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樓,雖然看起來是金光四射的,然而當楊鋒進入這第一層的會館時,仍舊感覺到有些失望,這建筑物并不是純金打造的,只是表面鍍金的而已。
失望歸失望,不過大比還是要照常進行的,離家的那三位參賽者已經(jīng)到了此地,也由不得楊鋒去想些有的沒的。
這第三場依舊還是積分制的比試,依然還是三局兩勝,完勝的隊伍能獲得二十分的積分,如果打到第三局才獲勝的話只有十五分。
規(guī)則很明確,楊鋒看了一眼也就懂了,可他還是有些不能理解,為什么修士間的比斗中會加入這種積分制的規(guī)則。
將這些疑問暫且收起來,此刻這會場里倒是十分的清凈,由于最后入圍的人本事都不差,再加上這些人將來還要為了安城效命,所以安城也很注重之后比試的嚴密性。
不再像剛開始那樣,一群人在街上直接就開打,少了圍觀者,這些參賽的修士也能拿出一小部分真正的實力來比試。
當然,對于楊鋒來說,他還是不能暴露自己太多的本事,四大世家對自己的了解有多清楚楊鋒還不知道,所以他所掌握的亦或是所精通的東西還是不會拿出來太多。
離小冉現(xiàn)在出奇的安靜,就站在楊鋒的身邊,見到那三個離家人到來,她非但沒有表現(xiàn)的很親近,反而好像有些害怕他們。
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人抱住,楊鋒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離小冉好像在發(fā)抖,他伸出手在她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揉了起來。
楊鋒的心思到底還是很縝密的,從一些現(xiàn)象上他就能看出許多的端倪來,這三個人離小冉應該認識,然而他們肯定欺負過離小冉,這才會讓她在此刻如此的害怕。
要不然,按照這個小魔王的性格,現(xiàn)在多半已經(jīng)蹦跳著到了他們的身邊,又怎么可能會害怕的抱住自己的腿。
有了這么多的證據(jù)來證明,楊鋒的眼神也漸漸冰冷了下來,無論如何,一個能讓孩子感覺到害怕的人,都不值得尊敬,甚至這些人和她還是家人的關系。
不知為何,楊鋒此刻很想替李小榮出出這口氣,或許這就是家庭的感覺,在擁有了自己的小家之后,楊鋒一直都在努力經(jīng)營著,所以才漸漸的將這個小女孩也當做了家人。
可能這就是原因,想明白這一點后,楊鋒也不再迷茫了,管她是什么身份呢,自己能接受她就可以了,反正離小冉也是孤兒,倒不如自己來照顧她。
“嗯?小冉?你這幾天跑到哪里去了?過來!”就在這時,對面離家三人中的一個忽然開口道,語氣十分的冷淡,讓人聽了就不舒服。
聞言,離小冉緊張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對面那離家的人卻是沒敢離開楊鋒半步,能如此的害怕,說明這個家伙平日里沒少欺負過她。
“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币婋x小冉?jīng)]有什么動靜,對面那離家的人繼續(xù)沉聲道,這一聲剛剛出口,離小冉這個以調(diào)皮搗蛋著稱的小魔王竟然都開始發(fā)抖了。
“嗯?她是你們的人?”還不等楊鋒有所表態(tài),胖子卻在這時裝著傻問道。
“這和你沒關系吧?”瞥了一眼胖子,對面的離家青年很是不屑的道,似乎他生來就沒有把人放在眼中過,這讓楊鋒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明的不悅。
“怎么就沒關系了?這丫頭管我叫叔,所以你們幾個東西對她客氣點,聽見沒?”此刻,胖子的話中雖然全是痞氣,可是看向離小冉的時候卻換上了一副燦爛的笑容。
“叫了我十幾天胖叔總不能讓你白叫,小冉你想待哪就待哪,別聽這幫龜孫胡鬧?!迸肿佣紫铝寺?,揉了揉離小冉的腦袋笑著道。
聞言,此刻這個安安靜靜的小魔王點了點頭,或許只有在極度害怕的人面前,她才會漏出這幅表情來。
另一邊,那被胖子稱為龜孫的三人中立刻就有一人掏出了一把彎刀,胖子正蹲著和離小冉打趣,卻見一道凌冽的氣流從彎刀之上飛出,朝著胖子就沖了過來。
眼看著就要打在胖子的頭上,一把長劍擋在了胖子和離小冉的面前,再看持劍的楊鋒,此刻的臉好似能凝出冰來,隨著他的表情,地面竟然都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別擋道,光頭!這沒你的事!”那抖動很輕微,楊鋒到底還是忍住了第四珠中正在不斷往外涌的力量,如果他剛剛全力還擊的話,恐怕整座天香樓都會塌下來。
“光頭?光頭怎么了!”這時,會館外面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聲音很是尖銳,聽起來雖然不舒服,但卻有著一副威嚴的感覺。
進來的這人年紀不小,粗略看去好似有四十歲左右,和楊鋒一樣也是光禿禿的腦袋,而他的一雙手臂卻十分的古怪。
從肩膀一路垂到了膝蓋,這人的臂長可能超過了一米,當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楊鋒忽然想起個人來。
昨天花冰然給自己說過安城的四柱,這人恐怕就是那猴子圖騰的代表,名字已經(jīng)成為了秘密,在安城中代號為靈猿。
從他手臂的發(fā)達程度以及特殊的臂長來看,這人能被何曲爭挑選出來成為四柱完全沒有任何的懸念。
手臂的長度放在外界可能不會被太多人在意,甚至在某些領域這奇長的手臂還會成為累贅,但在玄門之中,一丁點的臂長都會在戰(zhàn)斗中帶來不一樣的變化,別說是超出常人許多的。
當這人進來之后,離家的人破天荒的閉上了嘴,和楊鋒一樣,他們也有這人的基本資料,靈猿那也是玄級巔峰的修為,與其他三柱加起來有和天級一戰(zhàn)的資格,這就是他們比不了的。
然而讓楊鋒想不到的是,這次的監(jiān)場竟然就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那被稱為靈猿的人不屑的瞥了那離家小子一眼,幾步走到了擂臺邊接著道。
“光頭怎么了?別看不起光頭,你們有意見就在臺上解決,趕緊分出個勝負來,老子還有別的事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