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哈大人,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只露出一顆狗頭,似乎也躺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內(nèi)。
他顯然傷得很重,正在治療期間。
哈大人瞇著眼睛,笑道:“什么尾款?”
“是你發(fā)布的天殺令,難道想不認(rèn)賬嗎?”貴賓犬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怒容滿面的喝道:“人我們已經(jīng)給你殺了,你要是不認(rèn)賬,就等著被殺手組織追殺吧。古往今來,還從來沒有一個能逃過他們的追殺!”
原來,哈大人發(fā)布了天殺令,怪不得報復(fù)來的如此快速呢。
天殺令第一號,就是追殺不死妖王,也就是曾經(jīng)的徐志新,他現(xiàn)在變成了我。
“人頭在此,你也驗證過了,五百萬尾款,立刻打過來!”貴賓犬對著手機屏幕,不住地怒吼。
原來,我還挺值錢的,光尾款就五百萬。
哈大人站了起來,似乎打開了一扇門,來到了一條走廊內(nèi),邊走邊笑道:“我要是不給呢?”
“那你就只能死路一條!”貴賓犬氣的渾身顫抖。
“我看未必吧?”哈大人笑道:“天殺令中有一條,如果殺手死亡,而且沒有繼承人的話,是可以不支付尾款的?!?br/>
貴賓犬一愣,冷笑道:“你想殺我?我們從來都是單線聯(lián)系,你找不到我!”
“問題就出在單線聯(lián)系上?!惫笕碎_始上樓梯,說道:“我故意說要看死者的頭顱,說要做成酒器,其實是想看一看,有沒有機會。”
貴賓犬緊張了,問道:“你……你找到了機會?”
哈大人點點頭,道:“事實上,這個機會來的太突然,連我都不敢相信?!?br/>
“什么?”貴賓犬緊張的四處看了看。
“機會就是你住的這間房子!”哈大人哈哈大笑,道:“太幸運了,三個月前,我也曾經(jīng)在這間房子里面住過,因此我知道你在哪里?!?br/>
“什么?”貴賓犬嚇得一屁股做到在沙發(fā)上。
“如果不信,你可以在床底下找找,當(dāng)時,我曾經(jīng)用人血在床底下寫了一個哈字!”哈大人笑著搖頭,同時又登上了一層樓。
貴賓犬頓時緊張萬分,關(guān)閉了和哈大人的視頻通話,一頭扎在床底下尋找起來,同時撥通了大狼狗的電話號碼,吼道:“臧否,郎三,丹諾,你們快來,姐有危險!啊……還真的有哈字!”
貴賓犬魂飛魄散,從床底下鉆出來,立刻就向門口撲去。
“轟!”木門突然開了,哈大人笑瞇瞇的站在門外,道:“西藍夫人,你急匆匆的這是要去做什么???”
“我……哈大人,我們終于見面了!”西藍夫人渾身顫抖,一步步倒退。
哈大人走進來,關(guān)上房門,眼光立刻就被擺在桌子上的人頭吸引了。
“就是他!”哈大人立刻向我的頭顱沖過來,一把提在手中,哈哈大笑道:“小子,敢拿刀子扎我,你也有今天!我哈大人已經(jīng)五十多年沒有受傷了,竟然被你扎的不得不藏起來,還丟了家族忠仆兔兒爺,我恨不得吃了你!”
說吃就吃,哈大人竟然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掉我脖子上的一塊肉。
我疼的嘴唇直哆嗦,幸虧我的臉沖下,而且被哈大人的手捧著,否則的話他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我還活著。
哈大人一口撕掉了我至少二兩肉,在嘴巴里咀嚼著,鮮血直流,狀態(tài)恐怖。
貴賓犬則悄無聲息的向門口溜,她想逃走。
然而,貴賓犬剛走了兩步,哈大人卻一個健步來到門口,一只手拎著我的頭顱,另外一只手在嘴巴上擦了擦,露出一排鋒利的獠牙,獰笑道:“西藍夫人,尾款還沒收到就想走了嗎?這不行,不符合你們殺手界的規(guī)矩??!”
西藍夫人牙齒咯咯打顫,說道:“哈大人,錢……我們不要了。其實……其實你給的已經(jīng)夠多的了,我們怎么能再要您的錢呢!”
“說的是!”哈大人舔著嘴唇,笑道:“那就把我預(yù)先支付的五百萬轉(zhuǎn)回來吧。那些錢,可是我這幾十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棺材本?。 ?br/>
“五百萬?我們才拿了一百萬!”貴賓犬尖叫起來。
哈大人陰森森的說道:“嘖嘖,我的錢在你們手里停留了一天,難道不需要利息???”
“才一天,就要五倍的利息,還大人,你還讓不讓我們活?。 辟F賓犬滿臉哀求。
“嫌多嗎,要是嫌多的話,那就給我一千萬!”哈大人上前一步,露出一排鋒利的獠牙,獰笑道:“你們這群接天榜任務(wù)的殺手,哪一個不是富得流油,隨便一個任務(wù)都是千八百萬的,何必在乎這一點點呢?”
“可是,我們才入行??!”貴賓犬雙手抱頭,似乎屈服了,竟然蹲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貴賓犬卻突然暴起,左拳攻擊哈大人肩膀上的繃帶,右后腿攻擊哈大人小腹部的繃帶,牙齒咬向哈大人的咽喉。
這動作,快如閃電,講究一擊必殺。
這哪里還像一個老太太,哪里還是一條貴賓犬,分明就是一個殺氣騰騰的女霸王。
然而,哈大人似乎早有準(zhǔn)備,就在貴賓犬暴起的那一瞬間,他就把我輪起來了。
我的頭顱,重重的砸向貴賓犬。
只一招,就破了貴賓犬的所有攻擊,逼得她不得不暫且后腿,抬起右手格擋。
“砰!”我的頭顱飛起來了,竟然撞碎了玻璃窗,飛到了外面。
我看到,這里竟然是一個城中村,貴賓犬租住的房子是城中村一個小旅館三樓的房間。
我的頭顱飛出了房間,落向院落中央的一顆石榴樹,正好卡在樹杈中間。
樹影婆娑之中,小院燈火通明,四五個男女正在院子里面乘涼聊天。
“汪汪,汪汪……”三樓客房之內(nèi),狗叫聲此起彼伏,顯然兩條狗在激烈的戰(zhàn)斗。
“怎么回事,房客還帶著狗?”旅店老板頓時就怒了,大踏步走向三樓,喊道:“李籃西,不是說好了不準(zhǔn)帶寵物的嗎?你怎么不但帶了,還帶了兩只,還打架,你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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