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現(xiàn)在我把你帶出來了,帶上旁邊這個快瘋了的,一起去外面告知他們這消息吧,我一個人可管不了他們,即使我的實力很強,也只能制止他們很短的一段時間,我總不可能一直在這里看著?!彼谰刚f完,一手一個的夾著兩個孩童向黑森走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兩個孩童連眼睛都睜不開,畢竟他們都是被不斷殺死又復活的人,一身實力早已消散,現(xiàn)在只是普通的孩童身體而已。
這一路上異常順利,也許是死靖發(fā)揮了全速并且躲避了狂淵成員的原因,他們沒有碰到任何一個狂淵的成員就已經(jīng)到達了黑森之中。
死靖將暈乎乎的二人放下,道:“好了,我把你們送到這里應該安全了,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安全,你們小心一些,將這個消息擴散出去吧。”
那有些失了智的孩童死灰色的眼神中仿佛亮出了一些光彩,雖然依舊沒有說話,但還是抬起頭深深地看了死靖一眼。
另一個孩童攙扶著他,也是充滿感激的看著死靖:“謝謝你了,這群瘋子的組織名叫狂淵,其中最強的人已經(jīng)到了鍛皮期,雖然是一群瘋子,但還是請你小心為上。”
死靖早已轉(zhuǎn)過身慢慢離去,聽到這些話的他向后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頭也不回的向著泉州的方向飛速離去。
他又再次回到泉州,卻沒有去找狂淵的麻煩。
在死靖的眼中,重要的只有提升實力,狂淵這幫人對他唯一的阻礙就是總是來打擾他,僅此而已。
所以狂淵做什么,對他來說并不重要,只要不打擾到他就夠了。
而且他已經(jīng)讓那兩個人去外界報信了不是么,能做的已經(jīng)做了,接下來就專心尋找提升實力的方法好了。
另一邊,那兩個孩童在死靖離去之后,自襯可能沒辦法找到小鎮(zhèn)之上就會被狂淵的人再次發(fā)現(xiàn),畢竟這里距離泉州并不遠,也是狂淵成員的活動范圍之內(nèi)。
于是二人約定好之后,先由一人將另一人殺死,活著的人再伺機自裁,以輪回的方式來躲避狂淵成員的搜尋。
二人經(jīng)過努力終于將消息傳遞了過去,雖然過程很是曲折,畢竟他們只有基本的力量,輪回之后脆弱的如同嬰兒一般。
其中一人還很倒霉的又一次被狂淵的成員抓了回去。
而關于狂淵組織的信息傳播開來之后,在永生大陸上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本來如果狂淵還是在做之前的事情,真的是在研究各種新物質(zhì)對于人體的徹底湮滅能力的話,可能大家都不會理睬它。
可現(xiàn)在的狂淵,已經(jīng)是在不斷的抓人殺人,研究也沒有新的進展,因為他們已經(jīng)找不到新的可以殺死人的物質(zhì),這種行徑與漫無目的折磨人取樂的亡者又有什么不同?
而且他們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了其他人,將人囚禁在泉州,永遠在死亡與復活之間輪回,這種事情無論是誰都看不下去。
于是狂淵的末日來臨了。
自發(fā)而起的人們,將狂淵所有人都殺至毫無實力的樣子,隨后留有一部分的人一直駐守在泉州,并在泉州制定了不得爭斗的規(guī)矩,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泉州。
只是狂淵的成員們雖然有一部分人被制止后清醒了過來,但還是有一些人始終在做著將人徹底殺死的實驗,更有甚者直接迷戀上了折磨人的快感,由尋真者變成了亡者。
善用各種毒源液折磨人死鑾就是如此,他的毒源有一大部分都是在狂淵中所創(chuàng)造,還有一些是狂淵被打散之后他自己研究而得。
狂淵被打散后,死映也從中被解放了出來,可惜她已經(jīng)被抓去了幾千年,不斷地生生死死已經(jīng)將她的精神折磨崩潰,又過了好多年才緩解了過來。
這也就是死映的實力提升沒有死鈺想象中那么多的原因。
死映和死鈺早就沒有了當年的沖勁,剛交手就被徹徹底底的碾壓的死映,也沒有什么不服氣要再跟死鈺比試的心思,二人只是平平淡淡的回憶交談幾句,順便向?qū)Ψ秸f明了自己現(xiàn)在正在做的事情。
死映的生活很簡單,走遍永生大陸,累了就藏起來休息,渴了就弄點靈源,反正以她的身手無論在哪里都很難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她。
就算是死鈺這個身懷九轉(zhuǎn)輪回決的人匆忙之中都沒能感應到她,足以說明死映隱藏自己能力的出眾了。
現(xiàn)在的死映,倚仗著自己強大的隱藏能力,行走于各個危險的地帶,以觀察其他人的生活為樂,倒也有種優(yōu)哉游哉的感覺。
而死鈺將他正在做的事情,也就是繪制靈源流向圖告知了死映之后,死映只是略微詫異了一下,也沒多說什么。
畢竟她以前無聊的時候也做過這種事,后來覺得實在太麻煩又放棄了。
死鈺也沒有過多解釋,大概誰知道了這件事,都會以為只是因為無聊才做的吧。
而且他現(xiàn)在根本不能將真實情況說出來...
不過死鈺也沒有讓死映幫忙的打算,畢竟死映是一個隱客,正面戰(zhàn)斗能力其實并不強,而常年在靈源溪旁行走的話,隱藏氣息的能力根本不管用。
靈源可是這個世界的核心,作為承載靈源的容器,靈源溪簡直就是最為惹眼的地方,不管是人還是野獸亦或是靈獸,都會前往靈源溪附近。
既然不打算讓死映幫忙,死鈺也不會再浪費時間在敘舊上,于是拿出了之前采集的融草和一些攻擊型的源液給了死映,告知其使用方法后便與之分開了。
只留下了在風中凌亂的死映看著手里的融草和源液珠,氣的直跺腳:“這個死鈺,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也不覺得無聊么,哼!”
死鈺之前在那怪獸周圍采集了融草后,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用不上,畢竟他現(xiàn)在的破壞力比融草強了許多,只是丟掉又頗為可惜,現(xiàn)在給了死映,也算是物盡其用吧。
就這樣,在實力提升了許多的情況下,死鈺又一次開始了他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