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眾多吃瓜富豪的復雜心理,趙大寶可沒那個閑工夫管,現(xiàn)在他的目標可是簡一大師。
聽到簡一大師主動的說“聊一會”,趙大寶這缺德玩意也有點蒙圈了,隨口接了一句:
“聊啥呀?”
怎么聽、怎么帶有太多的蒙圈與滑稽。
趙大寶也是有點懵逼了,我的聊天、嘮叨功力,你簡一大師剛才可是嘗試過了,差一點走火入魔。
如果我自夸聊天功夫天下第二,可能就沒有人敢自稱為第一。
嘿嘿,現(xiàn)在倒好,你竟然敢主動的找我聊天,你不煩躁的一個勁的要求說正事了?你不施展醒神音了?
趙大寶這碎嘴子大師,眨么眨么他的那一雙聚光的小眼睛,心中想著:
簡一你這個小老頭是不是傻掉了,我可是碎嘴子天下第一。剛才,就在剛才,你都差點讓我嘮走火入魔嘍。這可是歷歷在目的,眾多吃瓜群眾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現(xiàn)在倒好,你竟然還敢主動往上靠,你是不是太不把我的碎嘴子神功當回事了?你這小老頭是不是腦袋燒糊涂了?秀逗了?
想歸想,琢磨歸琢磨,既然簡一大師想聊天,那就聊唄,不把你三下兩下聊歸順嘍,我趙大寶就此退出聊天界。
望著趙大寶那略顯懵逼的眼神中閃現(xiàn)出的一絲精光,簡一大師突然感覺到后背怎么發(fā)涼,直冒冷氣呢?
簡一大師心中一激靈,壞了,光想著怎么把趙大寶這缺德大師弄到師門里了,可是忘了這缺德小子的嘮叨功力了,我這可是廁所里打燈籠主動找死(屎)啊。
我去,我得抓緊時間趕緊撤。
哦,不是撤,而是抓緊時間說正事。
想到這兒,簡一大師拼命的在臉上擠出一絲用于拉進關(guān)系的笑容。
只不過原本性格方正、面容嚴肅的簡一大師,這時想要弄出一副與人親近、和人為善的笑容,結(jié)果是照貓畫虎反類犬,弄出了一個四不像的笑容,看得趙大寶的胃里直反酸水。
趙大寶心里腹誹著:你個簡一小老頭,可是別笑了,笑的我怎么這么難受呢。
趙大寶這缺德玩意是什么性格啊,怎么會讓自己難受?
只見這小子滿臉虛情假意的關(guān)心問道:
“簡一大師,你是不是不舒服?”
這句話問的簡一大師一愣,我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可能呢?我可是術(shù)法修煉大師,平常是吃嘛嘛香、睡嘛嘛睡的,別說得病了,就是個咳嗽也不帶有的。
簡一大師面帶一絲迷惑與懵圈的反問道:
“趙大師,何出此言???”
“咳咳”,趙大寶咳嗽了兩聲,有點羞赫的回答道:
“簡一大師,你不舒服?那怎么會有女同志特有時期的那種疼痛后的抽搐表情?。俊?br/>
此話一出,離他不遠的朱紅臉上瞬間騰飛起一朵緋紅色的云彩,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趙大寶一眼,心里想著:
這缺德鬼怎么什么話都說?也不看看是什么場合?問題是說的對象也不對啊,簡一大師是個修煉長者,性格方正耿直,有你
這么問的嗎?
何況簡一大師應該是自小修煉,知不知道你所說的特殊時期是什么,那都兩說呢。
再說,即使問,也要措一下辭啊,還說什么女同志特有時期,什么特有時期?
還真讓朱紅說對了,簡一大師作為一名一心向道、埋頭苦修的術(shù)法大師。
別說不知道女同志的特有時期是什么?即使平常和女子說話的機會都很少。
但見簡一大師滿臉懵懂的看著趙大寶,很是虛心的請教問道:
“哦,趙大師?什么是女同志的特有時期?”
面對簡一大師的請教,趙大寶頓時也有些懵逼了,這tm的怎么解釋?
尤其是簡一大師這個小老頭滿臉真誠、一臉的好好學生認真、好學請教的模樣。
怎么解釋?這tm的怎么解釋?
趙大寶很是撓頭的琢磨著,現(xiàn)在他真的是左右為難了。
原本是帶有玩笑的隨口一說,這下好,遇到簡一大師這種較真、還不懂的小老頭了,并且還滿是虛心的請教,這可叫他怎么回答?
此時趙大寶頭腦開始了急速運轉(zhuǎn),眼神卻不由自主的溜到朱紅身上,這小子是準備找外援來幫忙了。
當他那求救的眼神轉(zhuǎn)移到朱紅的眼前時,朱紅狠狠的白了他一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球。
盈盈欲滴的眸光中滿是一種埋怨誰叫你瞎說了,哪有你這樣忽悠簡一大師的,這下好吧,忽悠出事了吧。
問題是我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去跟簡一大師這小老頭去解釋?
