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虛弱地望著沈玉棠和沈月嬌。
因為沒得到他們的回應(yīng),替身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用盡最后一口氣,虛弱地喊道:“救、救我,我……我快不行了?!?br/>
沈月嬌看了看替身,又看了看身旁的沈玉棠,開口問道:“父親,要把她放出來嗎?”
沈玉棠沒有說話,目光依舊冷冷地盯著被鎖在水牢里的替身。
看到沈玉棠這么嚴(yán)肅陰沉,沈月嬌也不敢開口說話了。
半晌,沈玉棠才沉聲開口,“知道任務(wù)失敗,會有什么后果嗎?”
替身虛弱的點頭,“……知道?!?br/>
“既然知道,那就別怪我狠心了。”
沈玉棠說著,對著虛空拍了拍手,“把她帶到柴房,找大夫救治!”
話音剛落,兩名小廝聞聲從外面走進(jìn)來。
將替身從水中帶出來后,就把她抬了出去。
“嬌嬌,我們出去吧!”沈玉棠說著,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回去的路上,沈月嬌忍不住問道:“爹爹,水牢這么多人看守,沈琉璃那小賤蹄子,是怎么逃出去的?”
沈玉棠搖頭,也是一臉的困惑。
“我也不清楚,能從水牢里逃出去,絕非易事,更何況還是在戒備森嚴(yán)的情況下,把我們安排的替身關(guān)到水牢?!?br/>
說著,沈玉棠的臉色愈發(fā)陰沉,“看來,我們還真是低估她了!”
沈月嬌皺眉,“爹爹,難道有人在背后幫沈琉璃嗎?”
沈玉棠沒有回應(yīng),算是默認(rèn)了。
見此,沈月嬌眉頭皺得更緊了。
想到有人在背后幫沈琉璃,她就氣得牙癢癢。
咬牙切齒道:“這個賤人,怎么運氣這么好,從云禪寺一事之后,不管我們怎么算計,都沒辦法算計到她!”
一聽這話,沈玉棠也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嬌嬌這么一說,好像真就是這么一回事,自從云禪寺之后,沈琉璃的運氣就特別好,不管我們怎么算計,都一一失敗了。”
“難道,真的有人在背后幫她?”
說著,沈玉棠眼睛一瞇,“不行,我們絕對不能再坐以待斃!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里,除掉沈琉璃!”
“除掉沈琉璃?”沈月嬌一驚,不可置信地問道:“難道爹爹的意思是,不讓沈琉璃給我做藥引了嗎?”
“可是爹爹,沒有藥引,我會死的!”
一聽沈玉棠要除掉沈琉璃,沈月嬌當(dāng)場就急了。
猛地抓住沈玉棠的胳膊,“爹爹,要不我們再想想辦法,只要把沈琉璃關(guān)起來,讓她做我的藥引就好了,不要殺了她,殺了她我也活不下去??!”
沈玉棠臉色一沉,按住沈月嬌的肩膀,沉聲呵斥道:“嬌嬌,你冷靜一點!”
被沈玉棠這一吼,沈月嬌才安靜下來,怔怔地望著沈玉棠。
眼眶紅紅的,喃喃道:“爹爹,我不想死,不要殺掉沈琉璃好不好?一定有辦法的,她一個孤女,爹媽都沒了,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
“無非就是運氣好一點,我就不信她的運氣能一直這么好,一定有辦法的?!?br/>
沈月嬌哀求地望著沈玉棠,再一次懇求道:“爹爹,我真的不想死?!?br/>
看到沈月嬌眼眶通紅的樣子,沈玉棠也很不是滋味。
嘆息道:“嬌嬌,你是爹爹唯一的女兒,爹爹怎么忍心看著你去死?只是現(xiàn)在,沈琉璃給爹爹的壓力太大了,只有將她除掉,沈家以后的日子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