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翊出去,沈知微這才敢大喘氣。
靈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雖然讓沈知微很開心,可是這會兒她只想跑路啊。
那人是誰,小師叔啊,那個劍道無雙,卻冷若冰霜的小師叔啊。高嶺之花,如今被她攀折了,她想去死。
“阿微,你怎么樣了?”陸瑤進門,看沈知微已經(jīng)醒了,頓時歡喜的開口。
沈知微忙不迭的裝病:“疼的厲害,這是怎么了?”
“我先給你收拾下,咱們要去行宮暫住,陛下十分的生氣,要立刻回京呢!标懍帉⑼饷姘l(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沈知微。
“外面馬車很快就來了,景王殿下讓我照顧好你。說你雖然行了,但是還有不少傷口,要小心別碰到。”陸瑤扶著沈知微重新躺下。
沈知微聽到景王兩個字,渾身都震了下,這是算好了她想跑啊。
“這些喪心病狂的人,真是該死,幸虧咱們福大命大!标懍幣呐男乜,心有余悸的開口,那一幕,所有的人都被嚇到了。
而外面,正在善后的太子已經(jīng)讓人回了京城。
“阿翊,你沒事吧!碧涌吹匠磥恚@才是松了一口氣。
楚翊點點頭:“楚煜呢?父皇準(zhǔn)備如何處理?”
太子聞言,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被關(guān)著的楚煜:“我瞧著父皇并沒有要殺他的意思,到底是親生骨肉,總還是念及父子之情!
“什么念及父子之情,我看是被蠱惑了!眴始抑粗皇瞧沉艘谎郾闶栈亓艘暰:“昨日來的御林軍可都全部抓獲了!
“已經(jīng)全部都控制了起來,他們和四大世家里應(yīng)外合,布控了火藥!饼R懷瑾到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后怕,幸虧他們提前有所準(zhǔn)備,否則的話,晏南歸很有可能已經(jīng)成功了。
御林軍的人,居然這樣的膽大,身為陛下親兵,犯上作亂,這真是要謀反啊。
“鎮(zhèn)國公!背吹氖种噶艘幌拢@次春獵,南陽長公主稱病不曾來。
太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們可都是一家人啊。
“我已經(jīng)命人回京,圍了鎮(zhèn)國公府,跟隨楚煜派人前來的,正是鎮(zhèn)國公世子。可是,他卻不承認(rèn)楚煜參與其中!
既然提前知道了消息,他們自然做好了周全的準(zhǔn)備,更何況是一早就跟楚煜一條線上的鎮(zhèn)國公府。只是真的發(fā)生了,太子未免還是有點失望了。
他們先回到營地,而所有的人,此時此刻,哪里還有什么春獵的心思。
所有的人心中都明白,這天下,要易主了。
所有的皇子,都不能成為太子的絆腳石。
一回到營地,天宸帝就立刻傳喚了太醫(yī)來給自己診治,而太醫(yī)給出的結(jié)果也是沒問題,但是天宸帝卻仍舊不放心。
天宸帝命人提審楚煜,這個兒子,他真的失望透頂了。
而楚煜跪在天宸帝面前,死命的求情:“父皇,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兒臣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絕對不敢對您下手的啊!
看著楚煜這聲淚俱下的樣子,天宸帝頭疼的不想說話。
他一直信任的丘道長,居然是個亂臣賊子,他現(xiàn)在是生怕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問題,誰知道那些丹藥有沒有毒呢。可是沈知微又受傷了,無法替他查看。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狡辯嗎?”太子心中越發(fā)的失望。
“是晉王帶著人來的祭壇,火藥是前一天埋下來的,晉王說不知道,這未免荒謬。”齊懷瑾諷刺的開口。
“你不知道,你既然不知道,為何還要站在最外圍,現(xiàn)在你說不知道。”太子怒斥道。
天宸帝有些頭疼的坐了下來:“明寧縣主如何了?讓她來給朕看看!
太醫(yī)院那么多人,他被白貴妃下蠱,不一樣沒人察覺到嗎?
天宸帝轉(zhuǎn)移了話題,太子有些生氣,怒目看著天宸帝:“父皇。”
“太子,你讓朕怎么辦?他可是……可是……”親兄弟,這樣的話,天宸帝說不出口。
“阿煜年紀(jì)小,一時間受人蒙蔽,或許只是被人利用的,查清楚之后,再審,不行,幽禁,流放?”天宸帝想要給楚煜開脫的心思被太子看破,頓時有些尷尬的開口。
“父皇……父皇,您忘記了嗎?我娘對你一片深情,兒臣對你自幼也是孺慕之情,若是知道他們敢這么做,怎么可能同意啊!背喜煌5目念^求饒,額頭上都是血跡。
“住口。”天宸帝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楚煜的臉上。
楚煜生生受了這一巴掌,轉(zhuǎn)頭看著太子:“皇兄,臣弟是想要報仇,可是臣弟什么樣的性格,什么本事,皇兄您最清楚了啊,臣弟沒有這樣大的膽子啊!
聽著楚煜這一聲聲的求饒,太子亦是有些頭疼。
他們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證據(jù)。
蘇依依和晏南歸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而牽扯其中的鎮(zhèn)國公府,自然可以將一切推到晏南歸身上。天宸帝若是想保楚煜,便會利用這一點。
“你連個女人都不如,終身幽禁,你可要想好了。”太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蘇依依尚且不肯受辱,可是楚煜卻為了一條性命,在這里宛如一條落水狗。毫無半點皇室子弟的模樣。
“幽禁?處理了鎮(zhèn)國公府,就派他去皇陵吧!碧戾返劢K究有些不忍心,幽禁,一方小小的院落,再也不見天日了。
“可以,但是要廢黜所有封號,貶為庶人!碧幽睦锊恢捞戾返鄣男乃。
聽到這話,楚煜渾身一震,失去了自由,榮華富貴,他還有什么呢?
“父皇,父皇……”楚煜哀嚎。
天宸帝被喊得心煩意亂,正在這是偶,聽外面的太監(jiān)說道:“陛下,明寧縣主求見!
天宸帝如蒙大赦:“快,宣。”
沈知微如今臉上身上不過都是點輕傷,一點事情都沒有,但是還要裝作傷的不輕,一瘸一拐的行了禮。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寶珠,說吧!
沈?qū)氈猷弁ㄒ宦暪蛟诘厣,手中是一封信件:“臣女狀告晉王,勾結(jié)賊子,犯上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