自己夢自己圓吧,誰叫你胡謅八咧了。
對于朱紅眸光里的意思,趙大寶瞬間秒懂,無奈的皺了皺鼻子,心中宛如吃了黃連般的苦澀。
這時,簡一大師還萬分殷切的看著趙大寶,意思是趙大師,趕緊的給我解釋啊。
看著趙大寶苦澀個臉,一臉無奈加便秘般的感覺。
眾多富豪心里那是個爽啊,好你個缺德大師,這下子缺德到家了吧,叫你給我們挖坑設套的。
這下好了吧,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
新加入趙大寶麾下的游百川等狗腿子倒是有心向著趙大寶,想幫幫忙,也好提升在趙大師心目中的地位與份量。
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這個特殊時期的含義啊,萬一再弄砸嘍,別說提升份量與地位了,百分百的吃瓜撈、受處罰。
所以這幾個富豪,只能以愛莫能助的眼神眼巴巴的看向新主子趙大寶,意思是不是不幫忙,不是不分憂,我們是真不知道怎么辦?。?br/>
此時的趙大寶心中連聲罵了好幾句臟話,無奈之下心一橫,不就是解釋么?解釋不好,我還解釋不壞么?
主意拿定后,趙大寶反而不著急了,“嘿嘿”干笑了兩聲道:
“簡一大師,在解釋這個女同志特殊時期前,我先給你講個笑話。”
聽了趙大寶之言,簡一大師的腦袋有點跟不上這小子的節(jié)奏了。這個趙大師的思維怎么跳來跳去的,我只是提個問題,怎么又扯到笑話上去了。
簡一大師的
內(nèi)心中,對趙大寶的嘮叨還是懷有很深忌憚的。
他可知道,千萬小心趙大寶的嘮叨與思維,一不小心就會掉到這小子設計的坑里去。
為了安全起見,簡一大師眨么眨么一下眼睛沒敢搭話,只是以一種虛心請教的目光示意著。
簡一大師是想好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多說話,免得被坑。
看見簡一大師防賊般的神情,趙大寶也不在意,心中想著:呵呵,想防我,簡一你這小老頭還嫩點。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趙大寶接著道:
“記得還是在盤古開天辟地的時候?!?br/>
眾人一聽,得,這缺德玩意一桿子弄到遠古時期了。
大家也不吱聲,也都想看看這缺德大師還能怎么扯?
“記得在遠古時期,在西方”
這兩句開場白一出,徹底把簡一大師干蒙圈了。
一句盤古開天辟地,一句遠古西方,這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也不沾邊???
盤古開天我知道,那是神州大地的起源,但是遠古西方又是個什么鬼?一個是東方傳說,一個是西方文明,兩者有關(guān)系么?
這個趙大師到底要說什么啊?
看著簡一大師那滿眼轉(zhuǎn)起的迷惑圈圈,趙大寶得意的一笑:
小樣,怎么樣?兩句就給你弄蒙圈了吧。你以為不說話、不吱聲就沒事了,寶爺我隨便兩句,就讓你找不著北。
“在西方,曾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位與盤古相同的大神,簡一大師,你知道是什么人么?”
對于趙大寶的問話,簡一大師連回答都不敢回答,只是簡單的搖了一下腦袋,表示不知。
趙大寶遺憾的嘆了一口氣道:
“簡一大師,你這樣就不好了,不懂就要虛心請教。你看我,我都準備給你講解了,你怎么連句話也不說呢?”
聽到趙大寶略帶不滿的話語,簡一大師老臉一紅,仍然不說話的歉意一笑。
簡一大師心中是波浪翻滾:我倒是想接話,問題是我敢接話么?你這缺德大師的話中是套中有套、坑中有坑。沒看見那么多人都掉到你設計的坑中了么?
這種情況下,你還埋怨我不說話?你這缺德小子還是人么?你明知我這老頭子腦袋轉(zhuǎn)的慢,還讓我接話,這不是直接往坑里拽我么?
今天你就是說破大天去,我也不接話。
面對簡一大師嚴防死守般的不說話,趙大寶略有尷尬的一笑。
現(xiàn)在他也有點進退維谷了,問題是周圍的眾多富豪,無論是敵對的,還是親近的,由于各種原因誰也不答話,這就有些不好辦了。
事態(tài)發(fā)展到現(xiàn)在,怎么像自己在演獨角戲,其他人等沒一個能配合上的。
趙大寶這小子還在埋怨周圍的人不配合,他也不想想自從他出場后,他干的那些缺德事,誰還敢配合他?
嘴中無聲的嘟囔了倆句,趙大寶心中毫不在意的想著:
沒了張屠夫,還能吃帶毛豬不成?沒有你們這幫子人配合,寶爺我照樣把簡一小老頭忽悠瘸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