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旭的話,錢媛臉上出現(xiàn)了迷人的微笑:“我也可以試試??!再說我做飯,味道也挺不錯的!”
這時林旭才把頭扭了回來;“有些時候,改變未必是件好事情!”
錢媛美目緊盯著林旭的眼睛,她毫不避諱的說道;“我感覺讓你喜歡我,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兩人的眼睛,同時盯著對方,誰也不肯低頭,誰也不肯讓步。
良久之后,錢媛突然說道:“咱們玩場游戲好不好?接下來了一段時間中,我保證讓你喜歡我,這個游戲……你敢不敢玩?”
林旭沒有說話,他只是盯著錢媛。
許久之后,林旭點了點頭;“好,有何不敢,好像無論輸或者贏,我都不吃虧啊,我輸了,還能換一個頂級大美女的老婆!”
“好!”
錢媛伸出了一只手,滿懷期待的看著林旭。
“好!”
林旭也伸手了手,與錢媛握在了一起。
“哈哈……”
錢媛無比開心地笑了笑,好像她赫然已是那個勝利者。
忽然,錢媛一用力,把林旭拉到了她的身旁。
然后錢媛飛快地在林旭的臉頰上點了一下。
“呵呵……”
親到林旭后,錢媛有種陰謀得逞的笑意,而后她再次說道:“就這樣決定了,你要是輸了,可就是一輩子!”
“好!”
直到此時,林旭才幡然醒悟,錢媛!她竟然吻了自己。
她果然還是那個敢愛敢恨的錢媛!
見林旭答應(yīng)了,錢媛也不再說話,笑著離開了。
可是她還沒走幾步,就又開心地對林旭揮了揮手。
看著她靈動的身影,林旭也是笑了笑。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丹陽的城市,兩個年輕人達成了協(xié)議。
一個影響二人終生的協(xié)議!
…………
太陽才剛剛升起,眾人就已經(jīng)做好了出發(fā)的準(zhǔn)備。
錢媛又恢復(fù)了她那前幾日的裝扮,可謂是英姿颯爽,朝氣蓬勃。
仿佛昨日那身黑色長裙,真的只是為了穿給林旭看的。
林旭與錢媛也與往常一樣,看上去沒什么不同。
二人都絕口不提昨日的事情。
不過有些安排,卻是錢媛親自吩咐的。
如路上的食物,林旭換洗的衣服等一些瑣事,都是錢媛在打理。
這一點,在林方、莊凡等人眼中,自然不算什么。
但是林旭卻知道,他與錢媛的約定,從今天開始,就已經(jīng)開始了!
看著林旭眾人,黑心虎有些猶豫的說道:“時間還早,要不……吃完中午飯再好?放心,不收你們的錢!”
“哈哈哈……”
聽到黑心虎的話,林旭哈哈大笑,男人之間的友誼,往往很復(fù)雜,往往又很簡單,有時候一頓飯,一杯酒就可以了。
林旭大笑后說道;“不了,趕路要緊,再說,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們回來的時候,咱們再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
“保重,李……鐵蛋兄弟,保重!”
林旭又看了一眼、躲在黑心虎身后的啞女;“嫂子,保重!”
那個女人仿佛也感受到了林旭的謝意,她對著林旭咧嘴笑了笑。
林旭也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那個小男孩做了鬼臉,隨后騎馬轉(zhuǎn)身離開。
仗義多是屠狗輩,紅塵之中,必有性情中人!
“駕!”林旭駕馬向前沖去,錢媛與林方、蔡龍等人也緊跟在林旭的身后。
黑心虎一臉微笑的在看著眾人的遠去,如果他沒有碰到阿香,或許他也會選擇縱橫于江湖之中。
就算死,也要瀟瀟灑灑的去死。
但是他現(xiàn)在有了家,有了要養(yǎng)活的人,所以他放下了他的夢想。
人生就是這樣,一旦英雄有了家,英雄就會放下寶劍,拿起鍋碗瓢盆,在另一個領(lǐng)域中繼續(xù)做他的“英雄”夢。
而在那個領(lǐng)域中,英雄還會有其他的稱號,這個時候,他們的稱號,也會換成了“父親”與“夫君”。
“鐵蛋,座椅板凳都擺好,咱們開店!”
黑心虎大聲的吼了一聲。
“是!”
…………
五匹駿馬飛速地奔馳著,它們的蹄子,在地上發(fā)出了鏗鏘有力的聲音。
道路上也只是留下了它們的殘影,可謂是風(fēng)馳電掣!
眾人的衣服,隨著駿馬高速的前行,而獵獵作響!
錢媛突然對著林旭說道:“咱們下個地點,在哪里停歇?”
林旭沉聲的回復(fù)道:“不能再耽誤行程了,除去休息和吃飯的時間,這次咱們只管跑,走到傍晚就停,走到哪里,咱們就在那里安營扎寨!”
“好!”
錢媛只是叫了一聲好,而后就再也沒有說話。
接下來兩天之中,眾人除了簡單的吃飯、睡覺和一些瑣事,其余的時間,全部用在了向黔中郡行駛的路上。
而就是這般,林旭也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到達了黔中郡。
…………
黔中郡;在戰(zhàn)國時期原為魯國的地境,秦國結(jié)束了秦魯之戰(zhàn)后,改原先的黔鐘為黔中郡。
別看改了黔中郡的名字,但一些老人們還是喜歡稱黔中郡為黔鐘。
因為此地,并不是在秦國統(tǒng)一天下后,才聞名于大陸的!
