秒,郝月就消失在了原地。
郝月在極速之中,以一個不可能做到的變向躲過了這三道攻擊,并且穿到了他們的身后。
唰唰唰三下,在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下,郝月快速的揮舞木棍連刺三下,將三人刺倒在地,淘汰出局。
震驚的不只是被擊倒的三人,還有關注著這一切的叁營將士。
“怎么可能,剛剛,發(fā)生了什么?”校臺之上,劉啟率先回過神來,同自己的副官說道。
“屬下,屬下也沒看清楚?!备惫侔恼f道,臉上掛滿了震驚。
“又是這招,真不知道郝月是怎么做出來的。”
整個叁營之中也許只有呂布才能看清,并且了解。
方才郝月所做的一切,呂布看過經(jīng)歷過交手過了無數(shù)次,每一次都是無比的感嘆,感嘆其神奇,郝月憑此招能穩(wěn)穩(wěn)的壓制住呂布數(shù)個回合。
在呂布眼里那是一種極為危險的步法,因為只要有一步失誤,那就會多身體造成非常嚴重的創(chuàng)傷,但在郝月口中,則被說成了優(yōu)雅的舞步,只需隨心而動。
郝月剛剛做的動作有四歩,一、身體快速斜傾,二、右腳在高速移動的情況下再一次發(fā)力,三、在空中調(diào)整重心進行翻轉(zhuǎn)一周,四、強行落地轉(zhuǎn)身。
這些動作,只在瞬息之間完成,危險而又優(yōu)雅。
呂布雙手交叉報于胸前,將目光從郝月身上收了回來,望向了其他兄弟,只見一輪沖鋒過后,已經(jīng)見不到多少個頭戴黑帶的人了,而白帶軍漢則是近乎滿員。
除了郝月之外,幾乎碾壓。
場中的走勢郝月并不知曉,因為郝月現(xiàn)在正忙于奔命,刺倒三人之后郝月便趁著敵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又是從后方偷襲了兩人,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敵人的援助,一開始是兩個,緊接著就變得更多了起來。
也不過數(shù)息之間,郝月便變得只能被動防守,一直后退。
一個大跳,郝月逃離出了數(shù)人的包圍,抽空看向了其他戰(zhàn)場,只見最后一個頭戴黑帶的魏越被擊倒在地,所有的敵人,都快速的在向自己靠近。
郝月額頭流下了一條冷汗,雙手握緊了手中長棍。
只剩自己一個人了。
要輸了嗎。
這感覺。
真不爽!
“阿布?。 焙略旅碱^一鎖仰天大吼一聲,不退反進,沖向了敵人!
隨著郝月的喊聲與動作,呂布也是手持一木棍,極速的往郝月的方向支援了過去。
“并州呂奉先,在此!”
似乎是沒料到還有一人,當呂布的咆哮之聲傳遍全場之時,白隊的軍漢都是一時慌了心神,原本包圍著郝月的眾軍漢都是回頭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而這一轉(zhuǎn)頭,便是注定了戰(zhàn)局,由包圍變?yōu)榱朔窗鼑?br/>
被僅僅兩個人包圍。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四伯伯長,冷靜的命令道:“分兵兩隊,壓制他們!”
但為時已晚,當呂布進入戰(zhàn)場之時便注定了白隊的失敗,高速狀態(tài)下的呂布揮舞著手中木棍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每一招一式都能帶走至少一個敵人,相同材質(zhì)的木棍在呂布巨力的影響下轟然斷裂,而其后力道更是將一壯漢給擊退了數(shù)十米遠。
只數(shù)招,前來阻擋呂布的白隊軍漢都被放倒在地,而另一邊,減輕壓力之后的郝月也是利用靈活的步法將敵人一一擊倒。
隔著滿地的哀嚎,郝月和呂布兩人相視一笑,握拳直擊天空。
隨后,便是三營一眾軍漢的驚天呼喚。
“無論何時,但凡強者的誕生,都少不得歡呼之聲?!?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