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就在長孫準(zhǔn)備開口說話時候。
突然間,空氣里響起了一聲長樂的驚呼聲。
“娘……”
瞬間,當(dāng)這聲聲音響起的那一剎那。
一時間,房間里面,所有人,都呆住了。
“這這……”
遠(yuǎn)處,太醫(yī)不可思議的望著病塌之上,儼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生機,眼睛都特喵的睜開了的長樂公主。
而至于李世民,也是驚訝之下,眼中,閃爍出來了狂喜之色。
至于那長孫皇后嘛,則是直接的,徑直的走了過來,然后,撲倒在了床前,伸手撫摸著自已女兒的臉,眼眶里面,熱淚滾滾落下。
“長樂,你醒了,醒了?”
“三哥哥?你在干什么?”
而長樂,卻是朝面前的李恪問道,然后,又看了眼李恪的手,瞬間,她只感覺有些害羞。
而李恪,卻是激動之下,連忙的朝一旁的隨著自已過來的提著藥箱的一個太監(jiān)道。
“還愣著干嘛?趕緊的把藥拿出來啊?!?br/>
是啊,通過這心肺復(fù)蘇。
雖然暫時的,可以救回長樂一條性命。
但是,李恪可是能夠感覺到,此時長樂身上,那可是滾燙異常的。
這發(fā)燒燒的,估摸著,都特喵的已經(jīng)過了四十度了。
再特喵的燒上一會。
那就得直接的,直接的要人命啊。
即便是到時候,病能夠給人治好了。
但是,人可能腦子也會讓燒出來什么毛病來。
“對對對,恪兒,快,快用藥?!?br/>
長孫皇后對著李恪連忙說。
而李世民,在見識過李恪的厲害之前,在驚愕之下,看向李恪的眼神,都發(fā)生了變化,至于李恪,則是匆匆的,從一旁的太監(jiān)手上,接過藥箱,將其打開之后,取出事先用沸水煮過,進(jìn)行過消毒的針管。
然后,又用一根皮筋,勒住了長樂的手臂,然后,在上面用酒精消毒之后,抽了些不多的青霉素溶液,便毫不猶豫的,用針管抽取了一些個的青霉素,隨之,便對長樂進(jìn)行了注射。
片刻過去。
不過,李恪卻只是注射了一點點。
而,青霉素是有副作用的。
有一小部分人,會對其產(chǎn)生過敏反應(yīng)。
如果直接的,貿(mào)然的直接注射的話。
很有可能會病特喵的,都沒有治好呢,病人就直接的,讓治死了。
所以,李恪只是注射了一丁點。
進(jìn)行皮試。
“恪兒,長樂的病,怎么樣了?”
長孫皇后見李恪撥出了針管,用一個酒精小棉球按住了長樂胳膊上的針眼,便焦急的朝李恪問道。
“等一會,現(xiàn)在還不太清楚,不過,再等一會,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大抵,是可以了?!?br/>
李恪解釋說道。
而一旁的李世民,狐疑的朝李恪看了眼后。
“恪兒,你是從哪里學(xué)得的這些醫(yī)術(shù)?。俊?br/>
“這些……”
李恪眉頭一鎖。
隨之,笑著道。
“父皇,這些都是兒臣從那個夢中的白頭翁那里學(xué)得的,他教給兒臣的。”
“哦?”
李世民點點頭。
心里卻是在駭然。
自已這個兒子李恪,夢中夢中的那個白頭翁,究竟是何許人呢?
是化外仙人來點撥他的。
還是,還是,隋文帝這個逝去的老者?
在教授自已家的后人,讓他們將來,光復(fù)大隋的事業(yè)呢?
正當(dāng)李世民思索之際。
一旁的長孫皇后,卻是死死的盯著一旁的長樂公主,跟后者說著話,生怕當(dāng)下的長樂公主,再會跟剛剛那般一樣,直接的昏迷過去,然后,不醒人事起來。
長孫無忌看著面前的情景,他是又喜又憂。
喜的是 ,自已的外甥女,兼未來的兒媳婦,眼下,恢復(fù)了健康,憂的是,這一次,竟然陷害李恪失敗了,竟然錯過了這個直接的弄死李恪的機會。
至于一旁的李承乾,他則是在心中暗罵。
自已的妹妹,長樂為什么,為什么不能在剛剛死了呢?
如果她剛才死了。
那么,李恪的行為,就無疑是在褻瀆已經(jīng)死去的妹妹的尸體,那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勢必,會被李世民直接的廢除掉蜀王的身份,屆時,拿什么跟自已斗?
至于太醫(yī)此刻?
則在那瑟瑟發(fā)抖著。
心里后悔,自已剛剛竟然說出了長樂公主已經(jīng)死去,還說什么,李恪要是能把人救活,他把自已的眼珠子給摳出來當(dāng)泡踩的事。
眼下的太醫(yī),是生怕李恪,等會會逼著把摳眼珠子,當(dāng)泡踩!
這時候,長孫皇后卻只注意到,自已女兒長樂的額頭上,冒出了細(xì)密的汗水了,隨后,但只見到長樂越來越精神,臉上也不復(fù)剛剛,因為發(fā)燒而產(chǎn)生的潮紅,是掙扎著,要起床。
“母后,我要下床,三哥哥來了,我要跟三哥哥到外面玩……”
長樂掙扎著喊道。
“不行,你的病還沒好呢。”
長孫皇后直接的拒絕。
而李恪,則是一陣的懵逼。
因為,發(fā)燒當(dāng)中的人,不應(yīng)該如此的清醒啊。
他上前去,伸手往那長樂的額頭上一探。
又在自已的額頭上摸了下,瞬間,臉色一變。
“怎么了恪兒?”
看到李恪臉色微變,李世民與長孫皇后的心皆是一緊,莫非,長樂還沒好?
這時候,只聽見李恪苦澀笑著解釋。
“父皇,母后,長樂的病,大抵是已經(jīng)好了?!?br/>
“已經(jīng)好了?”
李世民有些不可思議。
而長孫皇后,也試著探了下長樂的體溫。
瞬間,她臉上,流露出來喜色。
“還真是,不燒了,一點也不燒了?!?br/>
“是嗎?”
李世民大喜過望。
與此同時,一旁的太醫(yī),卻是臉色慘白,他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了。
這個時候,空氣里面,響起了長樂的聲音。
“母后,既然沒事了,那我就要下床玩,我不想呆在床上,無聊死了。”
“不行?!?br/>
長孫皇后還沒說話,李恪便一臉正色的拒絕。
“雖然病好,但是,難保不會再發(fā)燒,還是好好的在床上,休息兩天吧?!?br/>
說罷,他上前,摸了摸長樂的額頭。
“長樂,聽話好吧,聽話的話,三哥回頭給你帶些糧吃,保證你喜歡?!?br/>
長樂聽了李恪的話,點點頭。
“那好吧,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