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熱情似火,她正在暖洋洋的海洋里漸漸沉淪的時候,他忽然就這么爽快地退開了,身體的焦-渴被調(diào)動起來之后,卻又被迫自行平息,這其中的難耐,簡直沒辦法形容了。
宋傾難受地喘了口氣,感覺像是從山頂硬生生地滾到了谷底,她拉過抱枕勉強(qiáng)遮住自己的身體,才奇怪地看著他。
“三哥,你要走?”
他始終帶著巨大的墨鏡遮住大半張臉,聽她語氣中隱隱的不舍,立即調(diào)笑她:“怎么?不舍得?你要是想要我,只管說,我樂意留下來。”
宋傾忍不住就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他一定是故意這么折磨她的。
“剛才我是喝醉加上心情不好,冒犯你了,不要恨我!”他蹲在沙發(fā)邊,伸出修長而微涼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羞澀的表情,“好嗎?”
宋傾怎么可能會恨他,這世上她最不可能恨的人就是她的這個恩人!
“不會!”
她捏著抱枕縮成一團(tuán)坐起來,看著他光潔精致的下巴,忍不住問:“三哥,你來找我,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他低笑一聲,在她身邊的沙發(fā)上坐下,隨即,將手里的一小瓶藥劑遞給她:“這是伏特加,你當(dāng)年中的應(yīng)該就是這種藥?!?br/>
她接過,借著燈光看了看瓶子里那些長得像極了v片的藥片,神情漸漸冷然。
“吃下去就會醉生夢死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勾唇一笑,神情冷:“是啊。你想給誰吃?”
“給誰?當(dāng)然是當(dāng)年誰給我吃,我就給誰吃嘍。”
她說起這番話來,神情冷而無情。
看得他忍不住又是小腹一熱,他馴養(yǎng)出來的海東青,要捕捉獵物的時候,就該是這么狠辣無情的,這才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那我很期待你的動作!”
宋傾看著他,只覺得這個男人臉上這冷的笑意,好似在夢中見過,她忍不住有些愣神,不由自主地朝著他臉上的墨鏡伸出手去。
毫不意外地被他敏捷地捉住了手,順道往下一按,將她的手按在她溫軟的胸前。
她身體的敏感處就在那里,忍不住渾身一顫。
他卻低笑著慢悠悠地抽回手,順道在她下巴上一撫,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貴的瓷器,宋傾只覺得鼻尖隱約有一股淡淡的煙草氣息從他的指尖傳來。
“三哥……”
“馮楚楚的父親雖然是大學(xué)教授,卻是化學(xué)系的教授,你知道的吧?”
宋傾眼神頓時變得一片清明,得,又開始說正事了。
這個男人簡直像是夜里的魔鬼,將她調(diào)弄得七上八下,難受無比,卻偏偏讓人發(fā)不出火來。
“我當(dāng)然知道,是個挺儒雅的人?!?br/>
“儒雅嗎?你知不知道,馮楚楚的父親和黑道有些關(guān)聯(lián)?他是研究致幻劑的專家,前幾年和黑道上來往不少!這伏特加,就是出自他的手!”
宋傾驚得手上抱枕都差點(diǎn)掉了,露出雪白的風(fēng)光來。
“真的?怪不得當(dāng)年馮楚楚能搭上那些人販子?!?br/>
“那些可不是普通的人販子,那些是三山會里專門販賣婦女兒童的獵人?!?br/>
馮楚楚皺眉:“三山會?怎么哪哪都有他們?上面都不管的嗎?這幾年不是掃黑很嚴(yán)厲嗎?”
他抬手捏了捏她因?yàn)榭鄲腊櫝梢粓F(tuán)的鼻子,笑了:“傻了不是,三山會經(jīng)營幾十年,上下關(guān)節(jié)都早就打通了,哪是那么容易被打擊的!”
“三哥你是做什么的?你這么神通廣大,不會和三山會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