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云恣意身子扭了扭:“還沒人打過我屁股呢!”
“是嗎?”夜云離猛地把人豎起來,讓她趴在自己肩頭,伸手就在她渾圓的屁股上揮起了巴掌——當然,力道可以忽略不計,他可不舍得打她。『雅*文*言*情*首*發(fā)』
云恣意睜大眸子看他:“你真打?”
這根本就不是痛不痛的問題,而是關乎尊嚴——誰這么大了,還被人抱起來打屁股?
“下次不準說那樣的話?!币乖齐x的大手不舍得在那片柔嫩上離開,輕輕給她揉了揉:“十歲之后,我身邊伺候的,連宮女都沒有,你竟然懷疑我有其他的女人?”
“跟你開玩笑呢!”云恣意輕輕咬他的耳垂:“讓你打我!”
“衣兒,只有你一個?!币乖齐x嘆息一聲:“現(xiàn)在是你,以后也是你。所以,別讓我等太久,好嗎?”
“知道啦?!痹祈б馐疽馑墒郑缓髲乃砩舷聛?,整了整衣衫:“我真的該回去了?!?br/>
夜云離也起身,幫她整理衣衫:“我等你消息?!?br/>
“你二哥那里……”
“放心,我會處理的?!币乖齐x擁著她往外走:“不管二哥說什么,我都相信你?!?br/>
“這么說,你二哥在背后說我壞話了?”云恣意挑眉,唇角含笑:“是不是說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
“衣兒,我說了我會相信你?!?br/>
云恣意微微一笑,沒再猶豫,把之前和夜云徹的接觸都告訴了他,包括夜云徹為什么會誤會她和其他男人曖昧不清。
知道云恣意是為了擺脫夜云徹,才編造了和其他男人親密的事情,夜云離雖然放心了,但也難免吃醋:“衣兒,以后若有此事,告訴我,我來處理就好,萬萬不可再拿自己的名節(jié)開玩笑?!?br/>
云恣意點頭:“知道啦。不過呢,現(xiàn)在應該不會有那種問題了,你二哥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他不可能還會糾纏我?!?br/>
夜云離心里卻不敢肯定,但面上卻笑著安慰她:“對,二哥一定會祝福我們的?!?br/>
兩人依依不舍惜別,夜云離吩咐了馬車送她回去,路上,青黛見她一臉笑意,心情不錯,也忍不住替她高興,但同時也替尹哲可惜。
回了家,古靜云就在云府門口等著她,見她下了馬車,沉聲道:“衣兒,到我房間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云恣意沖著青黛吐了吐舌頭:“完了,要挨訓了。”
青黛笑她:“主子,上次跟您說,老爺明天要回來了,若是老爺回來,說不定能救您的急??涩F(xiàn)在,奴婢可是無能為力啊?!?br/>
云恣意聳聳肩,趕緊追上古靜云,撒嬌地抱著她的手臂,甜甜地叫了一聲:“娘?!?br/>
古靜云冷著一張臉,輕輕哼了一聲。
“娘,孩兒做錯了什么,您盡管教訓就是了!孩兒以后一定改!”云恣意趕緊說好話。
“你還知道錯?”古靜云嘆息一聲,開口:“昨日我有事出去了,等我回來,你就睡下了——我倒是問你,前日你一夜未歸,到了什么地方?一個未及笄的女子,夜不歸宿,成何體統(tǒng)?”
“娘,咱回房間,我好好跟你說?!笔乱阎链?,云恣意也不想再隱瞞古靜云什么,她和夜云離的事,也是時候讓古靜云知道了。
兩人回了房間,云恣意把她和夜云離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她并不敢提及**之事,這件事若是讓古靜云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陣說道,說不定,挨打都有可能。
“三皇子?”古靜云顰眉:“你想嫁入皇家?”
“誰讓我看上他了呢,那么巧,他就是皇家的人?!痹祈б獾哪X袋靠在古靜云肩頭:“娘,你不會反對吧?”
“你爺爺和你外公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說不要給你定親,你倒好,自己找了一個。這若是讓他們知道了,娘怎么跟他們交代?還有,你爹爹明日就回來了,他離家不過數(shù)日,你就有了意中人,只怕你爹一時也接受不了?!?br/>
“娘,夜云離那個人還是不錯的,你以后就知道了。放心,我看人的眼光絕對錯不了,爹爹也會滿意的?!?br/>
“可是,聽說他身染惡疾……”
“娘,我敢保證他能活到七十歲,最不濟,六十歲也是沒問題的?!痹祈б庑攀牡┑┑?。
這個年代,六七十歲的,算是高齡了,古靜云自然不信:“這話可信嗎?是他跟你說的?萬一他騙了你……”
“不會啦!”云恣意擺手:“他不會騙我的。再說了,娘,他無心權勢,就算以后我們在一起,我也不會跟皇室那些人摻和,我倆去游山玩水,豈不快哉?”
