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火,她哪都沒傷到,唯獨刺青的地方被燒傷了?
西暖閣的所有東西全被燒光了,唯獨韓祁送的首飾簪子,被好好的帶了出來?
天底下絕對沒有這樣的巧合!
“王妃,嘆云這些日子一直養(yǎng)傷,還沒感謝王妃救命之恩?!?br/>
靳嘆云當(dāng)著韓祁的面,施施然向我跪下了,就要磕頭。
我正陷在思考里,不知道怎么回話,風(fēng)箏“切”的一聲,打斷了靳嘆云。
“靳小姐快起來吧,我們家王妃可受不起您這大禮?!?br/>
靳嘆云磕頭磕到一半,聽風(fēng)箏這么說,尷尬地抬起頭。
“著火的事過去大半個月了吧?靳小姐從沒想著來謝謝王妃,偏偏王爺一回來,您就哭哭啼啼的來了,又要行禮又要磕頭,這是做給誰看呢?”
干得漂亮!
我在心里瘋狂對風(fēng)箏爆燈,牛啊姐妹!
靳嘆云一時間磕頭也不是,不磕也不是,一臉求助地望向韓祁。
韓祁看了看我的臉色,終究是選擇幫靳嘆云解圍。
“嘆云你先起來吧,若你真的感恩王妃,日后你們好好相處,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我呸!
原本看見韓祁風(fēng)塵仆仆地趕回來,心里有些暖,如今聽見他這樣說,我倒覺得,我的感動有些莫名其妙。
韓祁果然還是那個韓祁,狗男人。
靳嘆云害羞地笑了笑,起了身。
我對她和韓祁的眉來眼去絲毫不感興趣,只是盯著她頭上的簪子,滿腦子都是那夜著火的場景。
我?guī)缀蹩梢詳喽?,這場火,是靳嘆云故意而為。
她不知道自己的刺青是不是被我看見了,她不敢冒這個險,所以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不留痕跡地把刺青去除。
韓祁回來看見重傷的她,說不定,還會遷怒于我。
可她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我會沖進火場救她。
......
韓祁的貼身護衛(wèi)韓以刃,跟了韓祁十年了。
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主子是個心思深沉的人,很少表露感情。
靳小姐,是主子五年前帶回來的,他以為,這就是主子的心愛之人了。
但時間一長,韓以刃漸漸發(fā)現(xiàn),主子表面上對靳小姐處處呵護,卻只是點到即止,特別是這幾個月,像是在故意疏離。
算了,主子的心思,本就不是他該探究的。
“兩日時間,找城里最好的修繕工匠來。”
韓祁回了府,突然給韓以刃下了死命令。
“是,兩日時間,定會把西暖閣重新修好?!?br/>
韓以刃恭敬地回話。
是啊,總讓靳小姐一直住廂房也太不像話了。
“不是修繕,兩日時間,我要修繕工匠去巡查燒毀的廢墟,我要知道著火的原因。”
韓祁的語氣更加冰冷,韓以刃愣了一下,不是因為靳小姐不小心打翻炭盆才著火的嗎?
雖然有疑問,韓以刃還是接了命令。
兩日時間,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
不得不說,冀王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韓祁回來的那日晚上,我給冀王飛鴿傳書,告訴他靳嘆云故意放火的事,并且想要盡快知道刺青的秘密。
這才兩日,冀王就已經(jīng)有消息了?
“小姐,你看看這是什么呀,我早上出門,一個人神神秘秘的塞到我手里,叫我轉(zhuǎn)交王妃?!?br/>
我接過風(fēng)箏手里的字條,之間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事出有疑,現(xiàn)已查明,棋局已成,靜待君至。
這這這,這不就是說讓我去冀王府見他嘛,彎彎繞繞的,我若不是接受過九年義務(wù)教育,怕是還看不懂。
“小姐,這什么呀,神神秘秘的?!?br/>
風(fēng)箏伸著腦袋湊過來。
“沒什么,幫我準(zhǔn)備一套夜行衣,我晚上要出去一下?!?br/>
......
其實沒必要這么急,摸黑出去與冀王相見,可我實在是太好奇了,忍不到明天了。
我穿上夜行衣,戴上兜帽,對著鏡子照了照。
嗯,挺好,有那味兒了。
“小姐,這么晚了,你這身打扮,要去哪呀,被王爺或者外面的人認出來了,不大好啊......”
風(fēng)箏在一旁皺著眉頭。
“沒事,我黑得像個鬼一樣,誰能認出來,一會兒你就待在屋里,若是韓祁還是誰來,你就說,王妃身子不適,已經(jīng)睡下了。我速速就回。”
天還沒完全黑,街上還有來往的馬車和行人。我鬼鬼祟祟的走在其中,突然就知道,為什么自己穿夜行衣的感覺,和電視劇的女俠不一樣了。
人家都是用飛的!我只會走路!
去冀王府的路怎么這么長,等我走到,月亮已經(jīng)老高了。
冀王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擺好了棋局,還斟了酒,似乎早就知道我會來。
“嘗嘗這酒?!?br/>
冀王把酒杯推給我。
想起從前在ktv從來都是一杯倒,我看著被自己清清亮亮的液體,只敢抿了一小口。
清冽的酒香瞬間在口中彌漫開來,并不沖鼻,反到甜絲絲的,中間還夾雜著一絲藥香,順著喉嚨滑下去,腦子竟然也清明了起來。
沒忍住,一杯下肚。
“這是什么酒?”
真奇了,還有這樣好喝的酒。
冀王嘴角含笑,又給我斟上了一杯。
“這酒叫冬泉醉,是取每年冬至的雪水混著秘傳藥方釀成的,能讓傷口迅速愈合,對你的腿也有好處?!?br/>
還有這樣的酒?
要是哪天我能穿越回去,一定得把神奇的酒方子帶回去,融上幾輪,分分鐘能上市!
“去把人帶上來吧?!?br/>
冀王的話打斷我的思緒。
身邊小廝得令,從后院拎來一個老媽媽,濃妝艷抹,一看就不是從事什么正經(jīng)工作的。
“這些日子,我訪遍了開封府里的秦樓楚館,這位劉媽媽,是個管事的,據(jù)她所說,靳嘆云就是從前她手下的姑娘?!?br/>
冀王悠悠然說完,示意我。
這位劉媽媽跪在地上,低眉順眼,額上還青紫了一塊,看起來是被冀王使了手段綁來的。
“說吧,你認識靳嘆云?”
我走上前去。
“啊,是是......啊,不......不是......”
大概是我表情太瘆人,劉媽媽結(jié)巴了起來。
“到底是,還是不是?”
“是是是,不過她不叫這個名兒,叫秋果,她還有個妹妹,叫秋玫。秋果領(lǐng)著妹妹來我這的那年,好像......才九歲吧......”
劉媽媽回憶著。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