鑄劍山莊;這個在戰(zhàn)國時期,就聞名于大陸的勢力。
幾百年以來,鑄劍山莊并未插手過大陸的糾紛。
它能以昂然的姿態(tài)屹立在大陸之中,也是因為鑄劍山莊這種態(tài)度,所以大秦帝國默許了它的存在。
畢竟大秦帝國以武立國,鑄劍山莊的存在,也能調(diào)動秦人骨子里的血腥。
看著佇立在山峰中那片建筑,一時之間,林旭竟不知該說什么!
就算林旭擠破腦汁,他也未曾想到過鑄劍山莊居然修建在了火山口之處。
遠處山腰之間有一片宏偉的房屋建筑,這些房屋之上飄著一層灰霧,看上去有了幾分裊裊炊煙的氣息。
但林旭卻知道,這哪里是什么篝火之煙,這分明是火山噴發(fā)的跡象,
用化學(xué)知識,解釋林旭眼前景象的話。
就是這片火山噴出的氣體中有大量的水汽,還有碳酸氣、氣態(tài)的鹽酸、亞硫酸、氟酸等酸類。
這鑄劍山莊分明是在抱著一顆“核彈”睡覺啊!
沒準(zhǔn)有一天,生活在這里的人,就羽化登天了!
林旭收起了眼中的震撼,對著錢媛問道;“那就是鑄劍山莊嗎?”
錢媛頷首道:“是的,聽說這座山中,有著極其珍貴的地火,而地火是鑄造武器的必須之物!”
林旭了然地點了頭,聽錢媛這么一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一把絕世好劍被鑄造時,肯定是需要用高純度的火焰。
而火山熔漿的溫度,定會滿足鑄劍大師的要求的。
怪不得鑄劍山莊的武器,一流露市場,就會遭到瘋搶,原來他們是在用“命”鑄造武器。
林旭對著眾人招呼道:“走,出來!”
“好!”
林方等人應(yīng)了一聲,隨后跟著林旭的步伐向山上爬去。
由于山高路陡,林旭幾人并未騎馬前行,而是牽著駿馬,向山腰走去。
不過,好在這座山的高度,并不是很高。
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林旭眾人就來到了山莊門口。
林旭對著鑄劍山莊門口的兩位壯漢抱拳說道:“兩位大哥,還請向你們的當(dāng)家人稟告一聲,就說齊下學(xué)宮的故人之后來訪!”
聽到林旭的話,其中一位執(zhí)勤的大漢耐煩的看著林旭;“齊下學(xué)宮?”
而另一位漢子則說道:“去,去,去,我從來不記得我們劍首還與齊下學(xué)宮有聯(lián)系!再敢胡鬧,休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未落,漢子的臉上,已經(jīng)揚起憤怒的表情,他對著林旭怒目而視。
“…………”
林旭無語的看著這兩位“保安”。
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兩位,都是人階的實力。
但真正讓林旭無語的原因,是兩人的態(tài)度。
林旭也沒想到,他竟然連鑄劍山莊的大門,都進不去!
這時,錢媛走上前,張口說道:“還望向你們的凌歌小姐稟告一聲,就說錢媛求見!”
這兩位鑄劍山莊漢子,一臉狐疑的看了看錢媛。
錢媛絲毫不懼地與他們對視著。
良久后,一個大漢開口說道:“好,我這就去向凌歌小姐稟告,如果她不認識你的話,莫怪我的不客氣啦!”
“行!”
錢媛也是應(yīng)了一聲。
林旭有些驚訝看了看錢媛,錢媛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zhì)都是絕佳。
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出身,也難怪執(zhí)勤人員會網(wǎng)開一面。
但讓林旭困惑的是——“凌歌”,此人是誰?
錢媛也好似知道了林旭的所思所想,她笑著說道;“凌歌是我的一位學(xué)姐,當(dāng)年,她在齊下學(xué)宮求學(xué),我與她相識,而她是鑄劍山莊二劍首的女兒!”
劍首;鑄劍山莊內(nèi)眾多武器工匠的領(lǐng)袖,林旭所知的也不過是大劍首、二劍首兩人。
林旭身上,正有一封祭酒大師寫與鑄劍山莊大劍首的信。
林旭也沒想到錢媛竟然與鑄劍山莊二劍首的女兒相識。
看著林旭的神情,錢媛笑道:“是不是該為我加點分!”
“加,加分!”
林旭這時也回過了神,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林方、莊凡、蔡龍三人驚奇地看著林旭與林錢媛。
他們不知道二人口中的加分,到底是為何意!
而就在這時,山莊之中走來了一位女子。
這位女子身著淺紫色的上衣,露出完美的肚臍,她的上身有著呼之欲出的“兇險”,下著閃金的短裙,露出白皙圓潤的大腿。
這是一位御姐,一位古裝御姐,仿佛她的一顰一笑都充滿著荷爾蒙的氣息,這個一個勾人的尤物。
當(dāng)這位女子看到了錢媛,她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錢媛!”
說話的時候,這名女子快速的跑到了錢媛身旁。
“我早就讓你來玩,你居然現(xiàn)在才來!”
聽到這名女子的不滿,錢媛輕聲的安慰道:“凌歌學(xué)姐,我這不是來了嘛……”
Ps:鑄劍山莊這個副本,并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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