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玉州城,刀劍盟,會客大廳,四位客人嚴肅地看著刀劍盟的總盟主——“劍皇”歐陽劍心,等待他的下文。
“此次召集各位前來,是因為此事?!睔W陽劍心,緩緩道出緣由。
一個多月前,刀劍盟的精英弟子韓擎到北荒之地執(zhí)行任務(wù)之時,無意間闖入了一個上古時期的遺跡,韓擎心知憑自己的能力不可能深入探索此遺跡,便原路返回,將消息帶回了刀劍盟。刀劍盟隨即出動了一位一流巔峰的長老,由他帶領(lǐng)著數(shù)位精英弟子,前去勘探遺跡,此行雖然很隱蔽,但也被狡猾的北荒王庭發(fā)現(xiàn)。
北荒蠻族自古便與北地民族水火不容,怎會任刀劍盟的人在自己的領(lǐng)地里勘探遺跡,雙方大打出手,最終兩敗俱傷。在雙方高層的插手下,停止了戰(zhàn)斗,并且做出了協(xié)議,九月初九,北荒與北地雙方同時派人進入遺跡,各自所得,聽天由命。而雙方達成共識就是:雙方所派之人,年齡不得大于三十歲,修為不得高于二流之境。換句話來說,此次遺跡之行,便是兩族年輕一輩的戰(zhàn)斗。
但是由于刀劍盟此次戰(zhàn)斗中折了不少的年輕精英,為了北地民族的榮耀,也為了遺跡不落入北荒之手,刀劍盟只得通知周沐宇等人。當然刀劍盟也有私心,在信中,他們并沒有告知實情,只是說有要事商議。還好眾人都留了個心眼,帶上了門中的精英弟子。
“既然關(guān)乎北地民族的榮譽,那閻某人就放下私怨,與在座各位聯(lián)手對外,希望在座的某些人不要讓閻某人寒心!”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閻震瀟起身表態(tài),不過他的眼神從未離開過自己對座的了塵老道。
“閻門主請放心,事關(guān)我北地民族的大義,誰敢在背后使絆子,老夫第一個不饒他!”話甫落,歐陽劍心先天圓滿的氣勢壓向了在座的各位巨頭。
周沐宇等人頓感真元一滯,氣力全無,而身后的弟子們卻毫無影響。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眾人對“劍皇”的認知又加深了一些。
見座下眾人都沒有異議,歐陽劍心知道自己的震懾起了作用,便收回了劍壓,輕聲問道:“在座的各位掌門可還有什么疑問?”
“歐陽盟主,在下正好有些許疑問,還要請你解惑。”歐陽劍心的話音剛剛落下,周沐宇立即起身說到。
“哦?周宗主既然有疑問,那就請?zhí)岢鰜戆伞!睔W陽劍心淡然道。
“其實在座的各位掌門也都知道,極道與北荒相距甚遠,根本沒有和蠻族打過交道,因此我們一點也不不了解他們的習性和武道特點,還希望歐陽門主告知一二,讓周某有能做好應(yīng)對之策。”周沐宇詳細地道出了自己的疑問。
“周宗主,你到北地的時間尚短,不知北荒的詳情也情有可原,那老夫就給你仔細講講吧。”歐陽劍心捋了捋自己及胸的長須,細細將北荒蠻族的詳情告知于周沐宇。
北荒蠻族,民風彪悍,自詡為戰(zhàn)神的子嗣,他們的修煉方式與北地民族截然相異。北地民族同其他四域一樣,使用的是以修煉自身真氣為主的修煉體系,而北荒蠻族則使用的是磨練自身**和血氣的修煉體系。
北荒蠻族的修煉方式極為殘忍,在族民孩提時期,便讓其每日飲下猛獸猛禽的熱血,青少年時期,便讓他們自己深入北荒原始之地獵取猛獸,只要沒有夭折,成年的北荒蠻族至少都有二流高階的修為,因其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戰(zhàn)力直逼一流之境。
“這樣啊...實戰(zhàn)派似乎是要比我們學院派要來的厲害啊?!钡玫搅讼胍南?,周沐宇摸著下巴,眉頭緊蹙,思考著應(yīng)敵之策。
“實戰(zhàn)派?學院派?周宗主的比喻還真是恰到好處?。 彼就絻A城的美眸緊緊地盯住周沐宇,輕笑道。
“好了,各位,如今午時已過,我們先去用餐吧,至于應(yīng)敵之策,午后在細細商議吧?!毖驊浺姳娙嗣碱^緊鎖,一言不發(fā),只得出言打破這尷尬的寧靜。
“羊盟主真是善解人意啊,周某的腹中早已空空蕩蕩了,只是見各位掌門都沒有開口,周某也不好意思開口。”周沐宇笑道。
周沐宇的話一出,在眾人也放棄了思索,同意了羊憶的提議。
一行人在歐陽劍心的帶領(lǐng)下,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玉州城最大的酒樓,準備用餐。
此時,北荒王庭,身著虎皮大衣的北荒蠻王呼延昊正同一身黑袍遮面的北荒國師,商議著明日探索遺跡之事。
呼延昊至今沒有見過國師的真容,更不要說國師的名字了,他只知道國師助先王一統(tǒng)北荒,是先王留給他的顧命大臣,是整個北荒的支柱,是北荒進攻北地的重要依靠!
“國師,明日就是約定的時間了,我族兒郎早已做好了準備,明日便要給南人年輕一代留下魔障!”北荒蠻王呼延昊霸氣十足的說到。
“是啊,我族兒郎可是飽經(jīng)風霜的松柏,南人那種室內(nèi)經(jīng)人照看的花朵怎能與之相提并論?!焙谏嬲窒聜鞒鰢鴰熒n老而又沙啞的嗓音。
“不過南人也真夠無恥的,在我北荒的遺跡他們也想占有,哼,真是欺我北荒無人!”呼延昊氣急道。
“這有什么辦法呢?北荒才剛剛統(tǒng)一,很多系統(tǒng)都還沒有完善,而且天妒英才,致使先王早逝,不然我等早就率軍南下,直取北地!”老國師幽幽地說到。
“是啊,不過國師請放心,本王和你頂下約定,十年內(nèi),必定攻下北地,實現(xiàn)先王的愿望,帶領(lǐng)我族離開這窮山惡水之地!”
呼延昊的豪言壯志,也點燃了老國師的熱血。他激動道:“王上,為了我族大業(yè),老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國師,您言重了,您可是我族的脊梁,不可有失?。 焙粞雨贿B忙打斷了老國師誓言。
君臣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之后,老國師便告退離去,呼延昊差宮人喚來了北荒左賢王呼延逴。
“王上,喚臣前來有何事?”呼延逴掀開門簾,問到。
“王叔,我此次找你來是想讓你明日帶隊,前往遺跡,震懾歐陽劍心等人!”
“臣領(lǐng)命!”呼延逴單膝下跪,領(lǐng)下了呼延昊的王命。
“王叔,此處只有你我叔侄二人,不必如此多禮。”呼延昊急忙將他扶起。
“君臣有別,臣怎能廢棄先王頂下的規(guī)矩!”呼延逴不茍言笑道。
面對這位古板的王叔,呼延昊只覺得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