古靜云嘆口氣:“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娘——”云恣意的腦袋蹭了蹭:“你若愿意,跟著我們一起去就是了。我就算嫁了人,那也是你和爹的女兒啊?!?br/>
“話是這么說,可一轉眼,你就長這么大了?!惫澎o云撫著她的發(fā),滿臉寵溺:“衣兒啊,這事兒,你可要考慮清楚。我和你爹,都會尊重你的意見,我聽聞那三皇子品行還是很好的,至少,不像七皇子那般風流?!?br/>
“娘,你別擔心了,他很疼我的?!痹祈б馀滤幌嘈牛€舉了幾個例子來說明,自然是把夜云離夸得天上有,人間無。
“那,那個七皇子……他們是兄弟,這事,會不會不太好?”古靜云擔心道。
“放心,他會解決的。”云恣意心想,你還不知道夜云徹的事,若是知道了,不定怎么著急呢?對了,還有莫濰,想想就頭大啊,不過,一切交給夜云離好了,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專心掙錢。
看見女兒臉上的幸福和甜蜜,古靜云也覺得心里高興,可這事兒來得太突然,她一點兒準備也沒有:“衣兒,那你及笄之后要和外公去習武的事,跟三皇子說了嗎?”
“不急?!痹祈б饪跉怆S意,其實心里也有點打鼓——這事兒,她還真不好跟夜云離開口。那個男人若是知道她要走,還一走就是無限期,會不會氣瘋?
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古靜云倒也沒有嘮叨什么,只是囑咐她道:“衣兒,你還小,縱使和三皇子情投意合,和男女授受不親……”
“娘,我都知道!放心!我不會讓他占便宜的!”不等她說完,云恣意趕緊開口保證:“成親之前,我不會讓他碰我一根毫毛,這總行了吧?”
“這種事,一旦有什么紕漏,吃虧的總是女孩子。衣兒,幸虧尹哲和青黛跟在你身邊,否則啊,我還真不放心。”古靜云聽她這么說,欣慰地點頭。
云恣意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蒙混過關了:“對啊,他們跟著我,娘你放心就好了?!?br/>
兩人又說了幾句貼己話,古靜云這才放云恣意回房。
云恣意出了房間就開始抹汗,跟青黛抱怨:“青黛啊,這人真是不能做虧心事,我跟我娘扯謊,可真是提心吊膽的,就怕她看出什么來?!?br/>
“主子,您跟夫人說了?”青黛問。
“說了,但沒說全?!彼鸵乖齐x已經(jīng)有了魚水之歡的事,自然是不可能讓古靜云知道的:“要是夫人問你什么,該說的你說,不該說的,可一句也別透露?!?br/>
青黛歪著腦袋:“主子,什么是該說的?什么是不該說的呢?”
“討打呢?”云恣意抬手,作勢要打她。
青黛趕緊求饒:“奴婢可不敢了,主子饒命!”
主仆二人說笑著,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此時,京都里,南宮瑾好男風的事情,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
本來這事兒一時半會兒的也沒傳那么快,可南宮瑾為了得到最好的效果,故意跑到清風館里去鬧事——清風館是京都里唯一一家男子出賣色相的鴨館,那里的小倌個個清秀乖巧,但畢竟男風不是什么拿得上臺面的事,是以,即使有些人喜歡,也只是偷偷的去。
可南宮瑾不一樣,他不但青天白日的去了,他去了之后,還跟人鬧事——明著是為了跟人搶一個小倌,其實,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喜歡男人的事。
后來,他就跟人打起來了,對方也不是個善茬,最后差點鬧出人命,南宮瑾帶著人把對方打了個半死,然后堂而皇之地摟著那清秀小倌走了,一邊兒走還一邊兒摸小倌的屁股,清楚地讓那些人看出了他的“急不可耐”。
被他打的人,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員的兒子,平時也是紈绔慣了的,被人打了,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丟臉不丟臉了,喜歡男人被人知道倒是次要的,關鍵是他被人打了,他丟不起這個臉。
就這樣,事情越鬧越大,知道的人也越來越多,不到兩天的時間,街頭巷尾,南宮瑾好男風的事,幾乎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
云恣意得到消息,已經(jīng)是第二天,她心里暗笑,覺得這南宮瑾真是個能折騰的主。
但今天,云恣意是怎么也不敢出去亂跑了,云庚今天要回來,她得乖乖在家等著。
更何況,她還得好好氣氣夜云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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