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vn和阿平聞言都沒有再說什么,他們只是有點心疼宋夕顏罷了。
皮特太太在一旁聽著什么都沒有說,她年紀大了已經(jīng)無法參與到他們年輕人的感情生活之中去了,她能做的就是在背后給予他們溫暖的避風港。
想著皮特太太就起身準備去做飯,她想心口上的傷口應(yīng)該可以通過胃里的滿足來彌補。
最后在jvn和阿平的幫助下,宋夕顏終于給楚南軒挑到了合適的禮物,一個有著美好寓意的擺件。
藤枝環(huán)繞在一個半透明的水晶球上,寓意著喜結(jié)連理且彼此光亮。
宋夕顏不忍心多看一眼,害怕下一秒自己的心就碎的稀巴爛。
同時和皮特太太想法一樣的還有宋母。
宋母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也不愿摻合到年輕人的事情中。
這不宋母為了躲避白雅清和楚南軒的事情,便來了宋夕顏這里,甚至產(chǎn)生了留住到事情解決的想法。
更巧的是這一天正好宋夕顏定的禮物到了。
“你買的什么?”宋母把包裹從快遞員手里拿過來以后好奇的問道。
宋夕顏一想就知道是什么,因為她最近除了給楚南軒挑了禮物之外,什么都沒有買。
“就是給……給我哥挑的新婚禮物。”宋夕顏覺得“哥哥”這個稱呼真是太奇怪了,尤其是當對象成了楚南軒的時候。
宋母聽了一愣,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宋夕顏話里的意思,她有些不知所措,猶豫著要不要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宋夕顏。
不過接下來宋夕顏的話讓她快速做出了選擇。
“正好,媽,你幫我把禮物帶回去給他吧,我最近沒有時間回去?!?br/>
宋夕顏正愁著不知道該怎么把手里的禮物送回去,誰知道宋母就這么巴巴的把辦法送上門來了。
“這我可幫不了你?!彼文刚f著嘆了一口氣,“最近家里發(fā)生了一些事,你沒回去所以不知道?!?br/>
“怎么了?”宋夕顏有些疑惑,沒聽說有什么事情???
楚家要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不早就被宣揚出來了。
宋母沒想到這個東西的用途是這樣,早知道她就不會多嘴問一句了。她嘆了一口氣,到頭來還是沒有完全避開這件事情。
“南軒他不結(jié)婚了?!?br/>
“什么?”宋夕顏猛地聽到宋母的話有很大的不真實感襲來,怎么突然就不結(jié)婚了?
“童童那個孩子不是南軒的孩子,白雅清欺騙了我們?!彼文刚遄弥f出了實情,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帶來怎么樣的蝴蝶效應(yīng)。
“怎么會這樣?”宋夕顏有些愕然,喃喃自語的說著,看著手里的禮物出神。
宋夕顏有些難受,心口溢出一絲絲疼痛,不知道楚南軒現(xiàn)在怎么樣。
“唉,要不是童童那孩子出了車禍,誰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宋夕顏沒有說話,她還沉浸在無比的震驚里沒有回過神來,根本沒有聽清宋母說的什么。
宋夕顏為自己的微妙情緒感到羞恥,她在擔心楚南軒的時候,竟然還懷有一絲絲的輕松。
宋母不知道宋夕顏在想什么,“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有點驚訝,你剛剛說什么?”宋夕顏低下頭,掩飾自己的情緒,害怕自己內(nèi)心的陰暗被發(fā)現(xiàn)。
“我剛剛說要不是童童出車禍,白雅清肯定還瞞著咱們?!?br/>
“童童出車禍了?那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嚴重嗎?” 宋夕顏擔心的問道,她現(xiàn)在還能想到童童對著她笑對著她說話的可愛鮮活的模樣。
他們每一個人都帶著黑暗生活,只有童童是至純的,在他們之間顯得尤為可貴。
“現(xiàn)在好多了,沒事了,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有時候是我,有時候是家里的阿姨,天天都給他熬一些湯補補。”
“那就好。”宋夕顏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什么其他壞的事情發(fā)生。
“那楚叔叔呢?他還好嗎?”宋夕顏又想到楚江河,擔心他承受不了這個事實。
“唉,你楚叔叔挺傷心的。”宋母也是唏噓,雖然她對白雅清那個人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但是對于童童是真的喜歡,楚江河對童童的感情自然更加豐富,所以現(xiàn)在的落差也更加明顯。
“那是肯定的,你平時多去安慰一下楚叔叔?!彼蜗︻佌f道,又不由得開始擔心楚南軒。
“唉,這事現(xiàn)在都還瞞著童童呢,想著最起碼得等他好起來再說。南軒也是個心好的,怕傷害到童童,愿意繼續(xù)當童童的爸爸,但是白雅清以后是別再想和他扯上什么關(guān)系了。這要不是看在童童的面子上,白雅清怕是早就受到懲罰了?!?br/>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宋母就變得話多了起來。
在楚家她不方便多說話,省得惹得楚江河楚南軒更加鬧心,可是再宋夕顏這里就不一樣了,母女兩人說點私房話很正常。
可是宋母不知道的是,宋夕顏也挺鬧心的。
宋夕顏不是一個怨天尤人的人,可是此時她有點不爽白雅清。
當初宋夕顏離開的原因不就是白雅清的一番說辭,拿著兩份假的親子鑒定的白雅清硬是生生的斬斷了宋夕顏和楚南軒的一段情,真是楚父的一個好幫手。
想著過去白雅清對她撒下的一個又一個謊言,宋夕顏除了生氣還有些后悔。想著如果她當初沒有那么盲目,是不是她和楚南軒現(xiàn)在就不是眼前的這個狀況了,是不是她也不用背井離鄉(xiāng)一個人在外漂泊這么多年?
