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英義憤填膺的樣子,他們一定又失利了,可以看出陳青云的調(diào)查又要告一段落。
他們的所作所為我有些不可思議,于是便問她。
“海英,上面給你們的什么任務(wù),直接抓掉不就一了百了,何必在這里繞圈子。為了你的任務(wù)我這次可是得不償失,想盡辦法拿了陳青云的五個億,本以為能幫到你們,沒想到會適得其反?!?br/>
海英蹙著眉頭嘆了口氣,“楊楠,這件事也怪我和徐佳慧,不該把你牽扯進來,如今少主罰我也是應(yīng)該的,要是當(dāng)初我聽少主的話把你看好,你也不會和陳青云有那一夜的事,也不會有孩子,導(dǎo)致你們離婚。”海英很是后悔的樣子。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對她笑了笑:“海英,你不必自責(zé),這事與你沒關(guān)系?!?br/>
我心里難道不清楚,水上人間那夜是我和袁姍姍設(shè)計的陷阱,陳青云誤以為是我,送衣服的那個瀟邵云認(rèn)定是我,當(dāng)然夜君豪只相信瀟邵云的話,我最清楚不過那夜和陳青云在一起的是馮倩倩。現(xiàn)在辯解又有什么用。我實在是出軌了,是那一夜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海英一陣猶豫低聲說:“楊楠,你應(yīng)該打掉孩子,求少主原諒你,或許他不會和你離婚。其實少主給我說過這次任務(wù)完成,準(zhǔn)備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海英好像很是惋惜。
我在歡喜中悲傷,遙望著遠方的海界限和隱隱約約的山脈。跨過那座山好像就是y國的地界,楊逸的走私案被查就是從那邊過來的貨。
此時滿腦子都是楊逸走私案的事,難道真的是陳青云算計的。這個陳青云會有三頭六臂。
“楊楠,你說話呀?!?br/>
“什么?”對sh英熟悉的眸子我回過神來。
“我問你,為什么不拿掉這個孩子?!?br/>
“呃,我為什么要拿掉孩子?
海英有些氣急敗壞:“趙主任說了無痛人流其實也沒什么痛苦。拿掉這個孩子,少主或許會接受你。”
“算了吧,我們之間不是一個孩子的問題,你也別勸我了,離婚協(xié)議書都遞了上去,我們的事已成定局?!?br/>
海英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柵欄口走去。我迎著海風(fēng)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當(dāng)我驅(qū)車回來,遠遠看見離媽媽家別墅區(qū)幾十米的路邊停著輛黑色的法拉利,牌照尾數(shù)是兩個六,突然想起這是陳青云開過的那輛車。
我減慢了車速,快到跟前那輛車子橫在路中央。我不得不停下車,開車的司機還是那個小尚,陳青云下車就直接上了我的副駕位。
他關(guān)上車門,一副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
隨之而來的是眼鏡下滿滿的柔情,心里卻是莫名的厭惡如涌而至。
“陳青云,你真是陰魂不散,說、有什么事?!?br/>
他低沉的一句:“我們談?wù)劇!?br/>
我已經(jīng)怒火中燒沒好氣的說:“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你借給我的錢我已派人送到龍雨山莊。我們已經(jīng)兩清了?!?br/>
陳青云笑嘻嘻的說:“是嗎?可你懷著我的孩子,能說與我沒關(guān)系?!?br/>
他的那副嘴臉我看著都惡心。
“姓陳的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是我的,難道你幻想著拿孩子要挾,我會嫁給你這個老男人?!?br/>
他嘿嘿笑了兩聲:“不是幻想,是一定。”
我冷笑一聲:“陳青云,你做夢。”
我氣的喘著粗氣,心里咒罵著眼前的這個人渣。
“楠楠,你也別生氣,這樣對孩子不好,我只是和你去吃頓飯,有些事情要給你說,是關(guān)于帝豪和你們楊陽集團?!?br/>
海英說陳青云在麗江一手遮天,這次的調(diào)查失利已經(jīng)打草驚蛇,最主要是陳青云各個環(huán)節(jié)未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法律只講證據(jù),上面已經(jīng)撤銷了對他的調(diào)查。他提起帝豪和楊陽,難道他又拿公司要挾我,如今他大權(quán)在握,不到萬不得已我還不能得罪這位閻王爺。當(dāng)然是為公司著想,就怕他再給我們穿小鞋,楊逸出事爸爸公司已失去了左膀右臂,如今他親自上陣,我絕不能再給他添加任何負擔(dān)。
思量了半天,不就吃頓飯于是我便欣然答應(yīng)。
“到哪去?”
“水上人間?!?br/>
陳青云向那車子揮了揮手,小尚開過車讓開了道,我轉(zhuǎn)了個頭直奔水上云間。
依然熟悉的場景,只是格局比樓上的包間舒服多了,大廳里寬敞明亮,奢華氣派。
他盡然帶我到這里來吃的火鍋,這里的布局獨特,從一樓大廳開始逐層的環(huán)形設(shè)計,每個餐位依窗而立,寬敞明亮的大廳里早已人員爆滿。
服務(wù)員翩翩有禮?!瓣愊壬愫?,一二號餐位昨天已預(yù)定,你打電話時我們給你留了三號餐位,你們這邊請?!?br/>
我們路過一號餐位明明是空的,二號座位是好像是一對情侶。在優(yōu)美的音樂聲中我們到了三號落座。
碩大的長方形實木餐桌,足以坐下五六個人,服務(wù)員在每人面前擺上一個調(diào)制好的香鍋,打開電磁爐,接著從海鮮到肉內(nèi)、蔬菜、各式各樣上了一大桌。
不一會香鍋湯料煮的沸騰,撲鼻的香氣帶著誘惑,本沒打算來吃這頓飯,可這時候已禁不住饞蟲的縱動,我抿著嘴都快要流口水,也是這時候正在害喜不饞才怪。
陳青云滿臉嬉笑,往我的湯料里下了些肉卷、蝦、又下了些青菜。
“楠楠,我知道你們女孩子就喜歡吃這個,不過這里調(diào)制的這個香鍋底料,不是太辣,味道很好,這肉卷一涮就可以吃,你先嘗嘗?!?br/>
香飄飄的味道好有吸引力,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開吃,鮮嫩的羊肉片、那辣味、那香味,簡直是人間美味。
這頓飯我是不情不愿來吃的,卻沒想到真正解了我的饞。陳青云沒吃多少只管給我揀菜。
“楠楠,你慢點吃,我知道你懷孕了就喜歡吃酸的或者辣的,嘗嘗這個魷魚卷,一看是魷魚莫名的一陣惡心,我急忙跑向洗手間。
正好路過一號餐位,沒想到是夜君豪和哪位給我們辦理離婚手續(xù)的小雪,她一改常態(tài),身著白色的長裙,披撒著黑色的直發(fā),配上那絕美的容顏猶如仙子下凡。夜君豪依然神詆般的黑衣裝扮。兩位同時向這邊看過來。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恩恩怨怨,聚散終有時。我在惆悵中低頭急忙向前走去。
莫名的一陣自嘲,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到了洗手間干嘔了一陣,拍了拍胸口,此時好受了很多。我洗了把臉楞楞的看著鏡中熟悉的容顏,這張臉雖非傾國傾城,但也不亞于那個小雪。
我怎么能有這樣的心里,不由的又開始嘆氣。
只聽到身后一聲:“嘆什么氣,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