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內(nèi),顧顏夕如貓兒慵懶的躺在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手中的娛樂緋聞報刊。
“當(dāng)紅小花旦顧顏夕,為爭得電影《暗夜》女一號角色,與導(dǎo)演王昇發(fā)生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
呵!
看著報刊那一行醒目的紅色字體,顧顏夕不禁勾唇冷笑,還真會胡編亂造啊。
隨手將報刊扔至一旁,顧顏夕輕輕打了個呵欠,而后,瞇上眸子,蜷在沙發(fā)里,睡著美容覺。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道急促的門鈴聲擾了顧顏夕的美夢。
顧顏夕的眉心,不悅的皺了皺,摟著抱枕,翻側(cè)了一下身,繼續(xù)睡著。
門鈴催得更猛了,如催命符一樣。顧顏夕終于受不了了,猛地從沙發(fā)上跳起來,嘴里兇兇的咒罵道:“白川你找死??!”
一邊罵著,一邊打開了門,本想再多罵兩句,待看清門外的人時,顧顏夕立即閉緊了嘴,僵在門邊兩秒鐘。
“你怎么來了?”恢復(fù)神色,顧顏夕言語不咸不淡,好像沒多大熱情。
男人沒有應(yīng)聲,只是邁著一雙讓顧顏夕都嫉妒的大長腿走進了房里。
顧顏夕探頭來回望了望廊道,安安靜靜的無一人,她暗松一口氣,趕緊關(guān)上門,隨在他身后走了進來。
“是白川告訴你,我在這里的?”顧顏夕步伐懶懶的踱到沙發(fā)坐下,嘴里問著話,卻低著頭看自己剛做沒兩天的腳趾美甲。完全對男人不屑一顧。
夜席城眉心不著痕跡的輕蹙了一下,須臾,冷冽凜人的坐到顧顏夕身側(cè)。
沙發(fā)明顯下沉了幾分,顧顏夕感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在她周身籠絡(luò),不禁挪了挪身子,與夜席城保持距離。
“怕我?”終于,夜席城開了口,唇角勾起的弧度,染著幾分妖邪。
他的聲音很迷人,像是沉埋了千年剛開壇的美酒,清冽純粹,無摻雜一絲雜質(zhì)。
“怎么可能?!鳖欘佅娧b鎮(zhèn)定,飄忽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理。
瞧她撒謊的小眼神,夜席城故而低徐一笑,戲謔道:“果然,分居久了,都生分了?!?br/>
“夜大總裁,能好好的說人話嗎?”顧顏夕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說吧,突然間來找我,有什么事?”
夜席城對她疏離的態(tài)度,倒是不慍不怒,慢慢反問道:“有事才能來找你么?”
“古人云,無事不登三寶殿,若真的沒什么事,夜大總裁你會想起我這個掛名妻子?”顧顏夕雙手橫胸,儼然不相信他說的鬼話!
其實,顧顏夕和夜席城兩人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兩人秘密領(lǐng)證已經(jīng)有一年了,但外界無一人知曉,除了身邊最親的人。
夜家與顧家是世交,關(guān)系好得像牛皮糖一樣,因此,在很久很久之前,兩家就定下了聯(lián)姻的承諾。
可惜,兩家男丁旺盛,一直無法兌現(xiàn)承諾,直到夜席城這一代,顧家喜得千金,兩家才終能喜結(jié)連理,結(jié)為親家。
但是,郎無情,妾無意,兩人又不能違背長輩的承諾,所以達成協(xié)議,做對掛名夫妻,彼此不干涉對方的私生活。
“我只是順道而已。”
夜席城一只手懶懶的橫放在沙發(fā)沿上,另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俊臉微偏,漫不經(jīng)心的凝著顧顏夕,說:“剛在月湖灣附近參加完慈善酒會,白川說你在這里拍戲,我就順道來看看?!?br/>
白川,原本是夜席城的秘書,后因顧顏夕身邊缺個助理,他就讓白川跟在顧顏夕身邊。
說穿了,就是安插個眼線,能隨時掌握到顧顏夕的行蹤。
看來,是真的順道而已。
看夜席城不像在說謊,顧顏夕撇了撇嘴角,低頭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是夜晚十點了。
“那你今夜不回去了嗎?”
這么晚,從月湖灣渡假村趕回曼城,起碼要一個多鐘。夜席城這么晚還來看她,估計今夜是不打算回曼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