一聲悠長卻又無聲的嘆息從宋夕顏的嘴里溢出。
罷了,現(xiàn)在再想這些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楚南軒早被她親手推的遠遠的,既然選擇了無情,那就不要再有什么旖旎的想法。
觀察到宋夕顏反應(yīng)的宋母心里一驚,思緒不由得跑的遠了一些,以為宋夕顏這幅喪喪的樣子,是因為想到了她的孩子。
這該怎么辦?宋母心里有點著急,不知道怎么安慰宋夕顏,那個沒有緣分的孩子是楚家的禁忌,也不知道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一個兩個的孩子都保不住。
楚以沫的也是,宋夕顏的也是,現(xiàn)在一個天上掉下來的也是。
這么一想,宋母也有些頭疼。跟著宋夕顏后面嘆了一口氣。
母女兩人都看向彼此,然后無奈一笑,不再提這事,畢竟他們不是直接的當事人。
最終宋夕顏頗費周折挑選的禮物也就憋死在了手上,現(xiàn)在要是還上趕著送過去,那就是沒事找事了。
不過為了不浪費,宋母又開始琢磨把這個擺件放在哪里比較合適。
說實話,宋夕顏并不想把這個東西放在自己家里,但是宋母一直秉持著不能浪費的原則說服了宋夕顏,最后這個擺件就被大大咧咧的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宋夕顏看著無奈的搖了搖頭,隨便吧。
宋母倒是很滿意自己的“選址”,覺得甚是英明。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正軌,好像童童的事情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但是這些只是表面罷了,每個人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并不會完全剖開來給別人欣賞,而且合適的時機還沒有來到。
李林發(fā)現(xiàn)最近老總楚以沫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臉上的陰霾快要趕上霧霾天里的霧霾了。
“你這是怎么了?最近公司發(fā)展的挺好的???”
這天李林跑完通告以后,就來到了楚以沫的辦公室,問出了心里的疑惑和擔憂。
“沒事,就是最近沒休息好,可能是年紀大了,也可能是因為公司發(fā)展的太好而興奮的睡不著覺?!?br/>
楚以沫聽了李林的話以后,拿起隨身帶著的鏡子看了一眼,確實狀態(tài)不太好,都不用化妝就可以跟著去片場演個女鬼了。
“你要是老了,那我豈不是半截身子入了土?”李林一點也不相信楚以沫的說法,哪有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喊老的。
“要不今天晚上去喝酒釋放一下?”李林也不逼著楚以沫說出實情,誰人生在世還不能有個秘密了。
“容我想想,我可不是你,跑完通告就沒事了?!背阅α?,知道李林是為了幫她放松,但是她手上的工作也確實不少,尤其是最近她的狀態(tài)不好,連帶著效率也不高。
“說什么呢姐妹兒,工作天天有,快樂不常有,就這么定了,晚上我過來找你?!崩盍终f完就走了,只留下一個瀟灑啊背影給楚以沫。
楚以沫無奈的搖搖頭,覺得放縱一下也沒什么,狀態(tài)要是調(diào)整好了,工作的效率也會連帶著提高不少。
這事就算這么定下來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楚以沫讓李林等她一會,她處理完手上最后一個文件時才和李林一起離開。
“你可真的是拼命三郎啊?!崩盍值鹊亩伎煸谏嘲l(fā)上睡著了,終于等到了楚以沫工作結(jié)束。
“今天我請客。”楚以沫有些抱歉的說道,那個文件本來是不著急的,可是偏偏和白雅清有點關(guān)系,所以總部那里要了急了些。
這份文件的內(nèi)容是一份宣傳報,原來是想讓楚南軒和白雅清一起為楚氏集團宣傳,順便為即將到來的婚禮做鋪墊,不至于到時候眾人太過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