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決戰(zhàn),在圣地眾人翹首以盼下終于來到。
生死臺,獨立于圣地十脈之外。
在一處猶如一個碗般的盆地中央聳立著一座山峰,這座山峰高達百丈,其山頂空空蕩蕩,沒有絲毫雜物,地面平整光滑,如被人用劍削出來的般。
以峰為臺,這座山峰,便是生死臺!
在山峰四周,盆地的邊緣上早就站滿了一個個身影,人頭涌動,正是前來觀戰(zhàn)的諸多圣地弟子。
“今天就是決戰(zhàn)的日子了,好期待啊?!?br/>
“切,有什么好期待的,這只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罷了,真以為那易長青能與顏戰(zhàn)相提并論?”
“話別這么說,我聽說這易長青也不簡單,不然怎么敢向顏戰(zhàn)挑戰(zhàn)呢,我看他是有什么底牌?!?br/>
“不管什么底牌,怕也很難抗衡顏戰(zhàn)。”
“哈哈,這么多年也沒人敢挑戰(zhàn)顏戰(zhàn),這不是稀罕嘛,就算這個易長青不是顏戰(zhàn)的對手,但怎么說也該有點本事,正好讓我們看看顏戰(zhàn)的深淺。”
“對,他總不至于連顏戰(zhàn)一招都接不下吧?!?br/>
聽得身旁眾人對于易長青很不看好,也是前來觀戰(zhàn)的白陌兄妹,周琳三個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
“哼,這些人怎么知道易兄的厲害?!?br/>
白嵐撇了撇嘴說道。
“沒錯,我相信易兄?!?br/>
而距離他們不遠處,花湘,冷鈴兩女也前來觀戰(zhàn),雖然她們前些日被執(zhí)法院的弟子打成重傷,不過服下一些丹藥療養(yǎng)幾天后,也勉強恢復四五成。
“大姐大,你說這次誰的勝算比較大呢?!?br/>
“唉,我也不清楚?!?br/>
冷鈴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顏戰(zhàn)與易長青那種層次的戰(zhàn)斗已不是她這個精英弟子能夠看透的了,更別說下判斷說誰輸誰贏。
只不過顏戰(zhàn)的戰(zhàn)績著實是恐怖,哪怕她再不愿相信,也與他人一樣覺得易長青此戰(zhàn)是兇多吉少。
“只希望易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吧。”
“嗯?!?br/>
眾人翹首以盼,但今天的主角卻還未來到。
“來來,開盤了?!?br/>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了一陣吆喝聲。
只見竟有弟子,開設賭盤。
“買顏戰(zhàn)十招內(nèi)擊敗易長青的,一賠一。”
“二十招內(nèi)的一賠三。”
“五十招內(nèi)的一賠五?!?br/>
“要下注的趕快了?!?br/>
一個弟子在人群中吆喝著,眾人紛紛圍上去。
“這賭局有點意思,我買十招內(nèi)的?!?br/>
“哈哈,那我也買十招以內(nèi)擊敗易長青?!?br/>
“別說十招了,我看一招都夠懸的,這賭局不就是開設來讓人賺錢的嗎?我下一百星買十招?!?br/>
“你們太保守了吧,這買十招才一賠一,要玩就玩一把大的,我下三百星買他能撐過二十招。”
眾人紛紛下注,看得不遠處的白嵐臉色發(fā)青。
全都買易長青輸?
難不成就沒有人看好他嗎?
白嵐不服,直接走上前去問道:“你這賭局設得不合理啊,怎么全是易長青輸,沒他贏的啊。”
聽到她的話,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這位姑娘,你可真是逗?!?br/>
“對啊,這易長青怎可能會是顏戰(zhàn)的對手,這賭局自然也不會有他贏的選項了,沒人會買啊。”
一個大漢笑道:“姑娘,聽我的,趕緊把所有星壓在十招上,你信我,易長青絕撐不過十招。”
白嵐瞥了他一眼,朝開設賭局的人說道:“這里有沒有買易長青贏的選項,我要下注買他贏?!?br/>
那弟子聞言一愣,“姑娘,你認真的。”
“對的。”
“那姑娘你打算下多少?”
白嵐沉吟了一會,隨機取出所有星。
“一千星!”
這些星,是她這些做任務還有易長青所給的。
她覺得沒人支持易長青,自己也要支持。
“一千星,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了。”
“這姑娘,有魄力啊?!?br/>
“什么魄力,明明就是傻。”
那弟子收下星,然后吆喝道:“好咧,現(xiàn)在開設一個新的選項,買易長青獲勝的,一賠十??!”
他就這么吆喝,沒想過會有人來買。
白嵐這么一個已是出乎他意料了。
“我下注一千星,買易長青贏?!?br/>
這時,一個袋子飛了過來,落在賭桌上面。
只見一個女子走來。
這一千星,正是她所下的。
這讓眾人頗為意外。
“我去,怎么又有人買易長青贏了,而且還都是漂亮女的,看來這易長青桃花運可以啊?!?br/>
“嘖嘖,我都有些羨慕他了。”
白嵐看著走來來的花湘,很是意外。
“你也買易兄贏?”
“易兄?你跟易公子是朋友嗎?”
花湘望著白嵐,問道。
“嗯?!?br/>
“那巧了,易公子對我有恩,即便是沒人看好他,我也得支持他,再說了,我相信他會贏的?!?br/>
“不錯?!?br/>
兩女同樣對易長青有信心,分外投緣,就聊到一塊,四周眾人見狀,一些男弟子心中頗為吃味。
“給我壓一千星,買易長青十招內(nèi)敗?!?br/>
“就是,我也壓?!?br/>
在遠處的一座山峰上,有幾人站在亭子中。
而他們抬頭望去,正好能看到生死臺四周的情形,一個白袍老者淡淡說道:“葉青楓,此戰(zhàn)可是你促成的,你覺得這一戰(zhàn),誰勝出的幾率較大?!?br/>
葉青楓,正是執(zhí)法院的院主。
在他身旁的白袍老者名喚軒游,乃是圣地天人大能之一,掌管著圣地在外,巡游天下的行者們。
“誰輸誰贏都差不多,干我屁事?!?br/>
葉青楓撇了撇嘴道。
“你這家伙,還真是不負責任啊?!?br/>
白袍老者軒游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我換個問法,你希望誰勝出?!?br/>
“嗯……易長青?!?br/>
葉青楓沉吟了一下,隨機說道:“那個顏戰(zhàn)行事太過張狂了,居然敢把手伸到我執(zhí)法院來,他以為他誰呢,反正不管你們怎么看,我是討厭他。”
“易長青就不張狂了,他還大鬧執(zhí)法院呢?!?br/>
“嘿,你還別說,這小子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比顏戰(zhàn)還要狂,但是他這種狂是有針對性的,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他一般不會跟你狂,上次他大鬧執(zhí)法院還不是因為西門那家伙什么都不做就要對他動刑,說真的,這小家伙倒是有些合我的口味……”
葉青楓看起來的年紀與易長青差不多,從他說出小家伙三個字來倒頗有違和感,但軒游卻也不在意,畢竟他知道葉青楓的年紀比起他來也不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