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鄭秀妍看在眼里,她十分的無語,同時牙根也有些癢癢,柳時信的舉動更像是在躲某個癡漢,明明是他理虧在先,怎么搞得像自己有錯似的。
“鄭秀妍,你要淡定,他還年輕不懂事,咱不和他一般見識?!编嵭沐嘀l(fā)脹的太陽穴,自我安慰地說道。
相比于韓國和加拿大,法國給鄭秀妍的感覺并不是太親切,但總歸是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身心放松之后,舟車勞頓的后遺癥一股腦地涌了上來,鄭秀妍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黏黏糊糊的,也懶得再理會柳時信,她現(xiàn)在只想好好泡個熱水澡,睡個舒服覺。
……
從浴室出來的柳時信,最后在主臥的床上找到了鄭秀妍,此刻的她抱著枕頭睡得正香,頗為搞笑的是她頭上還包裹著毛巾。
“神速啊……”柳時信認為自己洗漱的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沒想到鄭秀妍比自己還快,居然領先了一個步驟。
伸手給鄭秀妍蓋被子的一瞬間,柳時信停了下來,他拿出手機把鄭秀妍現(xiàn)在的模樣拍了下來。
“嗯,嗯,不錯,不錯……”仿佛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柳時信笑著給鄭秀妍蓋上了被子,輕聲關上房門,走向了衣帽間。
……
去別人家拜訪趕早不趕晚,柳時信略作收拾,拿著禮物出門了,但是今天不湊巧,之前一直開車送他到市里的酒莊工作人員休假了,車子也暫時沒有空閑的了。
柳時信在法國有了事業(yè),也有了房產,但是一直都沒有屬于他自己的一輛車,古堡停車場里原有的車都是屬于他老師拉夫-西蒙的,在他老師把房子出售給他之后,車也隨之開走了。
在韓國的幾天,柳時信習慣了被人車接車送的輕松感覺,他感覺是時候在法國買輛車,再請個專職司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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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這些都是以后需要考慮的問題,現(xiàn)在的柳時信只好先叫了輛出租車,趕往多米尼克的家。
……
多米尼克的夫人對柳時信非常友好,她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自己丈夫的半個學生,雖然平日里沒少聽多米尼克罵他,說什么臭小子不懂禮貌,氣死他了之類的……但是她看得出來,多米尼克還是很喜歡眼前這個年輕人的。
“你怎么來了?”坐在客廳看報紙的多米尼克,回頭看到門口站著的柳時信,皺著眉頭問道。
多米尼克夫人把柳時信迎進了客廳。
“這不是剛從韓國回來,專程來看看您~”柳時信說道。
“少來,突然跟我這么客氣,又有事求我?不行,沒空?!闭f完,多米尼克把目光重新放回了報紙上。
“您想哪去了?再說了,我是那種勢利的人嗎?”
“你還真是!”
“咳咳……我今天真的是單純來看您的~”
“你有這么好心?”多米尼克還是不相信。
“來者是客,您老一直這么懟我,有意思嗎?”
“你猜對了,很有意思!”
“唉~~好吧,我現(xiàn)在就走。可惜了這瓶好酒,我原本打算想和您一塊分享的……”柳時信拿著酒,故意從多米尼克的眼前走過。
“你以為我會稀罕……”剛說了半句,多米尼克就停了下來,然后看向了柳時信?!熬平牙锏拇尕??”
“15年份的,現(xiàn)在喝剛剛好,再養(yǎng)段日子味道就不對了?!绷鴷r信把酒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本來以多米尼克的身份,什么樣的名酒他都喝過,像柳時信家這樣的小酒莊產的酒他更是看不上。但是白葡萄酒的儲藏難度要高于紅酒,市面上高于5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