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之前混在在人群里的那些紀府里的家丁們也顧不得隱藏了,他們連忙上前去將自家少爺扶起,查看傷勢。
“嘿嗚嗚嗚嗚嗚!啊啊啊?。 ?br/>
可是他們的大少爺一見他們上來,便立刻發(fā)出這種意義不明的聲音。
可憐紀一帆門牙沒了,臉也被踹腫,一口的鮮血,根本沒法說清楚話。
“少爺您說什么啊?”家丁中為首的那人一頭霧水的問道。
“唔啊唔啊”
“少爺,我們真的聽不懂??!”
被氣急了的紀一帆一口鮮血噴在那家丁臉上,然后一字一句的說道。
“狗日的!你踩著我的手啦!還有,給我把那個家伙的門牙也打斷!”
那家丁這才發(fā)現自己踩在紀一帆的手上,他連忙把腳挪開,然后做出一副兇狠的模樣說道。
“跟我上!少爺說了,要把那家伙的門牙也打斷!”
于是一幫家丁護院兇神惡煞的將仍坐在地上揉腳的小代王圍了起來。
因為腳上傳來的劇痛,小代王一雙大眼睛噙著淚水。
天見猶憐的模樣讓一眾正準備對他拳腳相加的家丁護院們都不禁心軟了
“你們上吶!”為首的家丁厲聲道。
“老大我們下不去手啊?”
“我們這樣欺負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么行???”
雖然其余的家丁護院們紛紛表示下不去手…
但我們的小代王卻被這陣仗給鎮(zhèn)住了。
他可沒帶侍衛(wèi)出來,茶樓上的武澤也好,禁衛(wèi)也罷,沒有他皇兄的示意可不一定會下來救他的。
而以他皇兄那種看出殯不嫌殯大的性格,多半會選擇看戲,那個王八蛋最喜歡將快樂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了。
就在小代王不知所措之際。
兩個同樣家丁打扮的禁衛(wèi)從茶館二樓跳了下來。
他們也不多言,剛一落地就向那些家丁們動起手來。
紀府的那些家丁護院只會些最粗淺的拳腳功夫,哪里是這兩個禁衛(wèi)的對手?
說是打十個一點也不夸張。
看著對方的兩個打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帶來的家丁全數放倒,紀一帆便意識到對方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
“你們是…是什么人?”
缺了兩顆門牙的他說話有些漏風。
而回過神來的小代王連忙抬頭看了看茶館二樓,卻見李慶安正笑著朝他豎著大拇指。
看來他這個皇兄還算有點良心嘛!
雖然李慶安總是將快樂建立在小代王的痛苦之上,但作為同伴時,小代王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于是他的囂張氣焰便又回來了。
“哼!連本王是誰都不知道,你就咒本王被砍腦袋!給本王把他揍得他媽媽都不認識!”
兩個禁衛(wèi)齊聲道。
“是,小公子!”
然后便上去對著紀一帆一陣拳打腳踢。
而小代王卻慢條斯理的將靴子撿回來穿好。
然后一瘸一拐,哦不,應該是威風八面的走到正被揍的滿地打滾的紀一帆面前說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咯!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名慶文。
乃是當朝代王,當今圣上的胞弟!你侮辱我皇兄就算了!竟然還敢咒我被梟首示眾?!
給我狠狠地打!打完了把他扒光了掛城門上去!”
顯然小代王是把紀一帆這個撞在槍口上的可憐娃當成了出氣筒。
今兒非要將自己從皇兄、母后哪里受的委屈全在這家伙身上全撒了不可!
“他說他是代王殿下?”
“可紀公子不是說代王被軟禁了嗎?”
“嗨!肯定是那個姓紀的在胡說,我之前聽了就覺得奇怪,當今圣上要真是昏庸無能憑什么坐上皇位呢?”
“就是,漢王、楚王又不是傻子!再說了如果當今圣上真是昏君,那奪嫡中輸給他的漢王、楚王豈不是更無能?”
聽著周圍的百姓們又是一陣議論紛紛,小代王上前兩步大聲說道。
“諸位!相信大家都已經清楚,剛才這個姓紀的都是滿口胡言亂語,他說本王被軟禁,被砍頭。
可本王現在不是好好的就在此處嗎?還有他說我皇兄昏庸無能,那也是無稽之談。
我那皇兄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滿肚子壞水,但絕對跟昏庸無能搭不上邊,大家不要聽信謠言!”
坐在二樓的李慶安聽了小代王的話卻是哭笑不得,他這小老弟是在夸他?。窟€是在貶他?
“代王殿下!那剛才紀公子說漢王、楚王造反一事,是真是假???”
小代王辟謠的話一說完,便立刻有民眾問道。
小代王想了想回答道。
“漢王兄與楚王兄造反乃是確有其事,但諸位請放心。
我三皇兄,也就是當今圣上,能用歪門邪道擊敗他們一次,自然也能擊敗他們第二次,叛軍是絕對無法靠近皇都的!”
“可剛才紀公子說,漢王、楚王可有好幾萬的人吶!”
“那都是兩位皇兄強行拉壯丁組成的軍隊,不堪一擊,諸位大可放心!”
“抓壯丁???那皇上要是兵敗了,我們豈不是也會被抓壯???”
“不會有那一天的!諸位放心……”
李慶安坐在茶館二樓饒有興致的做著吃瓜群眾,看小代王在臺上表演,安撫民心。
而這時,武澤卻湊近來低聲說道。
“陛下,屬下派出去打探的人已經回來了,如今皇都中,像那紀一帆一樣四處煽動老百姓的逆賊不少,咱們是不是都處理一下?”
武澤心思細膩,正如之前小代王在發(fā)現李慶安用最普通的馬車而沒有用龍輦時,便懷疑自己的皇兄別有所圖一樣。
武澤也同樣懷疑小皇帝用普通馬車是有’深謀遠慮’的。
而在看到紀一帆的那一刻,武澤便自以為明白了小皇帝所想。
陛下這是要利用代王殿下打擊逆賊,穩(wěn)定民心??!
于是他第一時間就派出下屬在皇都里查探情況。
聽到武澤的話,李慶安笑著點了點頭道。
“嗯,時間不多,挑幾個典型吧?讓慶文撒撒氣,把積累的壓力都釋放了?!?br/>
lucky!沒想到城里還有這么多出氣筒自己跳出來?又有戲看了!順道還能讓小老弟排解壓力。
一箭雙雕啊!
這樣就算過幾天又開一次女裝大賞,小慶文也不至于壓力太大而被玩壞了。
要堅持可持續(xù)發(fā)展道路,細水長流嘛!
某咸魚愉快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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