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蕾皮笑肉不笑,把單子丟給王清顏,“這個代價有點大,我會為你祈禱的。陳晨,記得完好無損回來?!?br/>
王清顏摸摸鼻子,懊惱的說:“你說的我好像案板上的肉,隨便被人切一樣的,我有那么沒用么?”
小蕾顯然沒有繼續(xù)聊天的興致,轉身走開,“你若有用,就不會自己吃虧還像做了虧心事一樣連夜落荒而逃?!?br/>
忙碌的時間飛快,轉眼到下班時間,王清顏接到方怡電話,她果然帶著表弟在公司門口等著。
王清顏求助的眼神一一望過去,往日愿意兩肋插刀的好友紛紛表示有事,在王清顏幽怨的眼神里迅速逃離。
王清顏磨磨蹭蹭下樓,一眼就看到笑容滿面的方怡還有她那個表弟,個子何止是不高。
王清顏硬著頭皮兩腳騰云暈乎乎走過去,方怡熟絡的挽住王清顏的手臂,對著她表弟說:“這是清顏,很漂亮是不是?”
王清顏頓時渾身不自在,接著聽到方怡繼續(xù)道:“這是孫健科,我表弟,很能干的小伙。”
孫健科一張臉長得有些著急,眉眼周正,皮膚卻不太好,額頭隱隱有抬頭紋。嗯,這長相擱在古代,是一張憂國憂民憤青的嘴臉。因為王清顏是做化妝品的,看人的角度與旁人略有不同,多少帶些職業(yè)病。
顯見的他對王清顏第一眼印象不錯,笑意滿滿招呼,“清顏你好,早就聽表姐說起過你,就求著她安排見面,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漂亮。”
王清顏低下頭盯著腳尖,不笑還罷了,這一笑孫建科眼角眉梢的紋路能夾死蚊子,見鬼的年齡相當。心里已是百般不愿,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這時候哪里找條退路給王清顏呢。
方怡在王清顏耳邊打趣,“是害羞了么?”
王清顏紅著一張臉很是悲憤,害羞個毛線,王清顏就是華容道上的關羽,進退不得,左右為難。
孫建科十分擅長趁熱打鐵,“這里人來人往不是說話的地方,表姐,清顏,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拿車,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一等孫健科離開,王清顏抬眼正色的對方怡說:“方姐,我絕對不允許我男朋友沒有我高,你好意我心領了,我這就回去了?!闭f完轉身就想逃。
方怡急了,一把扯住王清顏,“人家大老遠過來,你好歹吃個飯互相了解一下,做不成戀人做個朋友也行啊。你就這么走了,我怎么和人交代。再者說男人最重要不是皮相,而是實力,我表弟年紀輕輕的,事業(yè)財力兼?zhèn)洌松砀卟粔?,其他方面可都是個中翹楚,甩他們同齡人幾條街不成問題?!?br/>
這不是牛皮糖哲理么?答應見個面,見過還甩不掉了。“方姐,我有我的標準,真的沒戲何必多吃一頓,浪費人家錢財呢。”
王清顏要走方怡要留,推推拉拉中孫繼科開車過來,方怡臉色很有幾分難看,“王清顏,姐姐一直把你當妹妹一樣照顧,當我求你這頓飯的面子給我好不好?”
王清顏看方怡神色,大有王清顏說不以后老死不相往來的局面,想起她幾年來對自己工作的支持到底不能把事做絕。暗自咬牙,眼風一掃看向車子里的孫健科,說:“方姐,我答應你,不過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br/>
方怡大約也察覺到有些失態(tài),勉強一笑,“這媒人的活不好干,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這自找苦處的差事我也是最后一次?!?br/>
那一頓飯吃的味同嚼蠟,艱難的回到家,剛剛抱起小美,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到家了么?”
王清顏反應慢半拍,努力回想這個有些耳熟的聲音,淡淡問:“你是哪位?”
低笑聲中,那人提示道:“我們今天才見過的。”
王清顏被這故作親昵的話雷了一下,明明囑咐方怡不要告知電話的,她半句都不聽?!芭?,是你啊,我到家了。”
“對于我們的發(fā)展,你有什么打算?”
王清顏半晌無語。
“我的意思是你那個工作薪酬不高,還很忙碌的樣子,不如別做了,來這邊我養(yǎng)著你好了。不過你們女孩子閑著是非多,不如來我公司幫我打下手,順便培養(yǎng)感情?!?br/>
王清顏終于找到舌頭,連聲拒絕,“不不,我不要辭職,我喜歡這個工作?!?br/>
“實在喜歡也行,我開個跟我表姐規(guī)模一樣的店你來打理怎樣?”
王清顏急了,隱晦地說:“我在這里挺好,哪都不去?!?br/>
“那我想你怎么辦?”
老天,這人有多自信自我感覺有多好,這么明顯的拒絕聽不出,“我準備睡了?!闭f完果斷掛掉電話。
洗漱完畢王清顏先把小美的毛吹得像個毛球一樣蓬松可愛,然后開始打理自己的長發(fā),接著一人一狗攤開四肢躺在沙發(fā)上。今天也沒做重體力的活,可就是累的不想動,也沒心思玩游戲。
看看時間,馬上到電視錄播的比賽時間,突然想看看華軒,小維,殤誠現(xiàn)實里的樣子。打開電視,短暫的廣告,主持人幾句開場白之后,請上來四個選手,居然是殤誠和夜雨,如眉和戰(zhàn)車。
王清顏先注意到殤誠,主持人采訪,“現(xiàn)在比分是零比二落后,形勢很嚴峻,請問您有沒有信心拿下這一局,力挽狂瀾?!?br/>
殤誠修眉朗目,算不得多帥,勝在氣質清貴,把一旁的搭檔夜雨生生襯托的鄉(xiāng)土氣十足。他揚眉,黑亮的眼里滿是自信的笑,“當然,我們隊雖然暫時落后,可是高手都在后面壓陣,取勝完全沒有問題。”
王清顏隨著他掀起的嘴角笑起來,這人,永遠都是死鴨子的嘴硬邦邦的。如眉顯得有些緊張,主持人采訪的時候她不住看戰(zhàn)車,戰(zhàn)車只好說的多一些。如眉人如其名,溫婉如眉,秀氣清新。
比賽間隙有討論時間,殤誠一貫咄咄逼人,偶然與如眉對視,也毫不收斂,這兩人怎么可能是一對?
因為是錄播,早從殤誠那里知道結果,所以看得時候不太走心。如眉是真的緊張,幾把牌失誤以后,牌勢倒向殤誠他們,大比分領先,比賽贏得毫無懸念。
王清顏忍不住打開電腦進入游戲,殤誠果然在線,正和花容打牌。王清顏進去旁觀,花容看到急忙和王清顏招呼,王清顏挨個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